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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的辽军将女真的阵脚冲乱,然后乘势直犯完颜阿骨打所在的中军。完颜阿骨打的同母弟弟完颜斜也见辽军来意不善,便与哲垤等人一起冲上前去,挥刀厮杀,却被辽军团团包围。
“此役乃我军与辽军首战,但未知辽军虚实,切不可轻举妄动!”完颜阿骨打看着眼前的战况,沉着冷静,吩咐他的大儿子完颜宗干:“你速去告诉完颜斜也,务必要避开辽军的主力部队。”
“遵命!”完颜宗干带着一小队人领命而去,他冒着如飞蝗一般的箭雨,所过处逢敌便杀,一直冲到完颜斜也的马前。完颜斜也激战方酣,完颜宗干冲到他的马前,抓住他的马缰,传达了完颜阿骨打的军令。随后他们一起往中军的方向退去。辽兵见他们要逃,哪里放得过,便一齐围了上来。
完颜阿骨打见状,催马欲上前助战。身边的完颜挞懒上前拉住他的马缰说:“大王您怎么能为如此小敌,而亲冒弓矢之险,杀鸡焉用宰牛刀,我愿出战效力,以解眼前之围。”
完颜挞懒刚满十六岁,从来流河誓师时起,就一直跟随在完颜阿骨打的身边,未尝离开片刻。他催马挺枪,冲入敌阵,或削或砍,须臾间便力杀七名辽兵。一名膀大腰圆的辽将冲过来,此人乃是萧兀纳的孙子萧移敌蹇,二人在激烈的对决中,完颜挞懒的长枪因用力过猛而折断,他却面无惧色,顺手抓住萧移敌蹇劈过来的长刀,猛然一声大喝,唬得萧移敌蹇胆颤心惊,被完颜挞懒拽到马下,身后的女真士兵一拥而上,枪戟齐下,萧移敌蹇顿时死于非命。
辽兵见完颜挞懒勇猛善战,犹如虎狼一般,惊得目瞪口呆,畏惧不敢出战。这时辽军阵营里冲出一人,胯下骑着一匹黄色的宝马良驹,正是辽军渤海将军耶律谢十。他见女真军后撤,急忙策马来追。此时见萧兀纳的孙子萧移敌蹇丧命于马下,遂红着眼上前拚命。完颜阿骨打从腰间摘下弯弓,搭箭张弓,直射耶律谢十,耶律谢十中箭坠马,辽营中的一名副将见状,急忙上前营救。完颜阿骨打又一箭射穿了他的前胸。耶律谢十趁此空闲之机,慌忙地从地上爬起来,忍痛拨出身上的利箭,转身往辽军阵中狂逃,眼瞅着就要逃到辽军阵中,完颜阿骨打的箭却随后飞来,正中耶律谢十的后背,因箭力过猛,弓箭没入大半,一股鲜血顿时从耶律谢十后背喷出。
耶律谢十倒地气绝而亡。
此时完颜宗干等人还陷在辽军重重包围之中,完颜阿骨打见状,挥刀杀入辽军之中,前去营救。他甩掉身上披挂的盔甲,赤膊上阵,女真兵见状,勇气百倍,一齐呐喊着杀了进去。
完颜阿骨打在阵前跃马横刀,双眼暴射精光,杀气腾腾,黑色的精铁乌罡刀吐出三尺精芒,他舞动起来,浑身上下顿时包裹在一片刀光之中。他看见直逼过来的辽兵,便直扑上前,手起刀落,寒光闪处,早有十余人死于刀下。纳兰飞雪与他左右呼应,逢人就砍,如同凶神恶煞一般冲进辽兵之中,一把冷艳夺魂刀舞得呼呼生风,纵横驰骋,阻挡者一律被他斩倒在地。二人一时杀得兴起,辽军阵营中顿时血肉横飞,鬼哭狼嚎一片。
冷艳夺魂刀在起落之间,刀上沾满的鲜血随即被扬成长长的细线,然后在半空中纷散开来,兀自洋洋洒洒,犹如下了一场血雨。
鲜血从空中洒下,顺着纳兰飞雪的头流下来,纳兰飞雪的眼前是一片耀眼的鲜红。
纳兰飞雪嘴唇紧抿,冷酷的脸上没有一丝的怜悯,乍一看,纯粹就像一个嗜血如命的冷血杀手。他在马上任意回环旋转,腾挪自如,一把冷艳夺魂刀或砍或削,夺去了无数辽兵的头颅。
刀落下来,便是辽兵头颅开花的脆响和丧命时的闷哼。
“杀!将这些辽贼全部杀光!”完颜阿骨打一声令下,女真士兵如猛虎下山,潮水般向溃散的辽军扑来。上千人的喊杀声响彻云霄,马蹄轰响,女真人锋利的弯刀不断地在天空中划过,起落间人头落地,不一会儿便是尸横遍野,人仰马翻,辽国死亡士兵的鲜血浸润了大地。
一具具尸体横躺在地上。周围还时不时地响起战马临死前的哀鸣。
一时间辽军阵脚大乱,抱头鼠窜,十之八九被相互践踏而死,残兵败将退到宁江州城中死守。
刚刚歼灭了耶律谢十的辽兵,女真大军兵不卸甲,马不离鞍,没有歇息片刻,便径向宁江州快速扑去。一路上只要遇见溃散的辽兵,一律杀死无赦,只有少数的幸存者跑进山谷中暂时免于一死。
完颜阿骨打鼓励将士们说:“我们要乘胜追击,直到将辽寇杀尽为止,不可有片刻的懈怠。”
完颜阿骨打率军进抵宁江州城下。宁江州城墙较高,城墙外有一道又宽又深的护城河。完颜宗干命令士兵们轮流背土,把护城河填平,然后发起强攻。宁江州虽驻有辽朝重兵,但士气低落,在女真兵强大的攻势下,被迫从东门出来迎战,遭到女真兵的迎头痛击。
萧兀纳因屡次上书,建议朝廷早早备兵以防女真部来犯,已被天祚帝贬为东北路统军使,此时亦统军于此。他见女真士兵如此骁勇,辽军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自己的宝贝孙子萧移敌蹇带兵出城迎战,也不幸被女真兵杀死,萧兀纳自思不敌,便留下宁江州防御使大药师奴守城,自己带领三百名骑兵向西渡过混同江,回朝中乞兵救援。
守城辽兵哪里是女真士兵的对手。他们见女真兵杀人犹如砍瓜切菜一般,均无心恋战。此时守城的几位将领见抵挡不住,只好惊惶保命,弃城而逃。
经过了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