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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灯下一照,佟穗就知道是他。
他没多余的动作,安安静静开至佟穗身侧,车窗降下来,声线慵懒,“上车。”
佟穗作势拉车门,另一只手被颜节箍住,手上的粗结硌着她娇嫩的肌肤,锋利处一蹭,几条白痕尽显。
双方僵持不下,颜节知道她不想久留,手缓缓松开,“我会补偿你的。”
“不需要,而且我也不知道,这一次,你又要应下谁的功劳,做出什么适得其反的事。”
上车前,她抬眼深深看他,眼神锐利得要把他过去那些不堪都一一刺破。
谎话说得太多,到他真的想悔改,已经没人再信。
狼来了的故事,听一遍就够了。
这种真真切切得到过,却因为他的不珍惜从指尖流散的感觉,在这个冬夜里彻彻底底的体会到。
心底的不甘仍旧牵扯着他行事的动机,“滥情,你就是因为一个人扛了道疤你就……”
然而终究是没能说下去,欺骗自己似的,这句话也被风吹得落入某人耳中。
今天是跨年夜,车走远了,颜节缓缓从口袋中掏出那个方盒子,指尖弹开,钻石的光芒在灯光的折射下一闪一闪。
他恍惚想起,和佟穗在一起的那个跨年夜,她提过一嘴,想去郊区草坪放烟花。
陵城郊区长河穿行,两侧都是自然草坪,开发后也被保留下来,在这野餐扎帐篷的人越来越多,自然而然形成每年固定的艺术节,提前报备,集资放烟花后统一清理。
一年仅此一次的浪漫,他竟然以有个酒局,“没空”两个字拒绝掉了。
那个酒局正好在郊区边上的庄园,落地窗正对烟花燃放,“砰砰”响炸夜空,他饮下其他老总带来的女伴手中的酒,于此同时,手机“叮咚”一声,他划掉那条“新年快乐”,抬手搂着女人的肩。
他任由她坐在他腿上,看完那一整场,佟穗想看的烟花。
颜节仰头嗤笑,就这样一个对感情不认真不重视的人,她离开是应该的。
他怎么会妄想在大四最后的跨年夜跟她求婚。
人人皆在忏悔,只有他手拿屠刀还自认虔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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虔清予一进门就开始闷声闷气的脱衣服,脱得只剩一件单薄的内衫,佟穗叫住他,“窗子还是开着的!”声音越来越小,“你别脱了。”
知道自己偷偷摸摸跟出去让他生气,但也没必要这么生气吧。能感觉的到,他整个人是压着火的。
“我睡不着,想出去找你。”她上前搂住他的腰。
他是真拿她没辙。
尤其是知道颜节骗了她,他就觉得那一刀挨得不是滋味。
这个傻瓜怎么就那么单纯好骗呢?
“你就不能不跟他见面吗?”
佟穗连连摆手,挎在他腰间,解释道:“我是去找你的路上遇见他的。”
见他没声,“你不会因为这个生——”
倏忽,佟穗的手被牵引着,攀在他肩膀,隔着衣服相拥,仿佛触及一堵温热的墙。
像巧克力块,又光滑又坚实。她想。
这想法唤起她舌尖甜丝丝的味觉记忆,然而他搂着她的双手又将这个拥抱变得更紧。
他的一只手压在她手腕覆盖在她手背上,几根手指压着她的指节根部。
她的手背皮肤光滑,但此刻就这么乖乖的被他握在手中,被他把玩着手指骨节,似有似无的按。
虔清予声音一刻嘶哑,“感觉怎么样?”
佟穗被这触感惊到,失了魂似的答:“嗯,就是不知道好不好吃。”
“……”
虔清予被气笑了,突然想起今年这顿跨年饭吃得过于简单,可能真把她给饿着了。松开她的手,套上件外套,拉着她出门。
“不摸了吗?”佟穗还挺留恋这触感。
他哑然,闷“嗯”一声。
她思想太过跳脱,说她单纯,她却又有那么一丝大胆,说她繁杂,很多男女之事她确实不懂。
冬夜雾重霜寒,虔清予叹了口气,这事得一步步来。
“去哪去哪去哪?”她缩进围巾里,喋喋不休的问。
虔清予把她的围巾往上拉一点,耐心道:“去你想去的地方。”
车上,她自编自唱:“我感觉我就像一只小蜗牛,慢慢爬。”
他应,“你明明是小松鼠。”
“为什么?”
想到刚刚,他极有暗示性的说:“因为现在是冬天,你需要冬眠。”
佟穗没懂,撇撇嘴依旧自顾自的唱。
虔清予的车停在郊区户外活动所,隔着车窗把卡递给管理人员,随即下车,从后备箱捧出一堆长筒短筒并排的小烟花。
远处堆叠的白色帐篷亮着光,烧烤架卷着热气,人群熙熙攘攘。
佟穗全程在车上,看着他忙左忙右。
直至他处理完,开门上车,重新启动车子,把车停得离人群更远些。他变魔法似的拿出一个蛋糕盒子。
车正对着燃放处,无人机在天空中摆出倒数,321。“啾”的一声,随之而来一阵接一阵的“砰砰砰”响彻天际,一束束光亮直冲而上,聚集蓄力后炸开,无边黑夜瞬间被五彩光亮填满,散落的星星点点就像银河。
玻璃窗上反射出忽明忽灭的光斑。即使离人群百余米远,她依旧在这阵烟火声中听到了人群的欢呼。
一直想看的那场烟花,猝不及防毫无预兆的出现在面前,她的心也不由得雀跃起来,眼中满是花火升鸣。
虔清予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她突然转头看向虔清予,“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