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让顾老爷子看看,他合作的到底是盟友,还是拿他当盾牌的狼。”
傍晚的风像个调皮的孩子,突然掀起了百叶窗,把账本上的纸页吹得哗哗作响,仿佛是在催促着什么。林川静静地坐在窗前,目光穿过那被风吹动的百叶窗,落在了窗外渐渐西沉的夕阳上。
那夕阳如血,染红了半边天空,也染红了林川的眼睛。他默默地凝视着那轮夕阳,直到它完全沉入地平线以下,才缓缓地回过神来。
他的手不自觉地伸进了口袋,摸出了一支笔。这支笔在他的手中显得有些沉重,因为它即将要在“宋氏建材”旁边画上一个小箭头。这个小箭头虽然简单,却蕴含着无尽的意义——它代表着希望,代表着一种可能。
苏晚晴静静地站在林川的身侧,她的目光也落在了那个小箭头上。她的指尖轻轻地搭在箭头上,仿佛是在按住某种即将破土而出的希望,生怕它会在一瞬间飞走。
楼下,老顾和小赵正从大厅走过。小赵的衬衫依然是皱巴巴的,但他的脚步却比以前稳健了许多。他的手里紧紧抱着一个黑色的 U 盘,那里面装着的,是能够掀翻赵景天的所有秘密。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报社里的小吴正紧盯着电脑屏幕,他的鼠标悬在“发布”键上,迟迟没有按下。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显示:19:58。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小吴的心跳也越来越快。
风里,隐隐传来了雨的味道。林川抬起头,嗅了嗅那风中的雨意,他知道,今晚的雨,恐怕要下得很大了。
就在这时,林川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新闻弹窗的提示音。他连忙打开手机,只见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一条新闻标题:“赵景天黑幕曝光!”
屏幕蓝光映得他眼尾发亮,“赵氏慈善基金会跨境洗钱”的标题像根火柴,“啪”地点燃了他嘴角的笑——那笑带着点猫抓到老鼠的得意,又混着代驾司机看醉汉出糗的从容。
“阿强,这新闻热度够不够?”他对着免提喊,手指在评论区划拉,“你看,顾氏集团官微的评论区都炸了,‘顾老被当枪使’的词条都上热搜第三了。”
电话里传来键盘敲击声:“林哥,赵景天刚让手下包了城西云顶会所三层。”阿强的声音压得低,“我黑进他司机的定位系统,十分钟前车进了地下车库。”
林川把空泡面碗往茶几上一墩,牛仔裤膝盖处的磨白蹭过沙发缝。
他弯腰从茶几底下摸出个旧帆布包,拉开拉链时,代驾证“哗啦”掉在地上——那是他转行时唯一没扔的东西。
“好啊,”他蹲下身捡证件,碎发垂下来遮住眼睛,“他开密会,我去当‘代驾’。”尾音里带着点混不吝的调调,像从前剧团里说贯口的底气。
门被推开时,风卷着茉莉香先涌进来。
苏晚晴站在玄关,手里捏着个银色U盘,发梢还沾着雨星子。
她今天没穿黑色西装,浅灰针织衫裹着肩线,倒像被雨淋湿的白天鹅。
“林川。”她喊他名字时,尾音比平时轻了半度,“这是赵景天的私人录音。”
林川接过U盘,指腹触到金属的凉意。
他没急着问,只盯着她眼尾未干的雨珠——那是他从未见过的脆弱。
直到苏晚晴低头去解围巾,他才听见她低哑的声音:“三年前我父母车祸……他让人切断了刹车油管。”
U盘在掌心硌出红印。
林川突然想起那天在办公室,她抚过账本上“宋氏建材”时的眼神,像在摸一块结了冰的墓碑。
他喉结动了动,把U盘塞进帆布包最里层,抬头时又笑了:“这单代驾,得收终身VIp价。”
苏晚晴的睫毛颤了颤,刚要说话,他已经抄起外套往身上套:“等我把赵景天的狐狸尾巴揪下来,你弹《月光》时,我给你当捧哏。”
云顶会所的水晶灯在凌晨两点依然晃眼。
林川缩在代驾司机专用的休息区,手机屏光照出他嘴角的冷笑——赵景天的黑色宾利就停在VIp车位,后视镜上还挂着那串他亲手挂的平安符。
他摸出藏在袖口的微型摄像头,刚要起身,手机震了震:【已就位,监控无死角】——是阿强。
次日股东预备会的会议室飘着咖啡苦香。
林川的牛仔外套搭在椅背上,洗得发白的领口蹭着红木桌沿,在一片定制西装里像块不合时宜的补丁。
老顾推了推眼镜,把账本原件“啪”地拍在桌上,纸页掀起的风带翻了旁边股东的笔记本。
“这是赵景天近三年的洗钱记录。”老顾的声音像手术刀,“每笔‘慈善捐款’都对应海外三个离岸账户。”
“荒唐!”坐在主位的赵景天拍桌而起,金丝眼镜滑到鼻尖,“一个代驾司机有什么资格坐这儿?”
林川慢悠悠站起来,手指敲了敲桌上的录音笔。
他模仿着小赵发抖的尾音,一字不差:“‘赵总说这是正常资金流动,让我把凭证锁在抽屉最底层……’”说到“最底层”时,他突然拔高声音,“可惜赵总忘了,他助理办公室的空调管道里,还藏着我三个月前装的录音笔。”
会议室炸了锅。
有人拍桌子,有人掏手机,顾老爷子坐在后排,手指捏着茶盏的力道重得指节泛白。
林川望着他发红的耳尖——那是他当年在剧团观察到的:人动怒时,耳尖会先充血。
散会时,晚霞把玻璃幕墙染成血红色。
苏晚晴的高跟鞋踩过地毯,声音轻得像叹息:“顾老爷子会倒戈吗?”
林川靠在栏杆上,望着楼下顾氏集团的车缓缓驶离。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