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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穿着素雅的衣服,背着素雅的包, 一路爬上了最高的山顶。
只不过别人花一个小时, 她因为身体的原因得花两三个小时罢了。
但是,她安慰自己, 心诚则灵。
从外门一直跪拜到内门。
她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将脑袋磕在了地上。
她自认为心里有罪,并且罪无可赦, 只能在这寻求一片安宁。
吃过斋饭, 住持从外门走来。
凌姒漪碰见,做了双手合十的手势,微微颔首。
住持面善, 也回了个礼。
“施主好些日子没来了。”
“住持您还记得我。”凌姒漪笑了笑。
“施主年幼至今, 二十四载,每逢春分之日必然来我寺祈福,我都记住了。”接着住持顿了顿, “方想问,施主此次来,是有何想求。”
“但求心安理得。”
“可是家事?”
“不,是情.事。”
“施主看上去身体虚弱,不妨坐下让本僧为您开导开导。”
“谢谢住持。”
两个人相互作揖一起进了寺院里。
灵秀寺有一株十分华美的樱花树。
山下已经残花,山上的才刚刚新出花蕊。
树下有石桌石椅,年代久远,上面被雨水冲刷,凹凸不平,还有青苔长出。
凌姒漪坐下,苍白的脸色在呼吸了这里新鲜的空气后,好转了一些。
“住持,你用佛家的语言开解一下我,让我放下一段感情吧。”
“这……”住持笑笑,“佛家有云‘一切皆为虚幻’,爱情很美好,但它是虚幻的,摸不到,但人能感受到。很多人会为了得到这段美好,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最后得到的是恶果,也依旧憧憬。施主,你相不相信这是虚幻的?”
“我……”
“佛家又有云‘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之中!心不动,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如心动,则人妄动,伤其身,痛其骨,于是体会到世间诸般痛苦。’”
“住持,这个意思,是不是只要我不再妄想得到一个人,我就能远离痛苦。”
“是了,施主。不过这一切都主要看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