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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把相关事宜和虔清予交接,又给他写份推荐信,语重心长的说:“你们中国人有句古话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你当初因为养病受到不少争议和排外,我没能尽量帮你减轻这份伤害,感到很抱歉,你事事求做最好,既然如此,该放下的要能及时放下,不要半途而废。我不相信你会愿意当个简简单单日复一日做着重复的工作而不提升自己的人。”
他什么时候把自己当过玉器,只是在他人眼里如此而已,遇到佟穗,就早已把当初那些所谓附加在他身上,要他完美的定义通通打破。
说来矫情,但他那晚,抱着熟睡的她没来由的说了句。
“若你身陷圄囹之局,我愿俯身做你逃离围墙的垫脚石。”
“所以,把手给我。”
把一切交给他,让他来当那个被利用的人,就够了。
他将毫不犹豫的给与她所有支持和信任。他于她而言,就是这样宁愿俯身的角色。
大道上的蓝花楹一夜间风吹花落,满地蓝花瓣。
远处图书馆还亮着着灯,周围的路灯通通亮起,他回绝jerry去酒吧的邀请,一个人走在回酒店的路上。
昏黄灯光映衬着卷起的蓝花瓣,有些鬼魅的艳丽。
想到国内的暴雪天气以及时常不省心不吃晚饭的佟穗,他又接连拨了好几通电话,显示关机。
他是真的有些急了,给程因霜拨,关机,给佟甄拨,无人接听。
无奈之下,他甚至有些想报警。
下一刻,一阵温热而又柔软的触感从他背后贴上来,双手揽住他腰身,声音轻轻的,“虔清予。”
虔清予感觉自己浑身都是僵硬的,伴随着难以置信,他们之间隔着大洋,好几小时的飞行路程,跨越着季节。
从冰天雪地的严冬到炽热闷热的盛夏,周围热风包裹,他单薄一件t恤,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她的轮廓,她似乎还没来得及换衣服,身上裹着件厚外套,拉链头抵着他背脊,因着她用力的拥抱而硌得生疼。
他仰头对上头顶的光晕,眼眶湿润,松了口气。
不知抱了多久,佟穗才堪堪松开一点,虔清予借着她松手的间隙转身把她搂进怀里。脸埋进她脖颈,沉声道:“不是说我忙完就回来,傻不傻。”
“飞了几个小时,不累吗?”
佟穗:“我想你。”
虔清予被这不正面回答他问题的耍赖回答逗笑,“这么离不开我?”
她轻“嗯”一声,缩短两人的距离,隔着几层布料相拥。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佟穗身上还带着北半球的雪意,身上冷冰冰的,还没能被澳洲的炎热天气捂化,清爽而又让人着迷。
他像是一头撞入火炉里的莽夫,想跳进一滩冰凉深池解热。
周围只剩几个偶尔经过的人,都与他们保持着距离。
虔清予手一松,双手捧住她的脸低头吻下去,攫取她口腔里的甜腻气息,或许是亲得急了,佟穗慌张的往后退,他空出一只手搂上她的腰,把她的身子贴向他。
“躲什么?再亲一会儿,今晚住我爸妈那。”
“你不住学校宿舍吗?”她眼睛睁大,圆不溜秋的转。
“我就来一天,没想着打扰他们,订的酒店。”
佟穗不理解,“那不去酒店吗?”
他无奈捏了把她的脸,“能委屈你?再好的酒店都不如自己家。”
虔清予反身蹲下来,示意她上来。
“飞机上睡觉了没?”
佟穗趴上去,搂住他脖子,点了点头。
他的手还能空出来捏她小腿,按摩似的恰到好处的给她放松,“累不累?”
“我有这么矫情啊,坐个飞机就累。”
“倒季节很累,你有没有不舒服不适应?”
她被他这爹一样问东问西的问题给逗笑,“我又不是小孩”,顺势在他脖子上亲了口,“快点回家吧,我想看看你在澳洲时住的房间。”
身下的人一僵,反驳她,“你不能看我房间。”
“怎么了?你金屋藏娇?还是藏私了?”这可挑起了佟穗的兴趣。
“你行李呢?”虔清予避开她的话。
“放酒店了,本来想让你去我那,但是我改变主意了,我得睡你房间。”
他声音掺了些严肃,顿顿道:“不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