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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最后,两人同时反应过来,这可能压根就不是她的体检表,只是对方改得匆忙,错过了不少细节。
其中一位工作人员正直的向她保证,一番话安抚她在暴雨里走了一遭的冰冷。
“同学你放心,不管现在是谁调换了你的体检表,接下来的事情你不用管。我们后期会调查,这次临时换场地和主办方,就是为了避免这种不公平的现象。我们会为你主持公道,你先把指纹录入。”
事情好像比她想象的要顺利,一录完指纹,她就冲出来找虔清予。
原本的屋檐下,已经没有他高挑的身影,只剩几个过路的行人,在这落脚又离去。
佟穗点开手表,发现他原本一直跳动的绿点忽然灭了,甚至显示下线。
循着回去的路找了一路,雨小了点,却如细丝密集的缠着,雨伞上“哒哒哒”的声音不断,与她寻找的急躁融为一体。
那股来时路上的不对劲在这一刻无限放大,加之颜节说的看似无厘头的话、体检表的不对劲,都让她意识到,她应该是被人背后搞了。
她的体检表一直都是没有问题的,却接连两次出现莫须有的突发情况。她的如果是被替换了,那替换的到底是谁呢?
错误的几份表,她都有瞄过,尿检数据阳性。
这是大忌。
思索间,她不经意抬眸,看清对面的程因霜。
同样撑着一把雕花圆伞,脸上却一条红色的划痕,似是被雨水沾湿,周围晕染开来,看起来触目惊心。
佟穗跑上前,还未开口,被她抱了个满怀,橙香味在她鼻息散开。
“对不起。”
“我没想到她们还是找上你,让你受苦了。”
她一时不知所措,听她一遍遍的说对不起,混着滴滴答答的雨声,时间仿佛在这一刻禁止。
来不及思考具体原因,也庆幸她能回来。
“你看到虔清予了吗?”
程因霜松开她,重重的点了点头。
“他……”她犹豫了会,又飞快答:“我在路上遇见他,他说他有一场演讲比赛,要赶去参加,应该是回学校礼堂了吧。”
佟穗若有所思,想到他今天那身校服里的正装,好像有道理。
可是干嘛瞒着她,还把手表定位关了,说好一直朝她开启,反悔的这么快。
“你脸上的伤怎么搞的?”她思绪回笼,急急忙忙的问。
程因霜苦笑,往脸上一抹,红色瞬间被蹭到她指尖,“她们划的,用笔。”
她故作轻松的耸耸肩,抹去眼角的那滴泪,“我不会再懦弱下去了,这样只会让欺负你的人变本加厉。我今天试着反抗,才发现,其实她们都是些欺软怕硬的家伙。人发疯发狠了,豺狼虎豹都会怕你。”
佟穗双眼湿润,伸出按压指纹的那个手指,一个同样蹭上红墨的指尖,两人撑着伞,在渐小的雨水里,承诺似的,互相按压彼此的指尖。
“以后不可以轻易推开我。”
“以后不可以轻易说放弃。”
在任何一段关系里,珍视,即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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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她一边被失而复得的喜悦充盈,却又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今天一天都顺利得出奇。
再回看她们走的这条路,明明就是回家的路啊。
程因霜总有种被人托付送她安全回家的感觉。
“霜霜,你真的没什么事瞒着我吗?”她不安的问。
她摇摇头,说话却有点结巴,“没……没啊。”
除了虔清予,程因霜是她第二熟悉的朋友,不说不懂她,她基本行为习惯以及爱好,她都清楚,她这么不自然。
肯定有鬼。
佟穗返回,脚步越走越快,程因霜在后面追,“你慢点。”
“穗穗,你去哪啊?”
她摇头,“你真没瞒我?”
程因霜肯定的点了个头。
“那我回头看看,就当散步。”
两人急促的脚步渐起泥点,不顾一切的沾在她们的裤脚,女孩子们爱干净努力维持的鞋面,已经全是泥水。
“程因霜!你还敢回来。”
一声尖锐的叫喊,她俩同时回头。
红发举着一根长木棒,到处挥舞,看起来精神不太正常,能正确喊出名字,神情却格外恍惚,挥棒的样子也是毫无章法。
没有打伞,整个人被淋得湿透。
“我什么都没有了,你们这些恶人,我打死你们。”
红发直冲冲的往她们这跑过来,几米的距离,来不及闪躲,佟穗下意识抱住程因霜,挡在她面前,“哐”的一声,木棒直击她后脑勺。
佟穗只觉得整个人都晕乎乎,要倒地,但是又有一丝意志撑着,浑身一软,双腿往下跪。
程因霜惊呼一声去捞她,拼尽最后一口气,往前踹了一脚,正中红发小腹。
两人受力不均,通通往后栽。
一只手捞住她俩,把她们往下放,两把圆伞脱手而出,无声的砸落在地。
红发的病症似乎又开始发作,雨水冲掉她面上的浓妆,妆下一张还算清秀的脸,像一具不能控制自主意识的尸体,缓缓的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刀,再一次的举起刀朝她们跑来。
面露凶相,双手拿刀柄高举,直直的刺下来。
虔清予来不及闪躲,罩在佟穗面前,刀从他背部肩头划拉而下,血顷刻间喷涌而出,他咬着牙,一手撑地反身往身后那人肚子上一踹,这会是真的把人踢晕过去了。
刀柄落地,发出一声“哐当”闷响。
他身后血流不止,雨又开始下,程因霜尖叫一声颤颤巍巍的拿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