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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忘记写名字。就是这样,路奇一定能行!很简单的。’我总担心老妈的脑袋是不是不正常了。因为有人说过,人要是脑袋不正常了,就会反复说同样的话,一遍又一遍。我又兴奋又担心又紧张,自己都不知道该做什么,就在附近跑来跑去,嚷嚷着‘不要忘记写名字哦’。然后,周围的大人都扑哧笑了。只有老妈满脸通红,她发起火来,简直像要把我闷死一样捂住了我的嘴。就是这个样子——”
彰捂住自己的嘴,翻着白眼,装出痛苦的样子。
“真的?”
“嗯,没有骗你。只要能让路奇得冠军,把我闷死都不算什么。”
我感到彰的母亲就站在隔扇后,回过头去看却没有人。注视着我们的,只有刻着路奇名字的奖杯。
“最后一次竞赛就是昭和五十五年夏天的那场,他以高中一年级的身份获得了冠军,是这个吧?但是,为什么从那之后就突然停止了?是为了大学入学考试吗?”
“已经到极限了呗。当然,以路奇的才能应该还有更大的可能性。但是,乘巴士,乘汽车,有时候还要乘飞机去不认识的地方。做题,被表彰,被拍照,然后又是一条漫长的回家路。还要被老妈叮嘱二十多遍‘不要忘记写名字哦’——这种生活不可能长久。”
彰把一沓日程表塞回到抽屉里,一点也不介意会弄皱。明明知道自己的母亲发现后会发脾气,他对待这些东西却有着故意为之的粗暴。他还把剪报本倒着放,拧歪奖杯上的细绳。
“你不是说他还参加过布拉格的大赛吗?似乎那次的日程安排表没有留下来呢。”
我说道。
“对哦,那才是真正的最后一次。”
他好像才想起来,回答说:“哥哥是在十六岁的夏天被邀请参加欧洲竞赛的,大家还在高中的体育馆里举办了送行会。老妈不知从哪里借来了旅行箱,还定做了礼服,大大地折腾了一番。但是,为什么没有留下那次的记录呢?”
我们分头在各个抽屉里寻找,却连一张小小的新闻剪报也没找到,去布拉格的机票以及奖杯也没有。
“大概是没有得冠军吧?”
“我有跟老爸被留在家里的记忆,却不记得那次的结果。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从布拉格回来后,一切都变得不对劲了。老妈变成了那样,路奇不再去上学,老爸死了。”
我们找累了,瘫坐在榻榻米上。
彰抱着双腿叹息。虽然天气已经转暖,他仍然穿着和在太平间遇见时相同的黑色毛衣。手肘的地方已经磨损,领口也下垂了,袖口处沾着木屑,是在制作模型屋的时候沾上的吧。
“五个白石头与十个黑石头排成一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