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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臣们便在灵武拥立太子李亨继皇帝之位,是为肃宗。
耶律淳百般推辞不得,只好称帝即位,封其妻萧普贤为德妃。百官尊其为天锡皇帝。改元建福,改怨军为常胜军,以郭药师为都统,常胜军成了北辽的主要军事力量。
天锡皇帝耶律淳大赦天下,并封李处温为守太尉,回离保为知北院枢密事,张琳为守太师,李处能为直枢密院,左企弓为守司徒,曹勇义为知枢密院事,虞仲文为参知政事,而所有的统军之事则委托给耶律大石。
李奭、陈秘等十余人也因参与拥立大计,各以定策功授予不同的官职,并赐进士及第。
此时,燕中百姓来告,随驾内库都点检刘彦良,本是奸佞之人,诱引天祚帝做了不少的失德之事,国人呼之为“肉拄杖”。刘彦良的妻子云奇,行为不检,当天祚帝在南京时,日夕出入于天祚帝的宫禁之中,以谐谑淫荡为乐。夫妇二人均为国家的祸首,请天锡皇帝下令诛杀。当天,天锡皇帝耶律淳下诏杀刘彦良夫妇,于集市枭首示众。
天锡皇帝耶律淳下诏降封天祚帝为湘阴王。诏文为:“大道既隐,不行揖逊之风;皇天无私,自有废兴之数。事贵得効,人难力为。朕幼保青宫,长归朱邸,虽曰人情之久系,谁云神器之可求,欲避周公之嫌,未忘季札之节。奈何一旦之无主,至使四海之求君,推戴四从,讴歌百和,不敢坠祖宗之业,勉与揽帝王之权,实惧纂图之为难,尚思复辟之可待。近得群臣之奏,概陈前主之非,所谓愎谏矜能,比顽弃德,躁动靡常节,平居无话言。室家之杼柚尽空,更资淫费;宗庙之衣冠见毁,不辍常畋。汉子之戮实无名,伋妻之乱孰可忍!加以权臣壅隔,政事纠纷,左右离心,遐迩解体,讫无悛悟,以至播迁,伊戚自贻,大势已去。是谓辜四海之望,安得冒一人之称,宜削徽名,用昭否德。方朕心之牵爱,尚不忍从;奈群议之大公,正复见请。勉循故事,用降新封,可降封为湘阴王。呜呼,命不予常,事非得已,岂予小子,敢专位号之尊!盖狥众心,以为社稷之计。凡在闻听,体予至怀。”
从此燕、云、平等州及辽西路、上京路、中京路等地为耶律淳所控制,史称“北辽”。
天祚帝在夹山,势力范围只限于辽朝西北和西南路边地的诸蕃部族。
耶律淳即位后,耶律大石为了摆脱宋金两面夹击的困境,向天赐皇帝提出了与宋国和好,向金国称臣的策略。
耶律大石说:“与宋和,则两利;分则两败。”
耶律淳缓缓地说道:“但愿宋徽宗能知晓这个道理,与我和平相处,若女直来攻,我们也可消除了后顾之忧,一心对付金军。”
耶律大石又说道:“女直军马骁勇,远在我契丹之上。完颜阿骨打一代天骄,缔创大金,锐不可当。其子侄完颜宗干、完颜宗弼、完颜宗翰、完颜宗望等人俱为稀世名将,当年湘阴王亲征,七十万大军尚且不敌,何况目前我幽燕区区一旅呢?”
耶律淳微微颔首:“是啊,彼弱我强之时,尚不能胜!何况今日强弱易势呢。”
耶律大石说:“陛下所言极是。契丹抗金绝非我幽燕一地之事,当今之计,必须与完颜阿骨打握手言和,卧薪尝胆,休养生息,以待兵强马壮之日,再图谋大业不迟!”
天锡皇帝立即派遣知宣徽南院事萧挞勃也、枢密副承旨王居元到宋朝,表示两国结好,免去宋朝每年进贡的银两。但是宋徽宗见辽国危难,急于想收复燕云十六州,断然拒绝了北辽的请求。
耶律淳又派遣使者向金国送去了降书顺表,乞为附庸。金太祖完颜阿骨打自然不会放过辽国的残余势力,坚决不同意耶律淳称帝。
按照“海上之盟”的约定,南京应该是由北宋负责攻打,但是金国按照盟约规定攻下了中京和上京,西京也已经投降,但是北宋却似毫没有出兵的迹象。原来是北宋一直与西夏作战,而后方腊又在江南叛乱,童贯只好带兵去平叛。等到金军攻克西京后,童贯终于将15万陕西军和数万藏、羌军集结于雄州,准备出兵伐辽。但是北宋朝廷内外一片哗然,文武百官多有反对。
保静军节度使、都统制种师道是宋神宗时的名将种谔的侄子,陕西军名将,他言辞激烈地指出:“我们与北辽,犹如世代友好的邻居一般,现在我们趁北辽有大金压境之危,前去攻击,就像是强盗进了邻居家里,我们不但坐视不救,反而却要一起去瓜分,实非仁义之举!”
但是童贯、蔡京反复挑唆徽宗伐辽。
宇文虚中也说:“辽国虽为女真所败,但北辽尚存,不能以几人之言而制造事端,以误朝廷!”
更多的人站出来反对攻打北辽。
朝散郎宋昭一针见血地指出:“辽不可灭,金不可邻!他日金国必然违背盟约,成为大宋的祸患!”并要求诛杀王黼、童贯、赵良嗣等主战人士。
北辽使臣则跪在地上,向宋徽宗哭诉:“今大宋图一时之利,弃百年之好,结豺狼之邦,他日必有大祸!请陛下再三斟酌,再作计议不迟!”
宇文虚中说:“邻人失火,不相救助,自然便会殃及自身!救灾恤邻为古今大义,才是我大宋应当做的啊!”
宋昭说:“哪有邻人失火,坐视不救,反而却要火上加薪,真是岂有此理!”
宇文虚中说:“我与辽国,犹如唇齿,陛下难道不知唇亡而齿寒吗?”
宋徽宗却听信蔡京、童贯、王黼、赵良嗣等人之言,命太师童贯为陕西、河北、河东路宣抚使,统领大军,驻于雄州。童贯分东西两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