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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士,他们也瞧见这边的人影,顿时疾驰而来。
那些骑子们个个身手矫健,其中有和尚,也有算命先生,形形色色,看去十分扎眼。
转眼间那群人已驰到夏雪他们前面,一个读书人打扮的人阴声笑:“两位居然躲到这沙漠中谈情说爱,这滋味怎样?”
夏雪面色丝毫不变,两眼却严厉地望着那人。另外一个伟岸大汉道:“姑娘不必生气,我们在沙漠中转了许多天,都感到烦闷不堪,故此这位丰都秀士莫席尼跟你们开个玩笑!”
莫庸突然冷笑一声,道:“楚南宫你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兄弟爱怎样说,用不着劳驾代为解释!”
楚南宫虎躯微旋,侧对着丰都秀士莫庸,宏声道:“人家是一个姑娘,你怎可向她胡说八道?”跟着那个和尚接口道:“楚兄说得不错,莫庸你纵然心中烦躁,却不该胡乱向一个姑娘取笑!”
丰都秀士莫庸一见那苦行掸师发言袒助楚南宫,面上虽然仍然含着冷笑,但其实已软化下来,不敢多言得罪这两人。
灵隐山人插口道:“这一块沙漠没处可去,他们两位结伴而来,确实耐人寻味!”
神指丁岚焦躁地哼一声,道:“喂,你们两位高姓大名?清说出来!”
夏雪冷冷瞧他们一眼,缓缓道:“诸位都是荣封爵位的人物,地位何等祟高,可惜见面不如闻名,敢情个个都是自傲自傲自大,轻薄浮躁之士!”
楚南宫朗朗大笑道:“姑娘说得好,我们这一群的确都是轻薄浮躁,毫无修养之辈。”
苦行禅师诵声佛号,道:“姑娘之言虽是有理,但这等不留余地的说法,只怕会激起众怒,惹出杀身之祸!”
灵隐山人沉声道:“山人看姑娘言谈举止中,高贵而又冷傲迫人,大概就是年前独力诛灭山左四寇的夏雪姑娘,不知是也不是?”
夏雪冷冷颔首,道:“总算灵隐山人有点眼力,我旁边这一位是谁,诸位可看得出来?”
她特别提了一下,倒使得众人不敢小觑那一脸冷漠之色的无名氏,十余道目光,不停地在他身上转动。
灵隐山人道:“好像人人提过,夏姑娘与蓝岳是中表之余,这一位是不是蓝岳?”
夏雪摇摇头,道:“你猜错了,他不是蓝岳!”
神指丁岚大声道:“管他是谁,走吧!”口气之中,尽是轻视的意味。
夏雪面色一沉,冷然瞅住他,道:“这几位我都认得,皆是名列爵位的武林高人,只有这个张狂之徒不知是什么人?”
她这般奚落,当真比重重打上几拳还要使人难堪难忍。何况神指丁岚在沙漠中转了好多天,性情躁郁之极,此时如何忍耐得住?
他越是怒极要出手,外表越是平静,只微微一笑,道:“姑娘力洗山左四大寇,名扬武林中,自然不会识得我这个无知之辈!”
夏雪一点亏也不吃,冷冷道:“当然啦,谁识得你!”这一句顶撞得了岚胸中几乎要爆炸,登时甩镫下马。不过他下马时神态仍然十分从容,生似只是下去跟她理论一番。
丰都秀士莫庸一直盯着无名氏,但见他由始到终,依然冷漠如故。这等深沉之人,他这一生不要说未见过,连听也未曾听说过。因此他更加希望神指丁岚会与夏雪动手,占了上风之后,再看看这人是否仍然冷漠如故?
神指丁岚下马之后微笑道:“夏姑娘不把天下之上放在眼中,定然是身体惊世绝学,丁某却有点不服气,特意要向姑娘讨教几手!”
这时,没有一个人肯出声拦阻,连楚南宫、苦行排师在内,都因这夏雪的做态而感到生气,巴不得神指了岚出手教训教训她。
夏雪毫不在意,哼了一声,道:“丁岚你要我露几手并无不可,但话要事先说明,你希望点到为止?抑是尽情施展以生死相搏?”
神指丁岚虽是怒不可遏,急于出手大折辱她一番,可是此时听她一口叫出自己姓名,分明她早就晓得自己来历,这一来心中立加凛惕,微笑道:“丁某没有意见,悉听姑娘吩咐!”
夏雪转面向无名氏道:“这一位就是江湖以上狠毒驰名的神指丁岚,听说多年来凡是与他动手之人,除了赢得他的或是与他平手之人以外,都不免要惨死在他手中,最轻的也得落个残废终生。”
无名氏淡漠如故,口中含糊地哦了一声。
夏雪秀眉一皱,决然地把头转回来,面向丁岚。但忽又忍不住转身迫近无名氏,在他身边轻轻道:“我虽是处身极为危险之境,但你似乎仍然无动于衷,难道说我的生死还不能使你稍为动心么?”
无名氏露出茫然之色,道:“你要我怎样呢?”
夏雪软叹一声,低低道:“我故意这样激怒对方,为的是瞧瞧你是否仍然毫不动容,唉,你的心肠当真冷硬得如铁石一般。”
无名氏听了这番话之后,他并非白痴,自然明白了她对自己的心意。可是他却感到无法奉答,只好默然不语。
夏雪又在他耳边轻轻道:“假如我等会儿敌不过对方,你会不会出手助我?”
无名氏道:“你要我帮助的话,我出手就是!”
夏雪被这种无情的答话气得眼睛连眨。却听神指丁岚道:“夏姑娘,你的话可有说完的一天?”夏雪立刻跃到他面前,很恨道:“来,我们这一战必定要分出生死,哪一个逃走的话,就是畜牲!”
神指丁岚可想不到这个姑娘真的和自己赌命,暗暗凛惧,但面上丝毫不动声色,缓缓道:“既然姑娘看得起我丁某人,只好遵命!”
那边马上的数人面面相觑,一时都做声不得。隔了一阵,丰都秀士莫庸才道:“这个女孩子看来比我们任何一人都要毒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