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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现在听着,我给你打电话的主要原因是,我知道你现在那边的情况一团糟。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反正我就是知道。我很抱歉,卡莱尔。是这么回事,你现在还要找一个又能做家务,又能看孩子的好手,对不对?好,这样的人其实在你住的小区里就有一个!噢,你可能已经找好人了,要是那样的话,也很好。那也是机缘巧合决定好了的。但,假如你遇到了麻烦,这里有一个女人,以前给理查德的妈妈工作过。我跟理查德讲了你可能会遇到的麻烦,他就去想办法了。你想知道他都干了什么吗?你在听我说吗?他给他妈妈打了电话,他妈妈以前请这个女人给她做过家务。她叫韦伯斯特夫人。理查德的姑妈和他姑妈的女儿搬进去以前,就是这个韦伯斯特夫人照顾理查德的妈妈。理查德从他妈那儿搞到了电话号码。他今天给韦伯斯特夫人打了电话。对,他这样做了。今晚,这个韦伯斯特夫人会给你打电话。要不就明天早晨给你打。不是今晚,就是明天早晨。反正,如果是你需要她的话,她自愿提供服务。你可能会需要的,谁都说不准会遇到什么麻烦,即使你现在情况很好,我当然希望是那样。但你迟早可能会用得着她。你明白我的话吗?要不是现在,就可能是别的时候。好吗?孩子们怎么样?他们干什么呢?”
“孩子们都很好,艾琳。他们现在已经睡下了。”他说。可能他应该告诉她说,他们每晚都是哭着睡着的。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告诉她实情——最近这两个星期,他们根本连一次都没有问起过她。他决定还是什么都不说了。
“我早些时候打过电话,但是占线。我跟理查德说,你可能正跟你的女友聊天呢。”艾琳说着笑起来,“想点儿积极的。你听起来太消沉了。”
“我得挂了,艾琳。”卡莱尔把听筒从耳边挪开,准备挂上电话,但她还在说话。
“告诉基思和莎拉,我爱他们。告诉他们,我会再给他们寄画的。告诉他们这个。我不想让他们忘了他们的妈妈是个艺术家。可能还不是伟大的艺术家,那并不重要。但,你知道,艺术家,重要的是他们不应该忘了这点。”
卡莱尔说:“我会告诉他们的。”
“理查德说,哈罗。”
卡莱尔什么话都没说,他对自己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哈罗。这男人说这个到底是什么意思?然后他说:“多谢打电话过来。谢谢你们联系了那个女的。”
“韦伯斯特夫人!”
“对。我现在最好挂电话了。我可不想把你们的钢镚都给花光了。”
艾琳笑起来:“不就是钱吗!钱最不重要,只不过是交换的一种必需媒介罢了。有比钱更重要的事儿。不过,这你早知道了。”
卡莱尔把话筒远远地举在面前。他盯着这个小玩意儿,艾琳的声音正从里面源源不断地传出来。
“卡莱尔,你的情况就要变得越来越好。我就知道。你可能觉得我是疯了或是什么的,”她说,“但就记住吧。”
记住什么?卡莱尔警觉地问自己,觉得一定是错过了什么她说的话。他把话筒拿近了一些,说:“艾琳,多谢打电话过来。”
“我们得保持联系。”艾琳接着说,“我们得保持所有的交流线路畅通无阻。我觉得最艰难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对我们两个来说都一样。我也很难熬。我们就要得到应该从生命里得到的东西了,我们两个都是的。而且最终我们都将因为经历了这一切而变得更坚强。”
“晚安。”他说了一句,挂上了听筒。他看着电话,等着。它没再响。不过,一个小时以后,电话还是响了。他接起来。
“卡莱尔先生?”是一个老女人的声音,“你不认识我,我叫吉姆·韦伯斯特夫人。我答应了别人会与你联系。”
“韦伯斯特夫人,你好。”他说。他想起来艾琳刚刚提到过她。“韦伯斯特夫人,您能早晨到我家来一趟吗?早一点儿,比如说,七点?”
“我可以,那很方便。”老女人说,“七点。给我你的地址吧。”
“我可就指望您了。”卡莱尔说。
“你就放心吧,包在我身上。”她说。
“我真是没法告诉您,这对我有多重要。”卡莱尔说。
“不用担心了。”老女人说。
第二天早晨,闹铃响过以后,他还想再闭会儿眼,好把正做着的梦接着做完。是有关一个农舍的梦,里面还有瀑布。什么人,他不知道是谁,背着什么东西,可能是装野餐的篮子,正沿着公路走。这个梦并没有让他感到不安,其实在梦里,似乎存在一种安宁的感觉。
最后,他还是滚过来,按下什么按钮,铃声停止了。他又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然后坐起来,穿着拖鞋,走到厨房,煮上咖啡。
他刮了胡子,换了衣服,拿着咖啡和香烟,坐在厨桌旁。孩子们还在睡着。不过,再过五分钟左右,他就打算把装麦片的盒子放到桌子上,摆上碗和勺,进屋叫他们起床吃早点。他真的不信,那个昨晚打电话过来的老女人,今天早晨真会像她自己说的那样出现。他决定等到七点过五分,要是还没来,他就给学校打电话,请一天假,想尽办法也要找到个信得过的人。他把咖啡杯拿到嘴边。
就在这时,他听见了外面街上传来的隆隆声。他放下杯子,从桌子旁站起来,向窗外看。一辆小卡车在他家门前的路边停下来,发动机怠速空转着,整个车都摇摇晃晃。卡莱尔走到前门,打开门,挥了挥手。一个老女人也冲他挥挥手,下了车。卡莱尔看见开车的司机斜过身,消失在仪表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