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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往宽阔的自由感和相拥感。
两人一路无言,没人去提刚刚那场闹剧。
“你喜欢什么样的男生?”门锁“咔哒”一声,他突然问。
佟穗被他这不着调的突兀问法惊到,还没来得及开口。
他似思考,照着人的模子回答:“安静的,看着温柔的,不会打架,长得清秀瘦弱,遇事旁观事后解释的,还是……”
几秒后,自嘲般轻笑一声。
“喜欢就喜欢吧。”
没有主语,没有谓语,没有特指,不知道是谁。
在这长久的静默下,他们多年相处下来对彼此的熟悉和默契,关于贸然出手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他们这个年纪又将承担什么,没有人提。
再一次的,陷入尴尬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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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高考还有一个月,比赛进行到最后一场。
决赛被雨季不加修饰的倾倒淹没,一再推迟,掐着日子倒数的高中生活,在这场闹剧的终止下,看似平稳的推进着。
五月中旬,暴雨终于停了。
校区积水一点点清理殆尽,比赛定在周末,预测晴天。
新的体检表需要上交到陵水,出于对上次的教训,她没再和颜节一起。
时间紧迫,颜节不再拖拉,为了不让佟穗失望,他特地在路上把她的体检表拿出来仔细的看了好几遍,确认完全无误,记住她的体检细心,把表塞在了最上边。
陵水办公室里,红发撑着腰软塌塌的躺在副校长怀里,“你一定要严惩那小子,我的腰都要被他踢断了,你知道没有啊。”
见他发呆,她又娇嗔的“嗯”一声推他一把。
令仁不耐烦的揉了揉自己的头,“我怎么不想帮你!你知道他爸妈是谁吗?政界有头有脸的人物,联络各国的,我多大个芝麻官?你别给我捅篓子。”
红发惊愕,从他身上起来,“那怎么办?”
“你以后不要那么张扬,学生你逗逗玩就行了,他你别动心思,要是人家跟父母告个状,我乌纱帽就得掉!”
红发皱了皱眉,显然不敢相信,诺诺道:“说得这么严重,知道了知道了。”
“咚咚咚!”
“您好,请问有人在吗?”
颜节见无人应答,又往门上敲了两下。
“敲什么敲!”
门瞬间拉开,双目对视。颜节一愣,连连鞠躬,“打扰了。”
“这不那天那个怂货吗?”红发上下扫他一眼,往里给令仁传了个眼神,转而看向颜节,“东西留下,我等会帮你拿给教务。”
红发伸手去扯他手上的袋子,他固执不放手。
“干什么你?是不是不想让你们学校的学生比赛了?”
颜节的手一松,认命似把袋子顺势往上一递。
“那麻烦您一定要记得——”
“哐”的一声,门合上。
庆智伊急匆匆从边上楼梯口跑上来,瞄了眼颜节,继而直接的转身推开门,再次“哐”的一声。
颜节楞楞盯了半晌,没走,纠结半晌,往前偷偷挪上两步。
室内的烟味通过窗子漫出,他捂住鼻,把耳朵贴上去。
“姐,我这体检表出问题了,你不是说吃一点点没事吗?还有助于比赛。”庆智伊语气急促,生怕进不了决赛。
“你怕什么?这破比赛不参加也行,反正你决定去H国出道当练习生。”红发语气平静,看不惯她这么着急的样子。
“可是我出道也要光辉的履历才有人喜欢啊!到时候扒出来我全是黑料,那我一生就毁了。”
“嘚嘚嘚”一阵跺脚声。
“这不是有这么多体检表,你找一张出来,改成你的。”令仁挥手,抽了口烟大方道。
“就是,我给你翻。”
又是一阵“哗哗哗”的翻纸声,“诶?不用找其他的了,这面上不就是佟穗的吗?哟,身体素质这么好,那天轻而易举不就压墙上了,看不出来啊。”
红发轻嗤一声,“来,你就换她的,我看她这几天比赛倒是能耐。”
颜节听得清清楚楚,尤其佟穗二字落在她耳边,他没办法不做出反应,为这个学校的黑心而感到震撼,也为自己想做又后怕的心理犹豫不决。
如果我进去,是不是会影响到一整个陵川参加比赛的学生。
不去的话,只会影响佟穗一个学生。而且佟穗家境又不差,不参加这个比赛,也没什么。
反复纠结下,颜节拖着沉重的步子下楼。
秉持着牺牲一个拯救大家的善良,他相信佟穗不会不理解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