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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学坏了?我是不是堕落了?站在明媚的阳光下,波波禁不住这么问自己。她站在二楼小阳台的时候,目光深处便是郑化。百久公司的办公楼跟库房离得不远,那座库房曾是一家工厂的车间,当年林伯久用一百多万将它买下来,如今已增值了好几倍。郑化还是老样子,他常常一个人蹲在库房屋檐下,就像一只垂死的看门狗。
他心里到底想什么?是林星,还是“夜归人”里那些被婚姻和yu望折磨得精疲力竭的女人?波波真想搞清楚。那天晚上她跟叫阿秋的问过郑化,可惜阿秋说不认识。“你干吗非要找郑化啊,这儿叫刘化邓化的多的是。”阿秋这么嘲笑她。波波摇了摇头,再一次把阿秋和那个夜晚赶出去,步子迈下楼来,走到库房那边,跟郑化说:“我得跟你谈谈。”
这个晚上,护工阿兰突然跑来说,她白日看见了王起潮。
“看见他有啥奇怪的,看你,进门也不敲一下?”波波抱怨着阿兰,她正在换衣服,阿兰的冒失吓她一跳。
“不是啊,他跟那个女人在一起。”
“哪个女人?”
“就是追悼会上哭过的那个妇人。”
“你是说……”
“我就说嘛,平白无故她跑来哭什么,今儿个一见,我心里有底了。”
“什么底?”
“我也说不准,反正我觉得这妇人有点儿怪,会不会……”
波波用眼神制止了阿兰,有些事是不能胡乱猜测的,猜测会让你失去判断的方向。“你在什么地方看见他们的?”波波问。
“在一家超市,王老板陪她买东西。”阿兰的样子仍很慌张。
“然后呢?”
“后来他们一起坐车走了。”
“知道了,你先回去吧。”阿兰应了一声,往外走了没几步,又回头说:“波波,这事儿你得问问王老板,我咋心里不踏实。”
这个阿兰,怎么也变得神神经经的。波波心里怪着,却也禁不住就往那个方向想。难道事情真有这么巧?瞎想了一会儿,她换好衣服,打消了去“夜归人”的念头,脚步匆匆就往林伯家赶。
这一次,她是说啥也要打开那个铁柜子了。
波波傻眼了!她忐忑不安地打开铁柜子,一眼就望见那张照片。照片有四寸大,黑白的,装在一相框里,上面包块红布。一看,就是那个年代的纪念品。波波小心翼翼地取开红布,照片上那个眉清目秀的女孩子便冲她微笑。她的样子很甜,略带几分腼腆的脸上带着那个年代特有的纯真,一双眼睛十分有神,可以想见,当年她也是一个激情澎湃的热血青年。
“就是她了。”波波很确定地跟自己说。就是这个扎着两条辫子的女人,让林伯把一生都搭在了寻找的路上。波波知道林伯心中藏着一个女人,藏得很深。这事她听林伯断断续续说起过,但林伯说得很隐秘,从来没提这女人的名字,也没提他们是怎么认识的,他只是说,一个人要是被另一个人偷了心,这一生,就没法活。
波波相信,照片上这个女人,定是偷了林伯心的。波波怀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好奇心,急不可待地就翻下去。
波波看到一个凄凉的故事,一个痴心的男人,一个杳无音信的女人。
她断然没想到,林伯跟女人的故事,竟是这么曲折,这么苍凉。
波波花了一晚上,才把那曲曲折折的路径看个明白。这一条路,林伯走了一生。每一份留下来的文字,都可以理解为林伯情到深处渗出的血。世间竟有如此的痴情者!波波还未看完,就先替那个女人感动了。
那个女人叫陈雪吟,一个很诗意很风情的名字,可惜与那个时代格格不入。林伯的描述里,她比白雪更圣洁,更纯净,也更让人遐想连连。她所遭遇的不幸,也就在预想之中了。
第二天,波波打电话给王起潮,说想见他。王起潮正在工地,电话里传来一片嘈杂声,一听波波要见他,王起潮扯着嗓子说:“今天不行,我忙,改天吧。”波波口气坚决地说:“不行,你现在就来。”
两人刚见面,波波就迫不及待地问:“陈雪吟是你什么人?”王起潮一愣,他没想到波波会问这个问题。
“说啊,是你什么人?”波波又追了一句。
王起潮咂了咂嘴,笑着道:“你咋突然问起这个来了?”波波甚为不快:“王起潮,你说还是不说?”
王起潮微笑着摇了摇头。
“你——?”波波被他的动作激怒了,想发火,却又觉得理由不足,换了种口气说:“我想知道,这个女人现在在哪儿?”
王起潮始终面带微笑,只是那微笑后来有点儿僵。波波再三追问,他不能不回答,但这事,真不能让波波知道。他想了想,心怀善意地道:“波波,有些事儿你没必要搞得太清楚,知道太多,对谁来说也不是件好事。”
“王起潮,你这话什么意思,知不知道林伯对我多重要?”波波渐渐失去理智,王起潮的好话她压根儿听不进去。
“知道,但是林先生已经死了。”王起潮点了一根烟,像是在极力回避什么。见波波又要歇斯底里,突然沉下脸说:“波波,你现在的心态很不好,百久交你手上,你应该把精力用在公司经营上面。”
“你少管我!”波波突然失控。
王起潮垂下头,久长地拿捏着手里的香烟,看得出,他也很矛盾。他不知道该怎样说服波波,或者,他原本就不应该说服她。
这天两人不欢而散,直到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