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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踪者很谨慎,每次都换人,且距离保持得很好。除了周师兄,还出现过三个陌生面孔:一个卖灵果的摊贩,一个在青竹苑附近练拳的体修,一个在茶楼听说书的女修。
“至少四人轮班。”林星河心中有数。
第四日傍晚,林星河在院中逗弄小金时,量子神识忽然捕捉到一道特殊波动,来自西北方向五百丈外的一处宅院。
那宅院挂着“李府”牌匾,看似寻常,但量子神识穿透阵法屏障,感应到院中有三股熟悉气息:周师兄、吴师妹、钱姓老者。此外,还有第四股气息,阴冷暴戾,虽极力收敛,但瞒不过量子神识。
“嗜血老怪?”林星河心中一凛,“他竟然冒险潜入内城?”
化神修士入内城需报备,且受阵法监控。嗜血老怪显然用了某种秘法遮掩,但如此冒险,可见对七彩云霞果的志在必得。
李府静室中,四人围坐。
嗜血老怪一身黑袍,面容隐在阴影中,只有双眼偶尔闪过的血光暴露身份。他手中托着一枚血色玉佩,玉佩表面有七道细微裂痕。
“血魂玉感应到的先天灵气残留,确实来自青竹苑乙七十七号。”嗜血老怪声音沙哑,“虽然微弱,但错不了。”
周师兄恭敬道:“老祖,那林星每日规律作息,看似谨慎,实则漏洞不少。我们已摸清他的活动路线。”
吴师妹补充:“他每日巳时必去万卷楼,停留一个半时辰。途中会经过‘听雨桥’,那里人流相对稀少。”
钱姓老者阴笑道:“若在听雨桥设伏,以幻阵困之,再以秘术逼他签订生死台契约......”
嗜血老怪沉默片刻,摇头:“不妥。内城执法堂不是摆设,欧阳环主更是炼虚巅峰,若被他察觉我潜入,麻烦就大了。”
他眼中血光闪烁:“不过,你们可以设计让他主动上生死台。”
“主动?”周师兄疑惑。
嗜血老怪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丢给周师兄:“这里面记载了一门秘术‘焚心咒’,中咒者会心魔丛生,性情暴躁易怒。你们找机会对他施咒,再派人在他面前挑衅......哼,年轻人血气方刚,中了焚心咒,岂能忍住?”
三人对视,皆露出恍然之色。
吴师妹犹豫道:“但那林星剑法高超,若真上生死台,我们派谁......”
嗜血老怪冷笑:“本座自有安排。你们只需完成下咒之事。记住,要做得隐秘,不可留下痕迹。”
“是!”三人恭敬应声。
这一切,都被量子神识“听”在耳中。
院中,林星河抚摸着小金的羽毛,眼中寒光闪烁。
“焚心咒?想逼我上生死台?”他心中冷笑,“既然如此,我便陪你们演一场戏。”
第二日巳时,林星河如常出门,前往万卷楼。
路过听雨桥时,桥上空无一人。这桥长三十丈,两侧是灵荷池,此时荷花未开,只有碧绿荷叶铺满水面。
林星河走到桥中央时,量子神识捕捉到桥下水中有一道极其隐蔽的阵法波动,是幻阵,且嵌套了某种咒术陷阱。
他装作不知,继续前行。
就在他踏出第七步时,桥下阵法悄然启动。一股无形波动笼罩桥面,四周景象微微扭曲,但很快恢复。与此同时,一道几乎不可察的灰光射向林星河后心。
林星河早有准备。在灰光及身的瞬间,他体内混沌灵力微微震动,模拟出心魔躁动的气息,同时脸上恰到好处地闪过一丝烦躁。
灰光没入体内,悄无声息。
施术者隐藏在水下,是个陌生面孔的黑衣青年,修为金丹巅峰。他见咒术得手,眼中闪过喜色,随即悄然遁走。
林星河“中咒”后,在原地站了几息,揉了揉眉心,继续走向万卷楼。
接下来两日,林星河开始“表现”出焚心咒的症状:修炼时气息偶尔紊乱,练剑时招式变得凌厉暴躁,甚至有一次在院中打碎了一块假山石。
暗中监视的周师兄等人见状,心中暗喜。
第三日,林星河去万卷楼的路上,终于遇到了“挑衅”。
在一条相对僻静的街道,三个修士迎面走来。为首的是个紫袍青年,元婴初期修为,面带倨傲。身后两人是金丹后期,一副狗腿模样。
紫袍青年故意撞向林星河。
林星河侧身避开,但紫袍青年不依不饶:“眼瞎了?敢挡本公子的路!”
身后一个狗腿帮腔:“小子,知道我们公子是谁吗?内城孙家的孙明宇孙公子!赶紧磕头道歉!”
另一个狗腿更直接,伸手推搡林星河:“听见没有?”
林星河眼中“闪过”怒火,这是焚心咒发作的迹象。他一把抓住那狗腿的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骨裂声响起,狗腿惨叫着跪倒在地。
孙明宇脸色一变:“好胆!竟敢伤我的人!”
他周身灵力爆发,一掌拍向林星河面门。这一掌看似凶猛,实则留有余地,显然意在激怒而非杀人。
林星河“怒喝”一声,不闪不避,同样一掌迎上。
“砰!”
双掌相击,灵力激荡。孙明宇被震退三步,脸色微白。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这林星的实力,比预估的还强!
“好好好!”孙明宇怒极反笑,“既然你找死,本公子成全你!三日后,生死台见,敢不敢?”
周围已有不少修士被动静吸引,驻足围观。
林星河“呼吸急促”,眼中“血丝隐现”,一副心魔躁动的模样。他咬牙道:“有何不敢?!”
“好!”孙明宇取出一份契约玉简,“签下生死契,三日后午时,生死台决生死!”
林星河“毫不犹豫”地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