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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雨水的浸泡,也变得异常疏松,颜色是肥沃的深褐色,与表层的纯黑形成对比。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着焦糊味、泥土腥气和某种类似矿物质的复杂气息。
林墨蹲下身,心脏因激动而狂跳。
他伸出手,插进厚厚的灰烬层,一直触碰到下面温热而松软的土壤。
他抓起一把,在掌心揉搓。土壤质地细腻,没有板结的大土块,夹杂着未完全燃烧的细小炭粒和植物残骸。
这是大自然用最暴烈的方式,为他完成了一次完美的“刀耕火种”!清除了所有开垦障碍,提供了富含钾磷等元素的天然肥料!
“天助我也……”
林墨喃喃自语,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他站起身,环顾着这片广袤的黑色沃野,眼中燃烧着炽热的光芒。
饥饿带来的焦虑,瞬间被巨大的、近乎狂喜的希望所取代!
这里,将成为他真正的粮仓,他生存下去的坚实根基!
上百亩肥沃的土地!
只要善加利用,足以支撑他数年甚至更久的食物需求!
然而,狂喜很快被现实的冷静所取代。
开垦这片广袤的土地,仅靠双手和石斧,无异于愚公移山。
他需要更高效的工具,能让他一个人,在有限时间内,将这片潜在沃土转化为实际生产力的工具。
这个想法在原始背景下显得近乎荒谬,但林墨的大脑已经开始飞速运转。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些被大火烧焦的巨大树干上。
那些粗壮的硬木,或许可以进行改造。
碳化后的木头极其坚硬,虽然脆,但若形状合适,或许能充当犁铧。
更重要的是,它们已经部分被烈火“加工”过,也许比砍伐新鲜巨木更容易处理一些。
他选中一棵相对笔直,但已经明显死亡,树干被烧得通体焦黑的铁木。
这棵树原本可能是这片林地的巨人,如今却成了他眼中的材料。
林墨石斧尝试砍伐,但碳化的表面异常坚硬,斧刃砍上去火星四溅,只留下浅痕,反震力却让他手臂发麻。
他改变策略,采用火攻加冷萃的原始方法。
他在树干靠近根部的一圈,堆积了大量干燥的引火物。点燃后,小心控制火势,让火焰集中灼烧树干的一侧。
灼烧了近一个时辰,被烧的部位变得通红,碳化更深,结构变脆。
他迅速用竹筒里的冷水泼上去。
“嗤——!”
滚烫的树干遇冷,发出剧烈的声响,腾起大量蒸汽。
热胀冷缩的原理下,被灼烧的部位出现明显的裂缝。
林墨抓住机会,举起石斧,对准裂缝狠狠劈下!
“咔嚓!”
这一次,斧刃深深嵌入!
碳化脆裂的木质不像新鲜木材那样有韧性,反而更容易沿着纹理崩开。
他精神大振,继续用火灼烧其他部位,浇水,再劈砍。
这是一种极其耗费时间和体力的工作,需要耐心和对火候的精准控制。
飞扬的炭灰沾满他的脸庞和手臂,混合着汗水,把他变成了一个“黑人”。
但他眼中只有那逐渐加深的砍伐缺口,对食物的渴望和对生存的执着,化为机械般重复动作的动力。
整整两天。
除了必要的进食、饮水和极短的睡眠,林墨几乎都在与这棵焦黑的巨木搏斗。
当夕阳再次将焦黑的土地染成暗红色时,伴随着一连串沉闷的爆裂声,那根巨大的焦木终于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缓缓倾斜,最后轰然倒地,激起一大片黑色的烟尘。
林墨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息,肺部火辣辣地疼,手臂酸痛得几乎抬不起来。
但他看着横卧在地的“战利品”,嘴角难以抑制地向上扯动。
他没有休息太久,夜幕降临前,他需要完成初步加工。
他用石斧和燧石凿,在这根巨木较细的一端,开始艰难地凿刻、打磨。
他要制作出一个类似犁铧的、尖锐的三角形尖端。
这需要将木头的横截面,修成一个斜面,最终形成一个能破开土层的楔子。
燧石凿对付碳化木依然费力,进展缓慢。
他只能一点一点地啃,用石锤小心敲击,剥离下一片片炭化的木屑。
虎口早已震裂,缠上树皮条后,很快又被血浸透。
与此同时,他还在木身后方大约三分之一处,用燧石凿和石锤,艰难地凿出两个相距一尺的孔洞。
第三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亮焦土时,一张原始而沉重的“木犁”,雏形初现。
它粗糙无比,长约一丈,前端是削尖的、略显歪斜的三角形犁铧,中间是粗壮的犁身,后方有两个凿出的孔洞。
没有扶手,没有调节装置,简单得近乎丑陋。但它是一件工具,一件能将他的力量转化为翻土效率的工具。
林墨抚摸着犁身粗糙碳化的表面,感受着它的重量和坚硬。
他用两根用树皮纤维和藤蔓混合搓成的粗绳,穿过那两个孔洞,在犁身后方结成两个牢固的绳套。
然后,他将两根粗绳的另一端并在一起,系成一个更大的环扣。
他将犁拖到一片相对平坦的焦土上,然后将藤绳的环扣绕过自己的双肩,在胸前交叉,再从腋下绕回背后,形成一个类似纤夫拉纤的背带。
这样可以将拉力分散到肩膀和背部,而不是单纯依靠手臂。
他深吸一口气,腰背和腿部的肌肉瞬间绷紧如铁!
双脚前后分开,稳稳蹬入松软的灰烬土壤中,身体前倾,几乎与地面呈四十五度角。
“嗬——!”
一声低沉沙哑的发力声从喉咙挤出!
他用尽全身力气,开始向前迈步!
肩膀和后背的肌肉贲张,藤绳瞬间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