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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红的针尖同时刺扎,又痛又痒,难以忍受。
他一边用空着的手快速而用力地拍打、扫落身上的蚂蚁,一边将石片上刮下来的、沾满泥土和蚂蚁残肢的“战利品”,猛地拨拉到事先铺在旁边的一大片叶子上。他的动作必须极快,每一秒都伴随着新的叮咬和刺痛。
更多的蚂蚁涌来,甚至有些试图顺着他的裤腿向上爬。他不敢再耽搁,草草用叶子包裹起那一小团蛋白质来源,也顾不上里面可能混入了多少愤怒的工蚁,抓起他的拐杖,踉踉跄跄地、以最快的速度逃离了这片沸腾的复仇之地。
一直跑到距离蚁丘足够远的地方,他才敢停下来,靠着树干剧烈喘息,心有余悸地检查身上。还有零星的蚂蚁顽固地咬在他的皮肤上,他一个个捏死、弹掉。被叮咬的地方迅速红肿起来,形成一个个小红点,又痒又痛。幸运的是,似乎没有引起更严重的全身过敏反应。
他瘫坐在地上,打开那片皱巴巴的叶子。里面的东西看起来实在难以称之为“食物”:灰黑色的泥土碎屑,几只被压扁的工蚁尸体,还有一些挣扎爬动的小工蚁,以及最主要的目标——那些半透明的蚁卵和乳白色的蚁蛹。它们混杂在一起,散发出浓郁的泥土和蚁酸气味。
心理的抗拒感空前强烈。这东西看起来像……像一堆活着的、蠕动着的垃圾。文明社会的饮食观念在强烈地抗议。他的胃部一阵翻搅,差点直接吐出来。
但饥饿,那永恒的驱动力,压倒了这一切。他回想起那些关于营养价值的模糊记忆,回想起自己空瘪燃烧的胃囊,回想起受伤的脚踝和迫切需要蛋白质来修复的身体。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像是进行某种神圣又亵渎的仪式。他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避开还在爬动的工蚁,捏起一小撮蚁卵和蚁蛹,它们的触感滑腻而脆弱。他停顿了一秒,然后猛地将它们拍进口中!
甚至来不及咀嚼,他几乎是凭借本能硬生生咽了下去。一种难以形容的味道瞬间扩散开来,强烈的酸味、土腥味、还有一种极其轻微的、蛋白质特有的腥气。口感更是诡异,那些微小的卵在舌头上破裂,带来一种奇特的、微微爆破的触感,而蛹则更加软腻。
恶心感排山倒海般涌上。他干呕了几下,眼泪都呛了出来。但他强迫自己忍住,再次伸出手,抓起更大的一把,看也不看地塞进嘴里,囫囵吞下。他不敢品味,不敢思考,只是机械地重复着吞咽的动作,将生存的需求置于味觉和心理感受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