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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毫光,不断流转,随着公孙张开五指,玉盘缓缓升空,悬于两人头顶。
苦象僧人闷哼一声,张口喷出一滩猩红血液,这轮明月似的玉盘竟然散发着无色无形的恐怖力道,直如山岳压顶。此物一出,连南华江水都骤然停滞,水中游鱼如陷泥淖,拼命甩尾挣扎。
苦象僧人伸手一拍脑门,脑后浮现出一颗佛门舍利,散发出道道佛光,与玉盘互相对峙抗衡。
苦象僧人看着这轮玉盘,眼中闪过一抹愕然,沉声道:“这是哪位宗师遗物?居然有如此威势!”
众所周知,自习武破境开始,丹田之内便会出现一副朦胧景象,因人而异,有的是一本书,有的是一枚法印,有的是一座佛陀,有的则是一柄长剑,还有山水楼阁,奇珍异兽,千奇百趣,光怪陆离,因人而异。
在藏真境之前,丹田之内皆有白雾笼罩,莫说别人,连自己内视之时,都看不清楚。境界越高,雾气越淡,景象也越清晰真实。一旦达到藏真境,便彻底显山露水。
但有一件事,只有破开天人之隔的宗师才知晓,那就是当一位齐天境的绝顶高手死于非命后,丹田内的神妙景象,便会显化为实物,透体而出,不知所踪。公孙手里这枚威力绝伦的玉盘,很明显不是俗世之物,故而苦象僧人有此一问。
公孙笑了笑,并不说话。但是那轮玉盘的气息越发凌厉,压力骤增。
苦象僧人查探了一下伤势,心中叹息一声,知道再纠缠下去,自己陨落于此也不是不可能。起身朝着公孙拜了一拜,转身掠向凉朝境内,就此远去了!
公孙看着头顶光芒逐渐由浅淡莹润转为璀璨夺目的玉盘,皱了皱眉,衣袖里飘出那些剑气白雾,笼罩在玉盘周围,压制每过一息,气势威能暴涨一分的莹白玉盘,二者互相碾压,难分伯仲,最终耗费难以想象的恐怖剑气后,才得以将这枚玉盘安然收回。
公孙平息了一下有些微微沸腾的气机,吐出一口浊气,双手负于身后。
若是被这枚玉盘彻底运转,自己只能以半数修为,彻底粉碎了它。因为,这枚玉盘的真正面目,是一轮货真价实的明月,而且,剑气之盛,比他仅仅略逊一筹而已。
然后,这一筹,不是没有可能变成一丝。
再然后,此物,公孙无法彻底掌控。
最后,若想破境,此物必须舍弃!
因为它与公孙剑道不合!
公孙闭上双眼,身形直冲天外,远远望去,仿佛将碧蓝天幕披在了肩上,那柄带鞘长剑,紧随其后,消失在了天际!
锦官城。满城风絮,一川烟草。
一处茶楼里。
慕容龙城腰佩长剑,走上楼梯,一位身材矮胖的汉子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嗤笑一声:“跟个鸡崽子一样,没劲。”
慕容龙城神色如常,朝着那汉子遥遥伸出手,轻轻一握,那名汉子立刻脸色涨红,双手捂住心口,双眼充满血丝,痛不欲生,心跳如擂鼓,全身气机沸腾如油锅!
最让那矮胖汉子心生恐惧的,是这无声无息、扣人心弦的歹毒手段,是自己的成名绝技,但是在自己手中,绝无这等威力!
身后传来一阵掌声,一袭白衣的唐欢走了出来,赞叹道:“好一个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姑苏慕容,今日一见,名不虚传!”
慕容龙城犹豫了一下,松开了气机牵引,拱手道:“见过唐公子。”
唐欢抬手道:“慕容公子无需客气,里面请。”两人并肩走进一间茶舍,气氛融洽。
两人相对而坐,唐欢亲手给慕容龙城倒茶,慕容龙城大大方方,一饮而尽,唐欢挑了挑眉:“慕容公子不怕我在茶水里动手脚吗?”唐门用毒,天下第一,防不胜防。
慕容龙城微笑道:“我相信唐公子。”
唐欢抚掌大笑:“果然痛快,唐某不虚此行!”
慕容龙城也大笑起来,旋即又正襟危坐:“唐兄,先聊聊正事吧。”
唐欢收敛笑意,神情严肃起来:“那白无羲此番入蜀,狼子野心,众人皆知。我唐门自然不能容忍白家后人在蜀中东山再起,慕容兄大可放心。”
慕容龙城伸出修长食指,轻轻敲击茶杯,淡淡说道:“敢问这是唐兄的意思,还是唐门二房的意思?”言外之意,就是你一个唐欢,能不能代表二房?
唐欢并不动怒,反而心中大定,看来慕容龙城果然是打算与唐门联手,他不自觉露出一丝笑意:“这是二房与四房的意思。”
慕容龙城抬起,皱眉道:“四房?刘先已经开始筹谋反制了,四房恐怕分身乏术吧?”
唐欢抿了一口茶水,淡然道:“做做样子而已,不会闹大的。”
慕容龙城恍然大悟,怪不得!接着又想起刘先,越发觉得此人深不可测,如果能为我所用,那就真的是如虎添翼了!
唐欢端着茶杯,看着慕容龙城,轻声问道:“那慕容公子这边?”
慕容龙城转头望向窗外,茸茸春草,涓涓野水,两两相宜。他沉吟片刻,说道:“我只能代表我自己,慕容家太大,人太多,我亦是无可奈何。”
唐欢闻听此言,心中未免有些失落,但是还不至于失望,他点点头:“如此也好。”
慕容龙城接着说道:“不过,据我所知,他近日要去蜀山。”
唐欢眼前一亮,却不动声色,看着慕容龙城,对方轻轻握住剑柄,微笑道:“驱虎吞狼,如何?”
唐欢心中有了主意,沉声道:“此计甚妙,只是还需细细商议。”
慕容龙城点点头,心中却略带不屑。
不过如此。
草堂里,唐朝站在一旁,看着众人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