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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心啊!”
萧瑟瑟担惊受怕地说:“萧昱,你可不要乱说啊!你是当朝驸马,这谋立皇帝之罪你也不是不知道啊!”
萧昱却拍着胸脯,更加提高了声音:“怕什么呀,这是正大光明的事,朝中的大臣们都在这样议论。”
耶律余睹赶紧说:“这可不是小事,一旦闹出一个谋立皇上的罪名,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萧瑟瑟忧心忡忡地说:“你们以为当太子好呀,皇上的父亲当年不就是太子吗,最后还不是让耶律乙辛给害死了!况且现在国家又是一副烂摊子,国将不国呀!”
耶律挞曷里说:“当上了太子,愁。可当不上太子也是愁,你想想,若是秦王耶律定当上了太子,有他的舅舅萧奉先在,我们这些人还有好吗?”
大姐附和说:“是呀,我们这些人都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啊!”
萧瑟瑟叹道:“这都怪我,我要是生个公主就好了。省得整天尔虞我诈的,心累!”
妹妹说:“生儿子咋的了,我看咱们联合起来,拥立外甥当皇上,所有的一切烦恼就全没了。”
耶律余睹听了,马上瞪了她一眼。妻子立即闭口不说了。
萧瑟瑟追悔莫及地说:“当初若是不嫁给皇上,找一个寻常百姓嫁了,也能过安稳日子。恨就恨嫁与帝王家啊!”
大姐夫耶律挞曷里一听,忍不住笑了,说:“听二妹这么一说,我倒是后悔当初把你介绍给皇上了!”
大姐马上说:“谁知道能有今天呐,当初皇上继位,不是也很有作为吗?哪能想到他现在变成了这样!”
萧昱问:“你们听说了吗?最近发生了一件怪事,有一个身穿敝履麻衣的老人,来到永昌宫前,大哭不止,而后却放声长笑。守宫卫兵把他抓住后,问他为何疯疯癫癫地又哭又笑,他却神态泰然地说‘我笑,笑辽国颓危,将相无人;我哭,哭辽国将亡!’卫兵一听,就要将他缚了送官,可是这个举止疯癫的老人却转眼间不见了,人人皆以为奇。”
大姐悲伤地说:“难道我大辽真的要灭亡了吗?”
妹妹直言快语地说:“女直如此强盛,战无不克,大辽无抵御之兵,不亡国才怪呢!”
耶律挞曷里不解地说:“想我大辽多少年来,南征北战,所向披靡,现在却打不过一个小小的女直,真是让人伤心啊!”
耶律余睹伤心地说:“唉,现在我大辽兵士,见了女直人,就像耗子见了猫似的,有些州县一听金军来攻,没等人家动手,就主动献城投降了!”
妹妹对萧瑟瑟说:“现在的男人也太窝囊废了,不如你我姐妹上阵杀敌吧!”
驸马萧昱笑着说:“我看行啊,当年萧绰太后,面对大宋三路大军,临危不惧,指挥若定,大败宋军,逼迫宋朝皇帝签下了澶渊之盟,太后不也是女人吗?”
萧瑟瑟若有所思地说:“我倒是愿意为国上阵,哪怕是抛头颅、洒热血,也在所不辞!”
耶律余睹说:“有我们在,哪能让你们女流之辈与女直人决斗?假如皇上有用着我的时候,我情愿提一支劲旅,为大辽献出自己的生命……”
耶律余睹正说着话,恍惚看见大帐门口站着一个人,他心里一惊,不会有人偷听吧。眨了眨眼再看,却一个人影也没有。耶律余睹以为自己身体虚弱,正在大病之中,眼花缭乱看错了。
今天打猎成果不小,刚过了中午,就打死了两只虎,五只豹子,獐狍野鹿可就数不胜数了,萧奉先很高兴,看来枪虎营的这些兵士们还不是白吃干饭的,血液里还多少有点祖宗的遗风啊!萧奉先却十分纳闷儿,这些人一打起猎来,一个个不顾死活,争先恐后,但是一与金军打起仗来,咋就像耗子见了猫似的,麻了爪了呢?
地上横躺竖卧的猎物里,还躺着一头熊,这头熊还在倒气,它的眼睛大睁,腿抽动着,一副垂死挣扎的样子。萧奉先津津有味地欣赏了半天,他晃着脑袋,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个世界,就是弱肉强食,适者生存,只有强者,才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你要是弱者,只有被别人吃掉,这种结局是毋庸置疑的。
你要是弱者,但是你采取了手段,不管这手段有多卑鄙,使你成为了强者,那么你就可以摆脱被吃掉的命运,而且还可以去吃掉别人。
萧奉先想,这就是命运,这就是弱者与强者的辩证关系与生存法则。
萧胡笃笑眯眯地走了过来。多少年来,为了各自的利益,萧胡笃与萧奉先狼狈为奸,结成了统一联盟。
因为,在尔虞我诈的政治斗争中,他们彼此需要对方的支持。
萧胡笃凑过来神秘地说:“枢密使大人,一只行将死亡的黑熊有啥可看的,请大人您欣赏一首诗吧?”
“诗?”萧奉先一愣,然后兴味索然地摇了摇头。
萧奉先对诗不感兴趣,诗能给你带来金钱吗?能给你带来财富吗?能给你带来女人吗?不能吧?哈哈,文妃喜爱写诗,可是又能怎么样呢?皇上对她不是也照样冷淡吗?
“枢密使大人,这诗……这诗可是与您有关,大人不想看看吗?”萧胡笃拉长声调,怪声怪气地说。
“与我有关,你……你是说与我有关?”萧奉先一听,顿时来了精神。
萧胡笃从衣服里掏出一张精心保存的纸,只见纸上写着一首诗:
丞相来朝兮剑佩鸣,千官侧目兮寂无声。
养成外患兮嗟何及,祸尽忠臣兮罚不明。
亲戚并居兮藩屏位,私门潜畜兮爪牙兵。
可怜往代兮秦天子,犹向宫中兮望太平。
写得不错啊,语句铿锵,工整对仗,可是萧奉先看了半天,只看懂了一句:“可怜往代兮秦天子,犹向宫中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