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瞬间，他听见楼下传来轻微的响动，回头望去，宋雨桐已不在窗口，只余纱帘在风里晃出一片温柔的弧度。

凌晨两点的街道空得像被洗过。

林川把账本锁进后备厢时，后视镜里映出自己发青的眼圈——他已经连续三天没合眼了。

手机再次震动，是阿强的消息：“老顾已准备好加密通道，随时接收。”他发动汽车，突然想起张医生说的“把过去的自己接出来”，此刻后座上的账本，或许正是宋雨桐交托的“自己”。

车子拐进巷口时，他瞥见便利店的电子钟跳到两点十七分——和宋雨桐前几晚出现的时间分毫不差。

但这次，老宅的铁门已经开了一道缝，里面漏出暖黄的光，像有人终于点亮了等归人的灯。

半小时后，林川走进老张的隐蔽茶饮店。

玻璃柜台后的招财猫晃着爪子，空气里飘着茉莉奶绿的甜香。

他挑了靠窗的位置坐下，桌上不知何时多了两杯奶茶，一杯全糖去冰，一杯三分糖加椰果——是苏晚晴的口味。

他摸出手机看了眼，没有新消息，只有奶茶杯壁上凝着的水珠，正顺着杯身缓缓滑落，在桌布上晕开两团浅淡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