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行,我再推迟一个星期,穗穗,妈妈会一直等你。”
电话挂断,整个房间又陷入静默之中,佟穗掀开窗帘一脚,看着四周的小洋房和远处海平面上升起的一点点深蓝,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她身处异乡。
这个她第一次来的地方,虔清予生活了近四年。
他在这个房间养伤、学习,亦或是……后面的事情她不敢多想,记忆每推进一步,就像一把把小刀,用不太锐利的钝面,戳着她心脏。
她借着那点余光,看见窗边挂了一溜的绳结,高中时期女孩子群体里最流行的,五颜六色的长细花绳,几根编织成一个小辫子,往手腕上一挽,就成了一条精致的手工手绳。
虔清予房间挂的这些,都是她那时候编废的,被他这样珍惜似的挂在窗头,时时刻刻都能通过这个,想起她编织时编错了步骤的小脾气,气馁又娇俏的神情。
一如他的保险箱,锁住的,她以为看起来并不起眼且稀疏平常的小东西,对他而言,是在珍惜与她相处近十年点点滴滴的宝贵时光。
佟穗尽量让自己动静放得轻些,然而每次的新发现都让她心中泛酸。
低低的呜咽声还是把虔清予唤醒,他速度撑起身,几乎是半摔似跑到她面前,“怎么了?是不是碰到哪里受伤了?”
她安静不说话,只是摇摇头,带点鼻音,“编废了的绳结挂在窗头会做噩梦知不知道?”
“谁信那些。”他沉声安慰,抬手捧住他脸,抹掉她眼角的泪珠,“而且,梦见你,又不是什么噩梦。”
梦见你,才是我心心念念的美梦。
“还有传言说,梦见一个人三次,就和她再也没有缘分了。这你也信?”虔清予敲了敲她脑袋。
我每次梦见你,都小心翼翼的倒数这机会。
他心里默念。
太后怕,却又不断安慰自己,给自己心理暗示。
他不希望她也受同样焦灼的负担。
“那你梦见我一般都在干什么?”佟穗顺着他的话问。
虔清予安静几秒,嘴唇勾起一抹不明晰的笑,低头咬她耳朵,磁性低声入耳,她一激灵,推开他。
“睡——”
“你现在怎么这么——”
他知道她要说什么,抢答道:“流氓。”
见好就收,他就是一时兴起逗逗她,“好了,我是流氓,小精灵饿了没?”
佟穗撇撇嘴,点头,“要吃你亲手做的。”
“没问题。”
家中两个“大人”已经睡下,他们不好闹出太大动静,虔清予把玻璃门推合,声音降调,“明天和我去见见我朋友们吧,好不好?”
哗啦啦的水声冲击听觉,她张嘴接下他递到嘴边的车厘子,应了声,“好。”
虔清予总觉得她兴致不高,“不想去吗?”
佟穗摇头,“没,就是不太习惯,也有点怕。”
他不解,“怕什么?”
“你养伤那几年不都是他们陪着你吗?对你来说,他们应该是陪你度过低谷期的挚友,我突然横空出世,有点怕他们不接受我。”
他突然笑起来,沾水的手直接往她脸上捏了一把,“你以前可是把我身边前后左右方位的同桌都收入囊中,治得服服帖帖叫你大哥的,现在怎么这么没自信?”
水龙头被他关掉,他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的帮她擦去刚刚的恶作剧,认真喊她一声,“佟穗。”
“你是我老婆。”
“是比他们认识了更久的存在,也是以后会和我相伴一生的爱人。他们没权利接不接受你,我只是想向我身边的人很正式的宣布,你是我妻子这件喜事。”
他的神情一如既往的真挚,是褪下西装也能三言两语把她的不安抚平的骑士,永远坚定站在她身后,以她为指南。
地球无论如何偏移,而他的视线和脚步始终是循着她在的方位,无关南北,只在个人。
“也想让你去了解我没有你在身边时的圈子,是什么样子。这是坦白,也是我们走入很正式的关系里必不可少的一步。”
想让你多关注关注我,多在意在意我。
他额前碎发又长长了些,朦朦胧胧间,他低下头,一如回国后在佟家步步紧逼时让她心神迷离的怦然。
“然后,多喜欢我一点吧。”
作者有话说:
慢慢找回自信吧我的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