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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叶沙沙抖动,树影之中出现一个高大扭曲的黑影,身高几乎与大树齐平。两条胳膊形如树枝,纤细瘦长,带有数不清的枝岔。怪物只长了一条腿,单脚跳到了秋羽跟前,腰背深深弯下去,凑近嗅了嗅自己的猎物,发出嘎嘎的笑声,很是满意。
“山魅。”
居然是山魅。这种怪物没有实质形体,似鬼,像怪,能吃东西,举止又与魔一般。东山海域至今没有定论,这玩意究竟是什么。他体型巨大,数量稀少,整个东山海域统共也没几人见过。山魅喜欢居住在阴凉黑暗的地方,喜食肉,尤其喜欢吃人肉。
婴儿的肉、女人的肉、仙门修士的细皮嫩肉,山魅简直不要太喜欢!
魏宁和深吸口气,心脏噗通直跳,满头冷汗,虚弱的身子骨快要撑不住了。离开困阵,岭间阴风飒飒,如同泡在冰凉刺骨的水里。
这种情况下,普通凡人都不能常留,更别提像她这样身娇体弱的身子骨了!必须快点想办法。
“他这运气可真够差的,天虞岭中只这一只山魅,一整天都在睡觉,睡一年就苏醒几天,偏巧让他碰上。”裴尧盯着秋羽看了许久,才惊叹道。
魏宁和磨牙:“是够差的,出个门都能把自己递山魅嘴边。”
正绞尽脑汁想办法,秋羽已经被山魅舔了几口,都舍不得一口吞吃入腹,可想而知他对这食物有多满意。
也不知秋羽会不会已经吓傻了。
老树下,秋羽已经筋疲力尽,没力气再挣扎下去。身上粘糊糊的都是邪怪的口水,双腿被啃了几口,痛到麻木。惶恐与绝望紧紧包裹住心脏,谁来救救他,他不想死啊。
邪怪“嘎嘎嘎”地笑,口水哗啦啦淌下,舌头舔一口,蛛丝转动到另一边。
秋羽眼珠缓缓动了动。
草丛里,似乎掠过一抹白色身影。
眼珠子刷地亮了,莫非大师兄来了,大师兄是来救他的吗。“救——”
命字没喊出来,就被转到另一边。
别呀!
拼了命的挣扎许久,秋羽终于如愿以偿看到草丛里的身影,看到一双狡黠的眼睛,对着自己眨了眨。
秋羽不可置信,转了几圈才确定,就是那个病秧子魏宁和!心里升腾起一抹浓浓的失望,怎么是她呀?失望之余,也稍微有一点点感动,还算有点良心。
但是……一个病秧子能做什么?送死么?
秋羽拼命地向魏宁和眨眼睛,口中“呜呜呜”地叫唤,快走吧,别白送一条命。
草丛里,魏宁和悄悄撤回手,捻点指尖残余的阴气,松了口气。
看花孔雀那半死不活的样子,真担心他自己会撑不住放弃,在被山魅吃干抹净之前自我了断,那她来这一趟就白费了。
动用一丝鬼力,身子骨有些难受,不过被还魂鼎炼制过肉身,这种强度勉强能承受住。
不可避免的想到苏隽,魏宁和心中微微一动,随后叹息。
她欠他的,越来越多了。
身后,魏宁和动用力量的那一瞬间,没有瞒过裴尧眼睛。
血红的眸子闪过一抹复杂。
这就是红衣的力量?
谁能想到,如今仙魔两道都在苦苦寻找的红衣鬼王,藏在一副虚弱的躯壳里?
他堵对了。
裴尧若无其事地道:“阿宁,你居然还会法术。”
魏宁和垂眸,掩住眼底余光,勾唇笑了笑:“我会的更多,你想看看吗?”
裴尧:“想,只是动用力量,会不会对你的身体有损伤。”
魏宁和绷着脸:“你担心这个做什么?真要有个万一,我就能留下来与你搭个伴。你不感到开心吗?”
裴尧手一顿,“我当然希望你好好活着。阿宁,你怎么了?”
魏宁和嗓音冷一点点变:“裴尧,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吧。所以才一直跟着我。一个半身红衣什么没见过,排解孤独谁不能找,怎会搭理我一个区区凡人?”
魏宁和苦笑,亏她还看在曾是同类的份上,想帮一帮裴尧。果然还是天真,是不是重生以后安逸生活过的久了,脑子都迟钝了,上辈子百年来养成的警惕,也磨蚀殆尽。
裴尧叹息,一身黑袍慢慢变化,变成了血一样的颜色。
“鬼王何时发现的。”
魏宁和分析:“离开阵法以后,还记得罗盘引路么,当时以秋羽气息推演方位,一开始指向两个方向,一个未知,另一个,指向我。当然我清楚,推演时我排除掉自己的气息,它想指的不是我,而是你。”
“你想杀了秋羽!”
裴尧:“或许气息是不小心混入……就因为这个,你就怀疑上我了。”
魏宁和:“第二就是你说的,山魅一年离开山洞一次,而时间在冬日最寒冷之时。偏偏这次就提前苏醒,还让秋羽遇上了。不是他运气差,而是被暗算了,你在他身上放入自己的气息——你的腿骨。还有什么,比红衣厉鬼自己的骨头更冰冷呢?”
裴尧僵硬地扯起嘴唇,夸赞道:“厉害,观察入微,经验老道。”
裴尧认真地道:“我觉得,你不像是十几岁的人,睿智老辣。可有时看你性格,又幼稚得厉害……只能说,某些人真的得天独厚,特别有天赋,怪不得,衍圣宗天资卓众的大弟子苏隽,会这般死心塌地与你做夫妻。”
这回落到魏宁和诧异了,“原来你知道。”
裴尧血红眼睛一眨:“天下很少有事,能瞒过我这双眼睛。”
“总有些事你不知。”魏宁和目光从秋羽身上挪开,回过头,一字一顿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