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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咽下一杯酒,道:“刘征,你问我别的,或许我还能多少回答点儿,问这个,我也犯惑。老实说,到今天我还没搞清呢,自己是不是也搞错了?”
“胡老师,你说句实话,搞文学是不是特没劲,特没出息?”
“刘征,你跟我说实话,今天你怪怪的,到底出了啥事?”
吭半天,刘征颓丧地说:“啥也没出,就是我跟麦主席吵了一架。”
是因那篇报告文学。刘征怀着满腔激情,埋头苦干几天,终于将报告文学提纲拉好,小心翼翼拿到麦源面前,想让他看看这样写行不。没想麦源只望了一眼,就把提纲还给他。
“你就顺着你的路子写,这种东西,说穿了也就那么回事。”麦源道。
刘征心里很是不舒服,为拟这提纲,他几乎翻遍了阳光提供的所有材料,还亲自跑了几个部门,跟管理层做了访谈。阳光的成长史令他激动,令他沸腾,他决心写一部伟大的作品,忠实记录阳光人的奋斗历程,也为改革献上一曲。没想麦源竟用那种态度。
回到房间,刘征越想越不是味,二次拿着提纲上去,一定要麦源过目。没想麦源突然就来了气:“我说你烦不烦,不就一篇应景之作么,还要我教你怎么写?如果这你都搞不定,我看你不如回家去。”
“应景之作?”这话深深伤害了刘征。这么大的声势下来,吃人家的,喝人家的,完了还要拿人家的,居然说要写应景之作。刘征不能接受,当下就反驳道:“麦主席你这话有问题,我们不能搞应景之作。”
“什么意思?”麦源盯住他。
“我们应该拿出真诚,你不是常讲文学创作是很神圣的么?”
“刘征你是不是喝酒了,这是哪儿跟哪儿?我讲的神圣是指文学创作,能跟这扯上边?”麦源看上去很不屑,手里把玩着高风送他的新手机,不停地举起,为自己拍照。
“麦主席这不对,”刘征较上了劲儿,“我不认为报告文学就不是文学创作,它同样是要付出真诚的。”
“刘征你有病啊?”麦源惊讶了一声,一看刘征那傻模样,哭笑不得地说,“去去去,你爱咋想就咋想,反正按时写出来就行,发表的事不用你管。对了,千万别写得太肉麻,免得让人家说我们拿了好处。”
刘征不得不对麦源刮目相看了,兴许麦源这些天太滋润,也太有点儿得意忘形,把刘征那股子较真劲儿给疏忽了。等意识到不对头,事情已发生了逆转。
“麦主席,我今天才看清你!”刘征“哗”就把过激的话讲出来。
“什么意思,你什么意思?成心捣乱是不?”麦源不能不生气了,刘征如此不开窍,真是令他大失所望。再加上刘征一向在他面前毕恭毕敬的,突然给他来上这么一句,他哪儿受得了。
两个人吵了起来,刘征也是太激动,吵着吵着就把麦源夜里偷偷去娱乐城的事讲了出来。“麦老师,我本来很尊敬你,没想你这次的所作所为太令我失望!”
老胡听完,哈哈笑了起来。“刘征啊,有你的,敢跟麦大主席叫板,我看你是不想待在文学院了。知道我们背后叫他什么?麦大清高,麦大虚伪,麦大坏人!收拾东西,回你的县城去吧,文学这碗饭,你是吃不下去了。”
刘征并不在意老胡的话。“我已想好,明天就回去。”他喝了一口酒,道。
“怎么,你真的要回呀?”老胡突然止住笑,大眼瞪住刘征。本来他是说着玩的,权当解解气,麦源这回总算是显了形,痛快。谁知刘征居然当了真。
“不回咋办,反正惹恼了他,也不可能再待下去。”
“刘征,我问你,你是真想走还是赌气?”
刘征结舌,觉得这问题很难回答。
“你要是真想走,我也不拦你,反正这碗饭不好吃,弄不好就把人给吃废了。回去也好,跟妻子认个错,发誓以后不写了,该做啥做啥去。”
“胡老师你?”
“不想走吧,”老胡怪怪地瞪住刘征,“我就知道你还是放不下。悲哀啊,想想我们,明明知道是死路一条,却谁也不轻易放下。不撞死不回头,这就叫作家。”
老胡狠狠地灌了一杯酒,涨红着脸说:“再拿一瓶,今天这酒,得放开喝!”
两瓶喝完,两人居然都没醉,真是罕见。拿老胡的酒量,这阵就该大放厥词抨击现实了。他却一把搂过刘征,很神秘地说:“你要真想留下,我教你一个方,保证管用。”说着,嘴对刘征耳朵上,如此这般,点拨了一番。
刘征大惊:“胡老师,这法儿行?”
“行!要是不管用你再来找我,到时我请你喝酒!”
13
司雪终于回了家。
一开门,屋里怪怪的,干净,清爽,从没有过的整洁。客厅里居然摆了两盆鲜花,她嗅了一下,空气是从未有过的新鲜。
乐文坐在电视前,正在看姚明。
“回来了?”乐文挪了挪身子,想起来。看见司雪一脸冷淡,屁股又灰心地落稳在沙发上。
司雪换了鞋,往卫生间去。她在卫生间待了好长一阵,根本不像是在搞卫生,倒像是必须找个地方,缓和一下神经。的确,家里的变化令她紧张,令她心悸,她有种误闯到别人家的感觉。
“那事儿,过去了?”等她走出来后,乐文问。
“啥事儿?”司雪强装出一副镇静,她不想把自己的另一面露给乐文。
“就是,就是那事儿。”乐文的关心正在消退,好像刚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