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是怪物,还有令人发毛的诡异布局。
也不知是谁想出来的设计。
“黎知,要去深处吗?”危莉比时黎知还积极,看起来是在问他要不要去,实际上已经往前走了好几步了。
汪新寸步不离地跟在危莉身后,无时无刻都像个为孩子操心的老父亲。
“汪新,你跟危莉姐很早以前就认识了吗?”
时黎知深呼吸两口气才跟着他们往前走。
不是害怕,纯粹是路途太长,对他的体力很不友好。
“嗯。”汪新不自觉摸向长匕首,目光定在危莉身上,“孤儿院。”
他们从孤儿院就在一起了,后面汪新被人领养,那户人拿了国家补偿金后对汪新不闻不问。
过两年又把汪新送回了孤儿院,他身上穿的还是被两年前被接走时买回来的新衣服。
现在已经破旧不堪,袖子裤脚都短了一大截。
大冬天的,十来岁的小孩手脚冻得通红。
有个护工不忍心,拣了些孩子穿不了的旧衣服给他做了两件“新衣”。
那是危莉的妈妈。
不过在危莉五岁的时候车祸去世了,后面危莉也被迫住在了孤儿院。
两人从小相依为命长大,谁也离不开谁。
刀柄上的栀子花是危莉刻了两个月才刻好的,匕首换过很多次,但汪新从没换过刀柄。
“里面好臭。”危莉放慢了速度,前面没有灯。
景物模模糊糊地看不清晰,时黎知惊叹于,这条走廊很长,边上的牢笼居然都是满的。
越往里,对怪物的束缚也越多。
现在这一截,怪物的手腕上扣上了锁链,将它们牢牢固定在水泥砖墙上。
但怪物的头依然倔强地面向更里面。
气味越来越重,他们三个仿佛在几年没清理过的下水道里行走。
潮湿的空气浸湿了他们的衣服,走着走着,危莉也不说话了。
时黎知只能看清她两条长长的马尾在摆动。
身后距离很远的大门被暴力破开,倒塌发出“轰隆”一声巨响。
“他们人呢?”奇虎阴沉着脸,说话时露出两颗小虎牙,这种时刻他都没忘记微笑。
但身后没一个人觉得他脾气好。
先头放过了几人的队员被奇虎抓住领子,小腿以诡异的弧度后翻着。
他被人打断了小腿,又被拖来这里问罪,此刻气息虚弱,死咬着牙说:“不知道!”
“你是铁了心要跟我作对吗?”奇虎松手,任由他烂泥一样倒在地上。
费力地咳出血块,眼神迷离,意识涣散。
“秦乌究竟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奇虎勾唇笑,轻蔑地俯视他,像嗜血的恶魔。
“他早几百年前就不是个人了,他是怪物!你们居然会信一个怪物的话。”
慢悠悠的语气活像给人凌迟,身后被叫来的人脸色也都不好看,忍着心头的恐惧站在原地没动。
“难道。”奇虎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纡尊降贵地弯腰,“你也是怪物吗?”
“我…不是。”队员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挣扎着想爬起来。
手脚无力地扑腾两下,又无力地摔了回去,他眼神空茫,已经是濒死之际。
还顽强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地重复:
“秦队长…不是…怪物,秦队长是…人,秦队长不是…怪物……”
几句话来回嘟囔,成功惹怒了奇虎,他狞笑,将他一脚踢到墙边,看着他又吐出口血。
血糊了一地,现在墙也脏了。
奇虎轻啧了声:“真可惜,鞋脏了。”
埋怨完又警告后面的人:
“你们看到了,跟着秦乌,就是这个下场。”
杀了那么多只鸡,这些猴也该懂事了。
奇虎享受他们恐惧的神情,赞叹地拍拍手,闭着眼感受了一番,强大的预知能力告诉他。
那几只小老鼠就在房间最深处,他正想来一场瓮中捉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