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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的,轻声说道:“我妈总说,宋家的女儿要像栀子花一样,看着柔弱,但根却要深深地扎在土里。”
林川见状,将手中的证物袋递给了她,语气平静地说:“现在,是时候让你这棵‘栀子花’把根扎得更深了。”宋雨桐默默地接过袋子,就在她的手触碰到袋子的瞬间,她耳朵上戴着的珍珠耳坠轻轻地晃动了一下,发出了细微的声响。
然而,就在这时,阿强的声音突然在耳机里炸响:“等等!仓库外围的红外感应被触发了,有三辆车正在朝我们靠近——”他的话音未落,刺耳的警报声骤然响起,那声音尖锐得就像一根细针,直直地刺穿了人的耳膜。
宋雨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毫不犹豫地一把拽住林川,迅速躲到了货架后面。与此同时,战术手电的光芒扫过墙面,照亮了通风管道里垂下来的一根细如发丝的电线——那竟然是备用警报系统的触发线,此刻正随着气流的流动而轻轻地晃动着。
“有人远程启动了备用系统!”阿强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他们知道你们在里面!”
林川摸出手机,屏幕上显示苏晚晴的未接来电,通话记录里最后一条是:“耳坠里有定位器。”
他转头看向宋雨桐,她正盯着自己的耳坠,珍珠在警报红光里泛着诡异的血色。
警报声刺破耳膜的刹那,林川后槽牙咬得发酸。
他盯着宋雨桐耳坠上那团血色珍珠,脑子转得比警报还快——苏晚晴的提醒像根火柴,“耳坠里有定位器”这句话“噌”地划亮所有线索:宋雨桐主动要求参与行动时眼底的挣扎,她叠连衣裙时刻意抚平的蕾丝边,原来都是在掩盖被监听的痕迹。
“雨桐!”他拽着她往货架更深处缩,战术手电的光斑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晃,“定位器什么时候被装的?”
宋雨桐的指甲掐进掌心,珍珠耳坠在红光里泛着冷意:“昨晚在奶茶店……我去洗手间时,赵文彬说要帮我整理头发。”她喉结动了动,声音发颤却咬得极清,“我早该想到,他总说‘雨桐妹妹的发梢像’。”
阿强的声音又炸开来:“b区入口四名便衣,亮了经侦证件!”林川摸出手机扫了眼定位,仓库后门两公里外有辆银色面包车正加速——是赵景天的人,还是伪装的?
“假的。”他突然冷笑,指腹重重碾过手机屏幕,“经侦不会穿三接头皮鞋,刚才监控里那男的鞋跟沾着红漆,和赵氏建材厂门口的地砖一个色。”
宋雨桐突然扯他袖子,从战术背心内层摸出支比钢笔还细的录音笔。
她拇指在笔身轻按三下,赵文彬的声音混着电流涌出来:“拿到东西就灭口,就说他们私闯仓库——赵董说了,宋家那丫头留不得,省得她又闹自杀博同情。”
“今早我在奶茶店碰掉他咖啡。”宋雨桐的睫毛剧烈颤动,“他弯腰捡杯子时,我把录音笔塞进了他西装内袋。”她抬头时眼里烧着团火,“我知道他们会追,但总得留个底。”
林川的瞳孔骤缩——这哪是病娇?
分明是只收了爪牙、藏了尖刺的小兽,在黑暗里磨了三年牙。
他迅速打开直播软件,将录音同步推流,标题随手敲了个《赵景天雇假警察?》。
后台提示瞬间涌入十万观众时,他听见老张的破锣嗓从连线里炸出来:“我靠!这波操作比你代驾甩尾还漂亮!热搜前十占了三个!”
手机震动,苏晚晴的来电跳出来。
她的声音比平时快半拍:“经侦总队刚查了执法证编号,全是伪造的。真警察五分钟到——陈老爷子的人。”
宋雨桐突然攥住林川手腕,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她望着仓库玻璃外晃动的黑影,声音轻得像飘在风里:“林川……如果我今晚没出来……”
“闭嘴。”林川反手握住她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战术手套,“你妈说宋家女儿根扎得深,我还等着看你把根扎进赵景天祖坟里。”他扯着她往仓库后门跑,“小美在后门备了电动车,阿强说钥匙藏在消防栓第三块砖下。”
警笛由远及近时,林川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看见三辆警车劈开夜色冲过来,为首那辆的警灯在宋雨桐脸上投下蓝白光影——她的耳坠还在,但珍珠的血色褪了,像被水洗过的月光。
“走!”他拽着宋雨桐撞开后门,果然见辆黑色电动车斜倚在墙根,钥匙用透明胶贴在车把上。
“我代驾。”宋雨桐突然抢过车把,跨上坐垫时作战靴在地上蹭出火星,“高中你载我去医院那次,我吐了你后座一身。”她回头冲他笑,嘴角有颗小痣在夜色里闪,“这次换我。”
林川坐上后座,手臂环住她腰。
电动车窜出去的刹那,他听见她轻声说:“包子铺明早开门吗?我想吃荠菜馅的。”
夜风灌进衣领时,阿强的电话打进来:“赵景天的国际仲裁被驳回了!理由是‘关键证据存在重大欺诈’!”
林川望着前方被车灯撕开的黑暗,喉结动了动。
他想起苏晚晴说“这局该换人载了”,想起宋雨桐叠得方方正正的粉色连衣裙,想起仓库里那叠银行流水在冷光下泛着的钝钝的白——原来他们载的从来不是财,是压在豪门阴影里二十年的真相。
东边的天开始泛白时,宋雨桐把电动车停在苏氏集团楼下。
林川跳下车时,看见顶楼总裁办的灯还亮着,有个身影在玻璃后晃动——是苏晚晴,正抱着笔记本电脑敲键盘,金丝眼镜反着晨光。
“走啊?”宋雨桐踢上脚撑,战术发带被风吹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