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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半藏门线。岗亭里的警察永远显得无所事事,猫儿趴在洒满阳光的坐垫上熟睡。不过那猫儿当真对鳗鱼毫无兴趣吗?
本周的村上 从前养过的一只猫最爱吃“品川卷”上的紫菜。拜其所赐,我净吃剥去了紫菜的饼干。
住在玻璃屋子里的人
要做翻译工作,就得一年到头查词典。总之,不将词典当作终生密友的话,这份工作就别想做好。哪怕是认识的单词,为慎重起见也要翻翻词典。所以,就会在词典里有些新发现。
本来没打算做什么翻译,所以这种事情无所谓?说来也是。不过没关系,您就姑且听听得了。
我从前就喜欢记诵词典里的例句和谚语,一看到这类东西,就随手记在手边的纸片上。比如:
Those who live in glass houses shouldn’t throw stones.
住在玻璃屋子里的人不能乱扔石头。就是在责怪和非难别人之前,最好先审视一下自己有没有短处的意思。针对别人的失误口出狂言,而自己以前也有类似的过失,这种事一旦败露,可就颜面扫地了。结局就是“哼!凭你这副德行还要说我”。
在野党时代信口开河大话连篇,可选举获胜当上首相后,揭开盖子一看……这种情况也有过呢。政治家原本是靠这个混饭吃的,姑且随他去,但神经正常的人可能从此就一蹶不振了,因此还是谨慎行事为好。
话题还是回到翻译上去。阅读别人的译作时,该说是职业病吧,我会留意误译。别人的缺点要比自己的缺点显得更刺目。其中大半是与情节展开无碍的细微错误,但偶尔也让人觉得:“这好像不大妙吧。”
在一部已经成为长销书的美国小说里,有个总是嘎嘣嘎嘣地嚼胃药的调酒师,作为挺重要的角色登场。这是一个被胃功能虚弱困扰、有点神经质的人。然而在译作里,却变成了他总是在嚼雪茄。雪茄和胃药可是有天壤之别哟。咬着雪茄干活的调酒师也不现实呀。但迄今为止,阅读这本小说的日本读者脑海里,(肯定)都烙上了那位调酒师男子汉气概十足地咬着雪茄的光景。
假如出现了事关主要故事情节的重大误译,我会悄悄告诉编辑,但不会大声说出来。因为没有不犯错误的翻译家(就像没有从不弹错的钢琴家),我自己当然也绝非与误译无缘。也就是说,作为住在玻璃屋子里的人,我小心翼翼地留神不要乱扔石头。发现了他人的错误,我只是悄悄地自戒:“我也得小心啊。”尽管如此,可还是会出错。
只是——这并非托词——世上还有比误译性质更恶劣的东西。那就是文字拙劣的翻译和味同嚼蜡的译文。与之相比,胃药和雪茄的差异之类的……还是不成吗?好尴尬呀。
本周的村上 十二月啦。在季节转换之前得听一遍圣诞唱片,忙啊。
希腊的幽灵
我不是迷信兆头、笃信灵感的那一类人(说起来我应该算是个散文式的人),不过也有些场所,走到那里时偶尔会感到“这个地方可不太对头”,觉得不可久留。
希腊某港口城市有一家宾馆就是这样。那一次是为了给某杂志做采访,去了希腊的一个岛屿。我和编辑、负责摄影的三浦,还有他的助手,一行四人在傍晚时分筋疲力尽地抵达了那座萧条的城市。好不容易找到一家寒酸的宾馆,由我跟主人交涉入住事宜。因为我多少能说点希腊语,就充任了这个角色。
然而刚踏进楼内,我就感到:“这家宾馆危险。”空气湿漉漉的,有一种黏糊糊的不快之感。墙壁和天花板异样地泛白。还是别住这种地方了吧——我产生了这样的直觉。
三个空房间,每间一千日元(左右)。的确特别便宜,可我不想住这里,便说道:“不好意思,我们再去找找看有没有更便宜的旅馆。”正打算走出去,主人却提议:“七百就行。”我说:“可还是有点……”“那就五百好了。”他再次挽留我们。既然砍价都砍到这个份上了,就连我也没了拒绝的理由。再怎么说是希腊的旅游淡季,一晚五百日元的房钱也绝不能说贵。
我跟编辑商量:“怎么办?”他说:“气氛很不对头,不过大伙儿都累了,就在这里得啦。”于是订下三个房间。我和编辑各一间,三浦和助手一间。
房间也怪。与其说是宾馆的客房,看上去更像病房。说不定那里以前的确是家医院。涂成白色的简陋铁床摆在房间的正中央。我心想“好讨厌啊”。可我也累了,痛饮一番自己带来的威士忌,便进入了梦乡。
到了早晨,在早餐桌上遇到摄影助手,他告诉我:“其实昨天夜里发生了很可怕的事情,我几乎一夜都没睡着。”只见他脸色发青,身子好像还在发抖。
他半夜里偶然睁开眼睛,看见一个黑色人影般的东西正绕着熟睡中的三浦的床,势头迅猛地转圈。在路灯从窗口射进来的微弱光线下,那个难以看清的东西一个劲地转个不停,一直不减速。他就这么彻夜未眠(呃,的确是睡不成觉啊),眼巴巴地望着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情景,浑身颤抖。
起床后他问三浦:“三浦先生您什么也没感觉到吗?”三浦回答:“这种事,我一点也不知道呀。啊啊,睡得好香啊。肚子饿啦。”他就是这么个人。
那是怎样的幽灵,出于什么目的要在深更半夜出没于那个房间,我自然一无所知。可一整夜围着沉沉酣睡、浑然不觉的三浦转个不停,这样做又有什么收获呢?关于幽灵,难以理解的东西实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