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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息,这时道:“怪不得无名氏以前一听到蓝岳的名字,就那么憎恨,原来有这一段隐情。唉,他如果恢复记忆的话,他本身的痛苦担自是难以承当,但最霉的恐怕还是蓝岳……”
她随即想起蓝岳俊朗挺秀的影子,便耽心地道:“只不知蓝岳这一次会不会丧了性命?”
伽因大师道:“他的性命已经保住,但一身功只余十之三四,贫尼回天乏力,只能略尽此心,替净缘了却一番因果!”
凌玉姬道:“原来大师救了他一命,晚辈这厢向大师道谢!”
伽因大师自然省得凌玉姬是替无名氏道谢,并无其他意思,当下摆摆手,道:“现在我们把话题兜回来,假若姑娘不肯嫁给无名氏的话,试问他如何活得下去?”
凌玉姬长叹一声,道:“晚辈已详加考虑过,他最多恢复以前冷漠应世的态度,我……我实在不能嫁给他!”
伽因大师任是智慧如海,这时也猜不出凌玉姬的心事,当下道:‘你既不嫁给他,作何打算?”
凌玉姬道:“晚辈也像那位卫姊姊一般,剃度出家!若是大师垂怜收留的话,晚辈感激不尽!”
枷因大师慈眉轻耸,眸子中闪出奇异之光,端立不动,默默寻思。凌玉姬自家也陷溺在沉思之中,没有做声。
过了片刻,伽因大师喃喃自语道:“还有什么事能令她如此厌恶憎恨,竟超于无名氏之死?”
凌玉姬嘴唇紧紧闭住,现出美丽的弧形线条,看来她是决不肯吐露这个秘密。
伽因大师接着微嗟道:“贫尼想不到在暮年之际,还猜不出一个小女孩的心事,但待我想想,迟早总猜得出来。”
凌玉姬道:“大师不要怪我,唉,我无论如何都不能说的!”
伽因大师道:“贫尼若是施展心灵禁制之术,你纵是意志坚决,也将在意识虚无飘渺中亲口说出这个秘密!”说罢定睛细看凌玉姬的反应。
凌玉姬登时骇得花容失色,双膝跪倒,哀声道:“求求神尼大发慈悲,不要逼我,不要逼我。”
伽在大师拉她起身,道:“贫尼如果当真要逼你的话,早就施展那心灵禁制之法了!”
她接着负手在树荫中缓缓踱着,道:“贫尼练心之功已逾一甲子,早就元嗅无恼,但今日却被你挑起好胜之心,定须寻思出这个秘密!!”
凌玉姬可不能禁止人家心想,只要她对自己不施术,便大为放心。
过了不知多久,园门那边传来一阵娇唤道:“姬儿,姬儿……”
凌玉姬应一声,一转眼时,伽因大师已经不见影踪。当下走出去,只见美艳夫人踏过阳光下的草地,栅栅走来,容貌娇艳,衣饰华丽,宛如一朵彩云一般。
她过来拉住女儿,笑道:“你独个儿站在这里想什么心事?我真不懂,无名氏快要发狂啦!”
凌玉姬道:“妈见到了?”
美艳夫人道:“说起来真好笑,我到他房间本想跟他商量一些婚礼之事,他突然从床上弹起来捉住我,竟把我当作是你,许久才明白过来,唉,你们到底闹什么意气?这却是你的不是了。”
凌玉姬垂下头,娇躯微微发抖,她这刻几乎要冲口说出不嫁给无名氏的决定,话到口边,却改了主意,说道:“妈,我想自己静静地散步,一会儿就回去。”
美艳夫人甚感诧异,但也没有多问,放开了她,自己转身去了。
凌玉姬满腔痛苦,似是要把胸膛迸裂一般,走到树荫中,面色惨白地靠在一棵大树上。
过了一会儿,她从衣袖中抽出一把短短的红色小剑,此剑乃是财神之墓中诸宝之一,名日“火舌”,能够刺毁天下至坚至硬之物。”
她把剑尖倒过来向着自己咽喉,长叹一声,面上露出万分凄惨痛苦的表情。接着玉手一动,剑尖向自己刺去。
一道人影快如闪电般飞人来,虽是快得难以形容,但没有半点声息风响。离凌玉姬尚有三丈左右,便虚点一指。
凌玉姬手中那把短剑已经在右颊上划了一道三寸长的伤口,此刻忽然停住,全身僵木,原来已被那道人影以“隔空点穴”的手法点住穴道,动弹不得。
那道人影几乎就在凌玉姬穴道被制的同时飞落在她身前,现出身形,原来正是武功天下第一的神尼加因大师。
她长长吁一口气,道:“还好,你只不过打算自残容颜,若是有意自尽,贫尼也是抢救不及!”
说话之时,已将凌玉姬手中短剑取下,另一只手取出一个药瓶,轻轻一弹,飞出好些粉未洒在伤口之上,登时止住流血。
伽因大师并不立刻解开凌玉姬的穴道,观赏一下手中的火舌剑,道:“此剑如此锋快,真是罕世神物,想来神尼的无相神功,天下间只有此剑得以随意加害。”
她从凌玉姬手腕上褪下剑鞘,套住小剑,藏在自己怀里,接着用一条汗中替她试了面上血渍,之后才拍开她的穴道。
凌玉姬哇一声哭出来,倒在神尼怀中,神尼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柔声道:“孩子你一肚子委屈我都晓得了,你想哭的话尽情痛哭一场也好!”
凌玉姬哭了一阵,便缓缓收歇,抬头道:“神尼你已知道我的心事?”
伽因神尼蔼然一笑,道:“知道了,尤其你自毁容颜之举,更是有力证明!”
凌玉姬啊一声,道:“如果无名氏能够知道我十分之一的心事,我就是世上最有福气的人!”
伽因神尼道:“刚才我隐身一角,远远听到令慈的说话,才突然醒悟,原来你心中最是忌惮畏惧之事,竟是怕无名氏会有一天把令慈当作是你,发生不可告人的关系。或者你更怕美艳夫人会假份你去勾引他,所以宁原忍受最大的痛苦,与他分手,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