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把这个拍清楚,要那种模糊但能认出的。”
阿强抬头:“你这是引蛇出洞?”
“她想证明自己不是被回忆牵着走的提线木偶,”林川摩挲着U盘,指腹蹭过那个哭脸贴纸——不知什么时候,他竟把宋雨桐的U盘贴了张便签,“赵景天想知道账本下落。那我就给他们一场戏——主角是宋雨桐的尊严,反派是赵景天的贪心。”
手机在这时震动,苏晚晴的视频通话跳出来。
屏幕里的她摘下了金丝眼镜,眼尾还沾着点睫毛膏,显然刚从会议室出来。
“你确定她不是在帮你设局?”她声音里带着惯有的冷静,可指尖无意识地卷着发梢——林川知道,那是她焦虑时的小动作。
“她现在最恨的不是我,是自己曾经那么卑微。”林川望着屏幕里的人,仓库的灰尘在光束里飞舞,“所以她要用‘交易’来伪装尊严。但她忘了,我以前是演喜剧的——最懂什么叫‘表面荒诞,内里认真’。”
苏晚晴沉默了两秒,眼尾的睫毛颤了颤:“那你别让她……彻底关上心门。”
“知道了。”林川应着,目光扫过桌上的假U盘——阿强刚用3d打印机做的,和真的一模一样。
窗外的风毫无征兆地突然大了起来,犹如一头凶猛的巨兽在咆哮,吹得仓库的铁皮顶哐当作响,仿佛下一秒就会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撕裂。他不禁抬头看了一眼时间,时针刚好指向九点四十。
深夜的风如同一双无形的手,肆意地卷起地上的落叶,然后狠狠地拍打在电动车的挡风板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林川下意识地摸了摸后座上绑着的假 U 盘,它被紧紧地固定在那里,没有丝毫松动。
码头的灯牌在远处若隐若现,忽明忽暗的灯光让它看起来就像是一只眨着眼睛的怪物,正默默地注视着林川的一举一动。他紧紧地捏住车把,电动车的灯光像一把利剑,划破了黑暗,照亮了前座上那张便签。那是他临走前特意贴上去的,上面用黑色的水笔写着:“宋雨桐,你赢的那场,我帮你记着。”
风像一个顽皮的孩子,不断地往林川的衣领里灌,他不禁打了个寒颤。就在这时,他听到远处传来一阵轮船的汽笛声,悠长而低沉,仿佛是有人在黑暗中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这声音在寂静的夜晚中回荡,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惆怅和孤独。
当林川的电动车缓缓驶过码头前的碎石路时,后架上的假 U 盘被夜风吹起的布角紧紧地包裹着,仿佛它也在害怕这无尽的黑暗和未知的前方。
他单手扶着车把,另一只手摸了摸耳麦,问道:“阿强,情况如何?”
“赵景天的人在东侧集装箱后面,有三个穿黑夹克的,还带着信号干扰器。”阿强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他们以为你要和接头人交易,已经架好摄像机了。”
林川嘴角微微上扬。
他早就料到赵景天会派手下监视——宋雨桐给他的U盘里藏着追踪程序,那就是对方留下的线索。
今晚这场戏,他要让所有想看热闹的人都成为戏中的提线木偶。
当电动车的车灯划破黑暗时,右侧突然传来刺耳的刹车声。
一辆银灰色轿车横在了路中央,车窗摇下,宋雨桐的脸在车内冷白色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僵硬。
她穿着一件深色大衣,领口却没有系上,露出了锁骨处细细的项链——那是高中时他用五元店的材料编的,她竟然还戴着。
“你真的敢来?”她的声音比夜风还要冰冷,但林川注意到她紧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泛白,“他们会在你交出账本时杀了你。”
林川捏了捏车闸,电动车在离轿车半米的地方稳稳停下。
他歪着头笑道:“那宋小姐呢?是来救我,还是来确认我死了?”
宋雨桐的睫毛微微颤动,喉结上下动了动——这是她紧张时的老毛病。
“我只是……”她咬着下唇,声音突然低了下去,“不想你死得像个傻子。”
林川伸手从后架上扯下假U盘,隔着车窗塞进她的掌心。
塑料外壳碰到她皮肤的瞬间,她像被烫到一样缩了缩手,但没有松开。
“拿去交差吧。等他们发现是假的,真账本已经在警方手里了。”
“你什么时候交出去的?”她的瞳孔微微收缩,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U盘的边缘。
“就在你给我U盘的时候。”林川眨了眨眼睛,风掀起了他额前的碎发,“代驾有个规矩——客户给的东西,我都会先检查有没有‘暗格’。”他没说的是,那天在老仓库,阿强破解U盘时,他根据宋雨桐画的哭脸密码,把真账本的数据同步传给了市局经侦队的陈队长。
宋雨桐突然笑了。
那笑容就像初春融化的雪,带着一丝青涩的甜蜜,是这几年他从未见过的——上一次见她这样笑,还是高二那年冬天,他偷偷把她藏在课桌里的凉奶茶换成了热的,她捧着杯子时眼睛弯成了月牙。
“你还是这么讨厌……”她低头盯着手里的U盘,声音轻得像叹息,“总能看穿我。”
远处传来集装箱被搬动的声音,林川抬头看了一眼东侧的阴影。
“走吧。”他跨上电动车,“记得把车开稳,你的驾照还是我教的呢。”
当宋雨桐的车尾灯在夜色中划出两道红色痕迹时,林川的手机震动起来。
阿强的消息弹了出来:“赵景天愤怒地砸了办公室,烟灰缸砸在了助理脸上,已经下令彻查宋雨桐。”
他拨通了老王医生的电话,风灌进衣领,冻得他缩了缩脖子。
“王老师,麻烦您告诉宋伯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