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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击西凉兵马,两方大战。西凉固然火器先进善用骑兵,但残明的进步不小,虽比新国陆家军的火器装备略差,但对敌西凉兵马却是旗鼓相当。两方气势不同,况且西凉兵马得知残明大败,心生轻敌。更未曾料到俞大猷折回的事情,故此兵力分散四处掠夺以战养战。故此两方一交锋就高低立下了。西凉损失惨重,俞大猷所率精兵长驱直入。直把西凉兵马打的退出三十余里。
夏大德大怒,下令责罚进攻的主帅。西凉对败军之将的惩戒可谓严苛,惶恐之下,西凉进攻残明的主帅下令死战,大军齐齐压境,千军万马势不可挡。西凉通常的打法是火炮在后轰击助阵,前方士兵手持善于在马上射击的西凉火器边冲锋边射击,威力更是不可小觑。而俞大猷则是用阵地战对峙,挖壕沟涉拒马以阻挡骑兵冲击,利用阵地战阻击对手。先前西凉士兵死伤颇多,但西凉兵马不死不休视死如归,最终用人命往上填冲了过去,一旦短兵相接,骑兵自然成了步兵的天敌,一时间又换做了俞大猷部死伤惨重。
两方你来我往,打起了阵地拉锯战,双方死伤成千上百,仅大战四天的功夫,西凉铁骑足足损伤有三万人之多,而俞大猷部则也损伤严重,伤亡人数高达四万人,西凉之凶悍超乎俞大猷的想象。战场之上,战火纷飞,尸山血海,到处弥漫着一股尸体烧焦的气味,显得十分惨烈。
就在此时,新国却以短短六天的时间全面接管巴蜀残明政权的大多土地,收拢降兵降将并安定军政两方,平抚民心,其速度令人目瞪口呆。随即陆绎陆寻两兄弟率兵逼近俞大猷部,俞大猷顿时陷入两方夹击的不妙境地,而韩素发坐镇成都府,齐书海掌管全局调配,做战后治理工作,成果颇丰。段清风闲云野鹤,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而据传,锦衣卫派人马出动,准备成为巴蜀的第一衙门,新国不愧为大锦衣之国。
俞大猷万念俱灰苦苦挣扎,在两方大军的夹击下求生存,就在此时却得陆家军相邀,求俞大猷与阵前一聚。俞大猷座下众将纷纷劝阻,担心是计,不让俞大猷前往。俞大猷所率部众好多都是经历过鲁南战役的,自然知道当年俞大猷曾险些要了陆寻的命,此番前去只怕是凶多吉少。但俞大猷付之一笑,声称陆家虽然有违于国家器重,牟朝篡位以承大统之位,但还没下作到如此地步。此番前去,俞大猷仅带腰间长剑一柄,孤身前往。
陆家军大帐之中,陆绎陆寻两兄弟闻听俞大猷前来之报,特出营相接,面俞大猷后连忙抱拳声称:“见过俞世叔。”
俞大猷连连点头也拱手抱拳回礼道:“两位贵为新国皇子,怎能行至大礼。”
“账外相见乃为私交,俞世叔乃我父之兄弟,武当山上更有救命之恩。我等不叫世叔,又该如何称呼?我父常言世叔之勇猛和聪慧,儿时更是把当年世叔抗倭之事说的神乎其神,我等年纪渐大之后才知其中奥妙之处,虽有夸张却足见世叔之威猛多谋。”陆绎说道。
陆寻接言道:“一入大帐,世叔与小侄谈的就是国家大事了,公有公法,自然不能寻私情尔。故此我与兄长特此出营相见,也好提前拜会世叔,免得失了礼节。见世叔独自前来,更是显示对我等信任,对陆家的感情。亦有世叔之胆气过人之处。”
“谬赞了二位贤侄。”俞大猷说道,虽然知道陆绎陆寻二人所言可能有虚假故意夸赞的成分,但听了之后不免依然有些思绪万千,想起当年与陆炳一同出生入死,共抗倭寇报效国家之事,现如今想来还是酣畅淋漓快哉快哉。怎曾想今日竟然分道扬镳反目成仇。只叹是道不同不相为谋各为其主罢了。
三人一同入了大帐,大帐之中两人不再谦让,纷纷坐于主副二坐,而俞大猷则没有按照长辈应在的位置,反倒被让坐于宾客的座位上。俞大猷说道:“两位贤侄此次可是来劝降于我的?”
“俞将军。入了大帐之中就再无世叔贤侄,请称我俩为陆将军,若是归降也可称我二人为殿下,若是不愿称之也可直呼其名。”陆寻一改刚才的热情,冷冰冰的说道。
俞大猷哈哈大笑起来:“好个伶牙俐齿,打仗威猛诡计多端,这嘴也不饶人,不愧是陆炳的儿子。好一对龙虎兄弟。陆寻,你可是还记恨我当年险些围杀你之事?”
“非也,在商言商。而在战场之上,自然要全力进攻不留余地,您那次那般对我,可谓是对我的尊重和重视。您若念旧情放了我,呵呵,俞将军那我才要觉得你折辱了我。是没把我放在眼里,反倒要恨你呢。”陆寻说道。
俞大猷点点头:“比文孚还邪。好,好。好,果然血性男儿。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新人换旧人,该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当年我不顾兄弟之情,跟随大明,反攻文孚,你们可知为何?”
“虽有愚忠愚孝之嫌,但也算忠君爱国,各为其主而已。”陆绎说道。
俞大猷眉头微皱道:“既然如此,你们又何故来劝降于我?明知我忠于大明,怎会再度投入叛军之中,若是要投靠你们,我不早就投靠了?”
“我等只是为巴蜀百姓求俞将军慎重选择。”陆绎说道:“一旦将军不降,那就更不会投降于外地西凉。我等要么夹击将军,让将军背腹受敌势必大败,或坐山观虎斗,任由你与西凉拼个你死我活两败俱伤。将军粮草不足,火器也是后继无力,只怕敌不过西凉举国之力的进攻。到时候势必大败,西凉趁机定会抢先我们一步进驻巴蜀。将军与西凉人马对敌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