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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怎么算计人了。”
第二天,麦源让刘征把提纲拿上去,说他琢磨琢磨。没等麦源琢磨出个啥,那个乔主任还有几个部门的工作人员一同来到阳光大厦,说是跟采风团商量件事儿。这一商量,麦源立刻坐不稳了,恨不得立即打道回府,哪还有心思考虑刘征的事。
刘征将结果告诉老胡,老胡在电话里哈哈大笑:“怎么样刘征,我没骗你吧,对付这种人,就该用点儿下三烂手段。”刘征却一点儿也兴奋不起来,不知怎么,他的心情突然变得暗淡。望着窗外绵绵的细雨,刘征忽然想起自己的家乡,那个叫白银的小城。
刘征忍了很久,终于还是阻止住给妻子打一个电话的念头。
刘征想哭,真的想,这是离家两年来头一次产生这么强烈的感觉。
这趟采风,刘征看到听到许多不该看到听到的,他心里神圣的文学在阳光那个大豪宅里摔了一跤,文学头顶上的那个光环摔碎了,他看到里面的暗疮。更可怕的,在他心中视为偶像的那些作家、名人,怎么一抹了帽子,全都露出虱子来。麦源、老胡,甚至他一直仰望着的乐文,怎么一脱下作家这身套装,就丑陋得不成个人样。那晚他跟橙子跳舞,橙子同样用仰望的目光注视他,无不羡慕地说:“你终于挤进去了,多少人渴望着有这么一天。”刘征忽然就败兴地说:“挤进去能咋,挤进去你就成了一堆烂泥。”
是的,烂泥。
刘征现在有种感觉,文学真像个菜园子,里面种出的不只是番茄、西蓝花,更有烂萝卜、坏土豆。那些掌管园子的人,也不全是心里装着空气和阳光的农夫。
刘征恨自己的单纯、无知,好歹也在世上走了三十年,咋就从没想过眼里会钻进尘埃、污垢?罢了,他对文学的信心是没了,至少,动摇这个词,现在很强烈。他甚至怀疑,自己选择这条道,是不是真就如妻子骂的那样,是脑子进了水?
刘征昏昏沉沉,在文学院借给他的那间小储藏室里度过了几天,雨过天晴,重新走出来时,整个人像是蜕了一层皮。刚到大门口,就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刘莹?”刘征喊了一声,果然是刘莹。
“你怎么在这儿?”刘征喜出望外。
“我来找你,他们都说你回了白银。”刘莹也是一片惊喜,她告诉刘征,这两天她天天等在门口,她不信刘征会回到白银去。
“怎么不信?”刘征问。
“你回白银干啥去呀,那儿全是伤心。”
说了几句话,刘征让刘莹到他住的地方去,刘莹想了想:“还是到我那儿去吧,你那儿又湿又潮,去了心情更不好。”
刘莹现在住在外滩,不是上海那个外滩,是黄河桥往北去的那一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