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得很清楚。明明她就在身边，他却总觉得她遥远得像是在天边。

“阿鸾，我从未把自己当做附庸，也不是为了讨好你。我只是希望你能更好一点，再好一点。”。

齐夜盏有很多的话想要说，只是话到了嘴边，又觉得怎么都表述不出来。

“阿鸾，别难过好嘛？我是心甘情愿的，你不要有负担，只管享受我对你的爱慕好嘛？”。

齐夜盏期期艾艾地看着林鸾，眼巴巴的模样，让林鸾有再多的话又都咽了回去。

林鸾低下头搅着碗里奶白色的汤，感觉眼睛有些酸涩，嗓子也有些不舒服。

过了好久才从又涩又麻的嘴巴里挤出来一个“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