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在她需要时，做个能接住所有情绪的代驾小哥。

窗外的阳光更亮了。

林川的手机再次震动，这次他没管。

他望着苏晚晴慢慢吃完两个包子，望着她把檀木盒小心收进抽屉，望着她戴上金丝眼镜时，眼尾还沾着没擦净的水光——这样的苏晚晴，比任何时候都鲜活。

“对了。”他突然说，“我昨天在二手市场淘了台老钢琴，音色特好。要是……”

“叮——”

手机屏幕亮起，这次是短信：【宋小姐在仁爱医院302，医生说需要家属签字。】

林川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突然想起宋雨桐高中时总往他课桌里塞草莓味阿尔卑斯糖，想起上周她割腕时，刀刃抵在手腕上笑得像朵带刺的花：“阿川，你看，血滴在白裙子上，像不像你说的‘红玫瑰’？”

他抬头看向苏晚晴。

她正低头整理文件，睫毛在眼下投出小扇子似的阴影。

他张了张嘴，终究没说话，只是把手机塞进裤兜，按了按——有些麻烦，总得一个一个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