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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又听见一两次婴儿的哭声,令人焦躁地从屋子里面传出来。
“怎么搞的?”奥拉说着站了起来,“什么都准备好了,就等着大家入座,我只要再把肉汁调好就行了。这家伙又闹起来了,我还是先进去看看孩子吧。你们大家干吗不过去入席呢?我马上就来。”
“我想看看孩子。”弗兰说。
奥拉手里还拿着她的牙。她走过去把它们重新放回到电视机上,然后说:“这小家伙刚才可能是着急了,他还不太习惯见陌生人。等等看我能不能哄他睡着,他睡着的时候,你们就能去看了。”说完,她走向门厅边的房间,打开门,轻轻地走进去,带上门。婴儿不哭了。
巴德关上电视,我们走进餐厅,坐在餐桌旁边。巴德和我谈论起工作上的事,弗兰听着,不时会问个问题。但我能看出她已经腻烦了,也可能是因为奥拉没让她看婴儿,生了气。她随便浏览着奥拉的厨房,翻翻奥拉的东西,手指缠绕起发梢。
奥拉回到厨房里时说:“我给小家伙换了块尿布,还给他一个橡皮鸭子玩。他可能能让咱们安心吃饭了,不过也说不准。”她说着,打开烤箱门,从里面拿出个平底锅,然后往碗里倒了一些红色的肉汁,把碗放在桌子上,接着又打开几个盆盆碗碗的盖子,看起来是一切就绪了。桌子上有烤火腿,甜土豆,土豆泥,青豆,玉米棒子和蔬菜色拉。弗兰的面包摆在了很重要的位置上,就在火腿旁边。
“我忘了拿餐巾纸。”奥拉说,“你们先吃。想喝点儿什么?巴德吃饭时总喝牛奶。”
“牛奶好啊。”我说。
“我来点儿水吧。”弗兰说,“我自己拿吧,你已经够忙的,就别再费心来照顾我了。”她欠了欠身,想要站起来。
奥拉说:“没事,你们是客人嘛。坐着吧。我去拿。”说这话时她的脸又红了。
我们只好坐下来,手放在膝盖上等着。我的脑子里想着那些石膏铸的牙齿。奥拉带回了餐巾纸,还有给我和巴德的各一大杯牛奶,给弗兰的一杯冰水。弗兰说了声:“谢谢。”
“别客气。”奥拉说着也坐下了。巴德清了清嗓子,低头做饭前的祷告。他的声音很低,我几乎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但大概意思我还是明白的——他是在感谢上苍赐给我们正要消灭掉的食物。
“阿门!”巴德祷告完时,奥拉也这样说了一句。
巴德递给我盛火腿的盘子,自己来了点儿土豆泥。我们埋头吃起来,除了偶尔我或是巴德会说句“这火腿真不错”、“这甜玉米是我吃过的最好的甜玉米”以外,大家几乎没说话。
“面包做得很特别。”奥拉说。
“请再给我来点儿色拉吧,奥拉。”弗兰说,声音好像变得柔和了一点。
“再吃点儿这个。”每次巴德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