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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最后一缕日光将将消逝在群山之后,张铎院里的小厮就已经来催了。
唐朝独自一人走出阁楼,身上是一件质地上佳的素白锦衣,上有云纹图样,腰间一根玉带,再加上头顶一枚青玉发簪,真个是丰神俊朗,飘然出尘!
二楼的谭棉花满脸得意,正是在她的坚持下,唐朝才选择了这件素白云纹蜀绣锦衣,而非他平日里的那身死气沉沉的墨绿衣裳。所以现在瞧着浊世佳公子模样的唐朝,她心里有一股说不出的感觉。
母凭子贵?
差不多就是这个感觉。
那小厮看见只有唐朝一人出来,踌躇半晌,还是小心翼翼地说道:“公子,张左使吩咐过,请崔宗师和谭姑娘一同赴宴。”
唐朝摆了摆手:“那两位贵客身体不适,我一人赴宴即可。”
小厮犹不死心,还要开口,却听唐朝淡淡说道:“我院子里的事,何时轮到他张铎做主了?”
唐朝语气平和,听得那小厮机灵灵打了一个冷战,赶忙闭嘴,只管带路,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还是接风那间大厅,薛明王将唐朝迎了进来,张铎坐在主位,并未起身,当然并非托大,实因昨日演武场被那两位妖僧交手时波及,尚未复原。
唐朝落座,张铎与薛明王座在两侧,随着张铎一摆手,其余人也纷纷落座。张
铎拍了拍手,十几位姿容妩媚的侍女端着食盒鱼贯而入,很快,各色酒菜就摆满了几张桌子,香气扑鼻。
但是没有人在意。
因为有更重要的事情。
张铎亲自替唐朝斟满了酒,端到他面前,笑着问道:“不知崔先生和司马先生两位,为何没有赏光?”
唐朝没有去接酒杯,伸出一根手指在面前的桌子上敲了敲。
这便是让张铎将酒杯放在此处的意思。
张铎的眼神变了。
“话没有说清楚,怎么好意思喝张左使的酒?”
唐朝笑眯眯地看着张铎。
张铎沉默片刻,放下了酒杯。
“司马先生已经回去了,他那边……有事。”
“至于崔先生,他不请自来,自然不是谁的客人。”
张铎嗯了一声,点头道:“确实,是我想差了。”
唐朝话锋一转,微笑道:“昨日的赌局,张左使有何看法?”
薛明王对身旁两人至关重要的谈话视而不见,喝酒夹菜,还邀几桌的白帝城众人一起,但众人纷纷摇头摆手,显然没有心思。
朱颜夫人撇了撇嘴,太没眼力见了,白瞎了一好皮囊。
张铎略做思量,摸了摸一簇钢针似蓬乱胡须,拍了拍唐朝的肩膀,豪迈笑道:“虽然有人搅局,但已然尽兴,不如算作平局?”
此言一出,场间众人脸色都有些古怪。
昨日演武场的比试,围观的人很多。虽然被迫中断,但明显是两名道士占了上风。如今张左使却说算作平局,就有些……
薛明王正嚼着一块腰花,嘴角沾着点点红油,此刻,他皱了皱眉。
腰花有点老了。
唐朝摇了摇头。
“荒唐。”
张铎笑容未变:“敢问公子,何处荒唐。”
“明明是我们连赢两场,怎能算作平局?”
“公子说笑了,第一场虽是祁道长取胜,可那第二场……”
“第二场也是子真占优,虽说被两名妖僧打断,可事实就是事实。”说到这里,唐朝微微眯起眼睛:“怎么,张左便是要耍赖吗?”
张铎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言语之间便多了几分淡淡的躁意。
“那公子意欲如何?”
唐朝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慢慢起身。
“既然张左使不想谈,那就不要谈了。”
张铎抬起手,似乎想要挽留。
“公子不要动气,有什么话咱们关起门来好好说,都是一家人,何必如此呢。”
但是他眼神中有股掩饰极好的不耐。
毕竟是小孩子,喜欢闹脾气。
可问题是,我又不是你亲爹,闹脾气给谁看呢?
唐朝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张铎。
“我不喜欢说废话。”
“那就这样吧。”
说完,他转身朝外面走去。
在座的众人纷纷变色。
这脾气也太大了吧?!
张铎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唐朝的背影消失。他才重重地哼了一声。
“年轻气盛,不知所谓!”
说罢,他转头看向一旁不紧不慢品尝鸭胗的薛明王,有些愤懑不平。
“薛先生,你来评评理!自公子入城,张某可有半点怠慢?他倒好,一言不合便扬长而去,半点面子都不留!”
同桌的众人纷纷出言附和。
“是啊,这唐公子委实太霸道了点。”
“依我看,人家根本就不把自己当做白帝城的人。啧啧,一品军侯,可比我们这些江湖草莽金贵多了!”
“孙先生所言极是,我们是热脸贴人家冷屁股了!”
“……!”
众人七嘴八舌,场面好不热闹。
薛明王仔细聆听了一会儿,点头道:“我也看出来了,公子确实没有把自己当做白帝城的人。”
众人纷纷点头,唯有张铎不动声色。
“可是问题就出在这里。”
“他和白帝城没有感情,和我们这些人更没有。”
“所以,他不会关心白帝城的存亡安危,更不会关心我们这些人的死活。”
众人纷纷若有所思。
薛明王拈起一粒花生米扔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也许,幽云山唐门四房的昨天,就是我们的明天。”
张铎摩挲着乱蓬蓬钢针似的胡须,面带微笑,眼神却是古井不波。
那位与潘师正交手龙虎山弃徒宋不疑嗤笑一声:“薛先生言重了吧?无论如何,唐朝他也是白城主血脉,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