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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中。
但是,让他侧躺,或者是趴着都还可以,甚至站着走两步也没问题,唯独是坐着。
就真的是有点问题。
还要让他坐着书写,那难度就更大了。
“大王,老臣站着写就是了。”
“你要站着?”王谧初时疑惑,待看到回想起他那踉踉跄跄的走路姿势,顿时就醒悟了。
“也好。”
一切准备就绪,王谧才示意曾靖把人带进来。
带进来吧!
大家都等了好久了!
在曾靖进殿的这一会,陈归女被交给了徐队主看管,虽然只是很短的一段时间,但是,老许还是感到肩上的压力巨大。
能不能行啊!老曾!你怎么还不回来?
很显然,虽然太后娘娘告诉他,这是他的差事,但是,他已经自作主张把这当成了曾靖的差事。
身边的陈归女,现在显示出了难得的平静,仿佛死灰一般,这和刚才在寝宫里吵闹不休,不论如何也不愿意起身的女人,形成了鲜明对比,仿佛都换了一个人。
现在的她,更加让人捉摸不透了。
这让老徐心里乱的很,紧张的很。要说刚才的陈娘娘,虽然各种撒泼打滚,但总归她的心思,众人也明白。
就是死活都不愿意到太后这边来呗,他们虽然不知道两位娘娘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很显然,是闹了矛盾,而且,非常的不好看,这一次,看起来,太后娘娘是不会饶恕她了!
既然事情闹的这样大,陈归女自然会想尽办法的赖在自己的地盘不动弹,这些都是很正常的需求,大家也都可以理解。
但是,现在,陈娘娘的做法就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为什么如此沉默,甚至有几分木然?
难道,是觉得命数已定,大难将至,反正也逃不过去了,干脆就不言不语不给反应了?
然而,不管陈归女怎么想,也不管在场的其他人如何猜测,这一场对峙是绝对不会避免过去的。
曾靖回来,徐队主终于松了口气。
当把陈归女交到他的手上的时候,他简直是比即将见到大仇人的太后王贞英还要兴奋。
终于送出去了!
终于解脱了!
陈归女好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尸体一般,被曾靖带了进去,她的身体明明没有任何的问题,也没有人打她,更没有人敢骂她。
除了脑袋上还缠着白布,有个不大不小的伤口之外,基本上,这具身体是没有任何的破损之处的,好端端的。
但是,陈归女却好像是被妖魔抽走了灵魂一样。
就她现在的这副模样,那些一直旁观的北府兵将士们都奇怪的很,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她撞傻了?
还是疯了?
不必担心,陈娘娘既没疯,也没傻,这完全可以从她看到王贞英之后,那转瞬即逝的眼神变化当中可以看出来。
那眼神,既有气愤,又有极度的怨恨,当然了,还有很多的惊恐,多种情绪交织在一起,但却还是没能停留很长时间,很快就消失不见。
接下来,她的脸上就再也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仿佛是罹患了脸部缺铁症似的,毫无表情变化。
看到她这副样子,大殿中的人顿时就捏了一把汗,人们知道,这个女人她是不会轻易认罪的!
而唯一对陈归女的到来感到惊诧的人,大概就只有琅琊王了。
咦?
她的头是怎么了?
为什么缠着白布条?
不会吧!
不会真的发生了他想象当中的那些事吧!
王谧正在开展合理的想象,而这时,曾靖则开始禀报了。
“太后娘娘,数显们去请陈娘娘的时候,陈娘娘忽然神经失常,一头撞在了柱子上,幸而没有大碍,属下们就把娘娘带了过来。”
果然!
陈归女真的撞了木头桩子!
这还真是,这不是自投罗网了吗?
听了曾靖的说法,王贞英也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
“看来,陈娘娘你已经想明白了。”
“怎么样?”
“说说吧。”
王贞英当然没有忽略陈归女头上缠着的白布,对于为什么会有这么一块白布在那里,那原因也是清楚的很。
她并没有直接质问陈归女,虽然她完全可以这样做,而是轻轻的做了一个动作。
然而,毫无疑问,她的做法正中了陈归女的下怀!
当那个素色的小瓷瓶子放到桌案上之后,陈归女的眼睛登时就亮了!
“这是……”
“甜杏呢?”
“甜杏在哪?”
撕心裂肺的呼喊,回荡在空旷的大殿当中,一旁负责记录的刘有德,一手拿笔,一手按着白纸。
为了让他能够平稳发挥,还有两个小太监在一旁帮他把细柔的宣纸铺平,摆好位置。
而现在,刘有德即将开始他的记录。
可是那明晃晃的瓷瓶子拿出来,他顿时就惊了。
虽然现在他还不知道这件事的内情,但是,他有经验啊!
上一次,那场宴席当中,肯定是莼菜羹出了问题,而那莼菜羹是谁做的?
当然是陈归女!
这一点,刘有德不会弄错。
为什么会觉得,陈归女做的莼菜羹有问题?这可是王贞英亲口问的,这几天在太医局休养,那一晚的事情,刘有德已经反反复复的想过很多次了。
前后顺序,当时的人说的话,全都历历在目,倒背如流。
投毒!
没错!
如果说陈归女对这一碗莼菜羹动过手脚的话,那么,所谓的手脚,就一定是下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