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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对她起疑了吗?
从她进宫不久后,她就发现了,郑元青注意到了她。
她和郑元青的亲事是在十二岁那年定下的,她一共见过他两面,一回是定亲的时候,她站得远远朝他福了一礼。最后一回是十三岁那年,他来抄了她的家!
如今相隔近十年,她面容也有改变,即便是注意到她,恐怕是觉得相像吧。当年流放的时候,她落入洪水中,外头都说她是死了。
顾锦芙思索着,并不太确定他刚才要号脉是真的为公事,还是想试探。
但如今还是司膳房的事情重要,她得养养神,晚些肯定还有一场争夺恶战。
太医熬来了药,顾锦芙收起纷乱的思绪坐起身,把熬的解毒汤药一饮而尽。之后来来回回吐了五六次,才算缓解了疼痛能闭眼安心歇一会。
赵祁慎还不准她回内司监的屋舍,一句未查清前怕有人再暗害,光明正大将她留在寝殿里。可是这样更折腾她,连个扶她伺候一下的小内侍都没有,还得她拖着发软的腿来回跑后殿的净房。
她真是要恶意揣测,他就是故意的!
在顾锦芙迷迷糊糊缩在长榻上要睡过去的时候,尖细刺人耳膜的请罪哭喊声一直从殿外传到内里,她眉头紧紧蹙起。
哭着请罪的人已经进来跪倒在御案下方:“奴婢手下的司膳房出了此等大事,奴婢罪该万死!”
第3章
磕头的声音在寝殿中响起,连着三声,才有点睡意的顾锦芙都听精神了——
李望个老狐狸,一个头都磕得那么情真意切。
她就悄声坐起身,手脚没什么力气,又缓了会才慢慢挪步到大红的落地罩前。
赵祁慎那里却是头都没抬,执笔继续写着什么,也不接话。
跪地的李望一时间拿捏不准他是什么意思,索性把早打好腹稿的说辞都丢了出来:“司膳房出了如此大逆不道之徒,奴婢有失察,还望陛下给奴婢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彻查此事!”
听到这儿,顾锦芙都想替李望叫一声好。
一开始又是磕头又是罪该万死的,转脸万死就成了失察,再来一个戴罪立功,那不就是功抵过,一点儿也责备不到他头上了。
这么好的事情,她也想占个全。
顾锦芙心里唾弃着李望,继续坚着耳朵。
少年天子淡漠的声线终于响起:“戎衣卫已经在审讯,你边上歇着吧。一回是失察,朕怕你焦虑过度,赎罪心切,有了二回失察可就不好了。”
李望脸色一下就变得极难看,天子这是在拿话头骂他别想得便宜还卖乖。
可不让他插手,万一这里有什么变故......
要是换了以前,李望可不担心这些,内司监里就数他势力最大,出了事他打杀司膳房的人抵罪就是。如今却来了个姓魏的,前些天才叫他难堪。
李望瞬息间思绪百转千回,一咬牙,又高声恳求道:“奴婢不查清,实在是心中惶恐不安,没有脸面面对陛下!”
听到这里,顾锦芙冷笑一声,一抬脚从落地罩后现身,扬声说道:“李公公的意思是......戎衣卫的人查不清?”
赵祁慎听到她的声音,回头就见她一步步走出来,说话的一双唇白得连血色也没有。
他终于放下笔,眼里闪过不赞同,这个时候逞什么强!
李望没想到她居然在里头,一现身还给他扣上一顶大帽子。扭曲他的话意,指责他是在说戎衣卫无能,那他得罪的就是整个戎衣卫!
李望心里咯噔一下,迎上她的目光,心里恨道,这个魏锦说话真是诛心!
顾锦芙可不管他咬牙切齿的样子,与他对视,朝他还露了一个无辜的笑。她眉眼弯弯,赏心悦目的一张皮囊却叫李望更加怄得难受。
李望咬牙,忙磕头想要跟天子澄清,外边传来太后前来的唱到声响。
顾锦芙刚刚占了个上风,太后却是来了,她只能先曲膝跪倒恭迎。
“——哀家听到什么戎衣卫查清不查清什么的,有人下毒,是戎衣卫里也出问题了?皇上受惊,可有大碍?”
四十余岁的刘太后裙摆逶逶,略尖的声音随着她的步伐在殿内响起,和她强势的性格如出一辙。
顾锦芙与李望都叩首请安,刘太后扫了眼跪在一边的顾锦芙,眼角余光又看到李望偷偷朝自己投过来的求助目光。
赵祁慎此时站起身,下了台阶,朝刘太后一拱手:“儿臣无事,劳烦太后记挂了。”恭敬有余,却不显得亲近。
本来也不可能亲近。
一来他不是刘太后亲子。刘太后的亲子是上一任皇帝,早年荒淫无度,后来乱吃丹药一命呜呼,到最后却连个子嗣都没留下。
刘太后就给他这式微的建兴王暗送密旨,把他过继到名下,择为新帝,赶赴京畿登基。不想旨意外泄,他遭了刺杀,身边跟随的旧部拼死相护,为保他周全死伤大半。
最后兵分几路,他变装九死一生才顺利到达京城,做了这个半道登基的皇帝。
结果他如今想要将天子近臣戎衣卫更换为自己旧部,却遭到首辅牵头的几位重臣反对,进言建王府旧部在刺杀中并未能护他周全,勇不足谋不足,不能担当大任。又以他加封顾锦芙为内司监的掌印太监为由,说已是对建王府旧部莫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