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司又问道。

“当然是之后。”七海千寻回答道。

“也就是说，当初立下赌约的时候，你实际上想的是什么都不做，认为光靠的内容就能打败我？”石川司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七海千寻“嘁”的一声，没有回答，但显然是默认了。

石川司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川越龙一则插话道：“我前段时间听我责编说，七海老师家里面好像挺有钱的吧？你当初就没想过自己花钱刷销量吗？”

七海千寻愣了一下：“还可以这样？”

不过很快她又摇了摇头：“花钱刷销量就没有意义了，我想要的是真正赢过他，不是虚假的胜利，否则我当初也不会想要跟他比销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