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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烟盒在桌上敲了敲:“我要的是他的海外账户流水,和苏氏被冻结的那笔资金的关联证明。”
“成交。”宋雨桐把空奶茶杯推回他面前,杯底的水珠在桌布上洇出个小圆,“但你得答应我,等事情了了,陪我去趟海边。”她低头拨弄着耳坠,声音轻得像叹息,“我爸说过的,要带我去看日出。”
林川的手机在这时震动,是苏晚晴的消息:【赵景天的仲裁申请被驳回了。】他垂眼打字,余光瞥见宋雨桐正用吸管戳杯底最后一颗珍珠,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她发顶,把那缕翘起的发丝染成金色——像极了照片里,骑在粉色自行车上的小女孩。
小美突然伸出手,轻轻地碰了一下宋雨桐的胳膊,然后迅速凑近她的耳朵,压低声音说道:“你昨晚说梦话了哦,你说爸爸在海边捡到了一个贝壳,还说要把它送给最勇敢的雨桐呢。”
听到小美的话,宋雨桐的身体微微一僵,原本正在缓缓搅拌奶茶的动作也突然停顿了下来。她的指尖停留在杯壁上,仿佛忘记了该如何继续这个动作,只是慢慢地在杯壁上画了一个圈。
林川的目光一直落在宋雨桐身上,他注意到当小美说出那句话时,宋雨桐的眼尾泛起了一丝水光。那丝水光在她浓密的睫毛下若隐若现,最终还是像一滴晶莹的泪珠一样,轻轻地滑落下来,砸在了奶茶里的那颗珍珠上,溅起了一圈细小的涟漪。
而此时的宋雨桐,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奶茶杯底的最后一颗珍珠,她的睫毛如蝴蝶翅膀般微微颤动着,在她的眼下投下了一片细碎的阴影。林川看到她紧紧攥着桌布的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那白皙的手指就像一片被风吹皱的雪纺,脆弱而又让人怜惜。
林川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想起昨晚在整理宋家的旧资料时,无意间翻到了一张泛黄的海边照片。照片里,一个穿着碎花裙的小女孩正踮起脚尖,努力去够父亲高高举起的贝壳,她的发梢被海浪打湿,沾着晶莹的水珠,与此刻垂着头的宋雨桐的身影渐渐重合在一起。
“你爸爸没说完的话,我来替他说。”林川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将手中的文件推到了宋雨桐面前,当他的指腹擦过宋雨桐的手背时,他似乎感觉到了她手背上的一丝凉意。
宋雨桐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一般,猛地缩回手,但却无法避开他那如炬的目光。他的声音轻柔得如同微风拂面,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力量,仿佛当年在剧团里说单口相声时的那种节奏,字里行间都透露出一种让人信服的魅力。
他手中的文件封皮呈现出一种淡淡的米色,边角处因为被他反复翻折而略显磨损,仿佛能感受到他的体温。宋雨桐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几个字吸引住——“合作意向书”,她的指甲紧紧地压在封皮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月牙印。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扬起一抹笑容,然而这笑容却显得有些苦涩,甚至连眼角都微微发红。她轻声说道:“林川,你总是喜欢装作一个圣人。”话音未落,一滴泪水却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直直地砸落在文件上,瞬间洇开,形成了一个淡淡的蓝色水渍——那颜色,竟和当年她蹲在操场哭泣时,他塞给她的那颗珍珠的颜色一模一样。
宋雨桐迅速抽了一张纸巾,用力按在眼睛上,似乎想要掩盖住那不争气的泪水。然而,她的声音还是透过纸巾闷闷地传了出来:“如果你赢了,我会彻底离开。”说完,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般,身体微微颤抖着。
林川静静地看着她,注意到她的耳坠也在微微颤动,就像一只受惊的蝴蝶,让人不禁心生怜悯。
他故意用调奶茶时的口吻:“行啊,我请你吃最后一顿包子,就当送别。”包子铺是高中校门口那家,她总嫌他买的豆沙包太甜,却每次都偷偷吃完最后一口。
宋雨桐抬头,睫毛上还挂着泪,嘴角却翘了半分:“你还是这么贫嘴。”小美立刻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去——当年宋雨桐割腕住院,是小美在走廊里攥着她的输液管哭了整夜。
“留下来,不是为了他,是为了你自己。”小美说这话时,指甲掐进宋雨桐手背,像在按一个不会说话的警报器。
离别的时候,风突然就吹了起来。宋雨桐站在林川面前,风撩动着她的发丝,她的眼眸在路灯下显得有些黯淡。她轻轻地将钥匙塞进林川的掌心,仿佛这是一个沉重的决定。
林川感受到钥匙的温度,同时也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这股香味,和高中教室后排她总是用的那支香水一模一样。他不禁想起了那些青涩的时光,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
宋雨桐转身离去,她的风衣下摆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轻轻地扫过林川的裤脚。在转身的瞬间,她的声音随风飘来:“城西仓库 b - 17。”
林川愣住了,他没想到宋雨桐会告诉他这个地址。紧接着,她又补充道:“我母亲藏了赵景天给她的‘封口费’转账凭证。密码是你代驾车牌尾号。”
林川捏着钥匙的手顿了一下,他疑惑地看着宋雨桐的背影,问道:“你怎么知道我车牌?”
路灯的光在宋雨桐身后投下长长的影子,她没有回头,只是声音被风吹散了一些:“你以为……我只跟踪你一次?”
就在这时,林川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阿强的来电。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起了电话。当他抬起头时,宋雨桐的背影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