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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扭头直接朝着翁主与几个皇子一起玩耍的方向跑去,身后众夫人诧异片刻,随即暗笑,才四岁的小子就知道要讨好谁了,可见王夫人平日是怎么教导儿子的。她们嘲讽地盯着这个几乎进了半个冷宫的王夫人,啧啧,还真是病急乱投医啊,刘彘比阿娇翁主小整整三岁,翁主喜欢谁都不可能喜欢他,王夫人的算盘注定要落空了!
景帝下朝,听说姐姐带阿娇进宫来玩,赶紧叫宦官将仪仗掉头,从前往栗姬宫中的路上转道去了御花园。远远就瞧见几个孩子快活地一道放风筝,兴致勃勃地瞧了半晌,突然问了句,“怎么只这几人在此,太子几兄弟呢?”仪仗放下地,侍从簇拥着景帝往凉亭去,贴身宦官其谬小心翼翼地凑在他耳边,“陛下,您忘啦,太子殿下一向不来找翁主玩,”这话说了一半,宦官心想您自个难道没看出来栗姬与长公主不和吗,太子三兄弟怎么可能同阿娇翁主交好呢。
此时众人已经到了凉亭门前,放风筝的一群少年们余光见到自己父皇,立即心潮澎湃,更是全方位努力展示自己,只有刘余因着天生口吃从来没抱额外希望,面对景帝驾临依旧认真陪着阿娇拉风筝线。
程姬等人连忙起身迎接,将亭中的位置让出来,殷勤地簇拥到景帝身边,娇滴滴道:“陛下您来啦,咱们正和长公主殿下在说阿娇翁主的婚事呢,您快来一道听听!”
“阿娇才几岁,姐姐已经想着相看人家了?”景帝自然而然地坐到青青身边,自己给自己斟茶,完全没计较青青似乎忘了给他行礼。身旁的女子仿佛沐浴着层微光,叫景帝时而忍不住多瞧上几眼,也不知姐姐到底得了什么美容方子,这几年来容貌愈发美丽,叫栗姬已经缠着他闹了好几回,非让他从长姐手中要来方子。定了定神,他说道,“阿娇才七岁年纪还是小了,不如再等几年,朕……”
青青放下手里的茶,用手帕擦拭了遍手,扭头认真对自己弟弟道,“我与程姬她们随口说说而已,阿娇的未来夫婿,自然该她自个选。阿娇她有你这个舅父,自该当个世上最快活的女子,你说是不是?”
周围夫人妃嫔们目光紧盯着景帝,果然景帝对馆陶长公主这样不大恭敬的发言完全没在意的模样,甚至认真思考着颔首认同了,“长姐说的是,有朕在,你与阿娇都应当做这世间最快活的女子才对。日后阿娇看中了谁,都随她高兴。”
周围夫人们暗中互相打着眼色,这就是长公主殿下,换了旁人,铁定被狠狠骂一顿了!
王娡一向知道馆陶长公主在陛下面前地位十分不一样,可从未亲眼见过,现在眼见为实,心中滋味难明,她在陛下面前失宠,泯然于后宫,想转而讨好长公主却又挤不进后宫上赶着的诸人当众,实在不知长公主殿下为何不待见她,明明她对其他夫人们都一视同仁,从不避让。
后宫中速度最快的便是消息,栗姬在自个宫殿中很是打砸了一波瓷器,气这个馆陶跟自己作对,陛下明明答应会来自己这,最后竟被她跟阿娇那小讨厌鬼引走,被程姬贱人给勾到了她的宫中,“程姬这贱婢,到底给陛下灌了什么汤,陛下竟破例给刘余封了鲁共王,连我的德儿与阏儿都还没封王,刘余一个结巴何德何能!”
地上跪伏的侍女忍不住猜道,“娘娘,会不会跟馆陶长公主有关啊?毕竟程姬她哪里都比不上您,怎么可能说动陛下给一个口吃封王呢?”
栗姬咬着牙,直接踹开面前的宫人,气势汹汹朝外去,不管是馆陶还是程姬搞的鬼,既然刘余封了王,那她的儿子也该封!且要封最好的!
青青早就领着玩累的阿娇回府去了,自然不知她们离开后,景帝见阿娇跟刘余玩的最好,兴致起来随程姬回了她的住处,细细问了一番发现这个儿子除了口吃,性情极好,学问也不错,程姬揽着二子三子在一旁帮腔,尤其重点提了啵太子兄弟瞧不上阿娇翁主,从来不搭理的事。
在程姬的暗搓搓小报告里,景帝这才发现,栗姬母子的确是对长姐和阿娇似抱着敌意,稍微回想近来便有好几次在他面前因为一些不相干的小事抱怨馆陶长公主,复杂的帝王头脑转了个弯——他都这么明着纵容长姐了,栗姬为何还总是一副不爽快的态度?她到底有没有将自己这个皇帝放在心上尊敬?
还没等景帝回去想法子试探试探自己的宠妃,栗姬就自己打上门来了,将他拦在勤政殿里当着宫人的面大吵了一架。景帝脸都黑了,这才发现,自己这些年实实在在将栗姬宠坏了,半点不知上下尊卑为何物,怪不得总是瞧长姐不顺眼,恐怕在她眼里,除了她和太子三兄弟,其他人都该是她的奴仆!
旁的夫人妃嫔不算什么,他当她是女人家小心思吃吃醋,可馆陶长公主是自己在世间除了窦太后之外最敬重的人没有之一,栗姬却在心里记恨她。如今他这个皇帝还好端端活着,日后倘若他百年归去,栗姬和太子会将会如何苛待她们?
连他的长姐都容不下,那他另外十几个儿子呢?
后宫妃嫔间的诡谲风云没人敢捅到馆陶长公主面前,只是再进宫时,听说栗姬犯了错被禁足,而程姬与其他几位夫人则重新起来了,只是这些人里头,没有育有一子的王夫人王娡。
远远望着花园里其乐融融的欢快景象,刘彘牵着王娡的手,问她,“阿娘究竟何时开罪了姑姑,她十分不喜欢我。”
王娡忧心忡忡,蹲下来抱住自己的儿子,叮嘱道:“彘奴,你要好好陪阿娇翁主玩耍,她喜欢你,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