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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在电话里一连说了几个好,然后话题一转,问他最近有何打算,是不是还要下去。麦源兴奋得真是不知该说什么,抱着话筒,声音极其颤抖地说:“下去,我一定要下去。”
通完电话,麦源久久地不能平静,要知道,这位副部长是很少肯定谁的,他对本省的文学创作状况一直不满。麦源像是大受鼓舞,脑子里很快冒出一个方向,一个继续为这个时代鼓与呼的方向。他抓起电话就给高风打,想通知高风他还要下去,一个人下去,一定要为阳光再写点儿什么。
电话关着,打了几遍都没打通。麦源有点儿失望地走出办公室,想到阳光明媚的大街上走一走,刚出文联大院,就看见老胡跟一个中年女人朝相反的方向走去,那中年女人一看就不是省城的,她踩在省城马路上的脚步一点儿也不踏实,跟在老胡后面的样子就更不踏实。她是谁呢?麦源望着他们的背影,怔怔地想了会儿,突然就明白,老胡有了外遇,而且是个背影很不错的女人。
发现这点麦源很兴奋,情不自禁地就跟过去,跟了几步突然停下,我不能打草惊蛇,俗话说捉贼捉赃,捉奸捉双,我得等他们把事儿搞出来,搞出来看他老胡还怎么说?
一连几天,麦源过得都不是太正常,老胡跟中年女人就那么闪了一次然后就消失了,他费了好大劲儿,还是没能找到他们隐身的地方,他敲过老胡家的门,装作跟他谈工作的样子,敲得很有底气,老胡没开。他为什么不开呢?麦源想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又去敲,很早,天刚亮,他就堵在了老胡家门前,心想我花一个上午,看你出不出来。结果一个上午让他白白糟蹋了,据后来打探到的消息,人家老胡压根儿就不在里面。邻居说那天听见他来过,但很快又走了,去了哪儿不晓得。麦源恨死自个儿了,早知如此,那天就应该当场逮住他,当场揭穿他,像老胡这种人,一点儿都给不得面子。
麦源被这件事闹得心里很不是味儿,如果不是老胡而换成是乐文,麦源是不在乎的,也是能原谅的,毕竟乐文比他年轻嘛,也不在领导岗位上,可你老胡是谁,一个年龄跟我差不多、职位也比我低不到哪里的老同志,怎么就能犯这种错误?
这时候,麦源已经在心里坚定地给老胡定了性:错误,而且是一个大错误!
麦源这样做,当然还有另一层缘由,他在其他方向都比老胡强,独独在女人这方面,却胜不过老胡。老胡虽然接近潦倒,时不时地却能惹出点儿花花事,他呢,这辈子除了老婆,再就是找过若干个小姐,“情人”这个词,咋就离他那么遥远呢?
麦源正想通过办公室以开会的名义找到老胡时,办公室主任匆匆走进来,低声道:“不好了,麦主席,高风出事了。”
“什么?!”
高风的确出事了。
就在办公室主任告诉麦源的同时,乐文也接到一个电话,电话是橙子打来的:“乐老师,这边出事了,高董事长被带走了。”
“带走了?”乐文惊问。
“上午来了两辆车,还有几个神秘的人,啥也没说就把高董事长带走了,这阵公司已乱了套。”橙子说完这句,就挂了电话,仿佛害怕乐文多问什么似的。
乐文手握话筒,半天缓不过劲儿,醒过神后第一个反应就是赶忙打电话找吴世杰。吴世杰的手机关着,乐文连打几遍都是惯常听到的那个声音:“对不起,您拨叫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再打,电话里传来一声很冷漠的拒绝:“您拨的是空号。”
乐文扔了电话,在沙发上僵了一会儿,又觉僵着也不是个事,鼓起勇气将电话打进吴世杰办公室,秘书倒是很客气,一听他是乐作家,连忙道:“是乐老师啊,吴市长不在,等他回来我转告他。”
至此,乐文已明白,吴世杰在躲他。“狗娘养的吴世杰,关键时候跟我玩蒸发。”乐文恨恨地诅咒一句,倒在沙发上想办法。
乐文真就拿过高风的钱,除了平日里零敲碎打,大的拿过两笔。一次十万,一次更多。十万那笔高风是送给司雪的,司雪当上局长后,高风曾为一项工程多次找过她,一开始司雪坚决不同意将工程交给高风,后来不知怎么又同意了。高风还以为司雪拿了好处,其实乐文压根儿就没跟司雪提过,乐文受一个年轻作者的蛊惑,去炒股,结果他买哪个股哪个股就被套牢,包括后来高风给他的那笔,也同样漂到了股海里,弄得他现在一听“股市”两个字,心就往一疙瘩里揪。
第二笔高风是托他送给吴世杰,高风连攻几次都没攻下吴世杰这个堡垒,就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乐文,乐文别有用心地说:“吴世杰这个人,哪是你高风能拿下的。”
如果高风把这些事儿抖出来,司雪和吴世杰还不把他撕碎?乐文吓得不敢想下去,眼下最要紧的,是赶紧打听高风,看他事儿惹得到底大不大,如果大,这台戏可就不好收场了。
乐文不敢困在家里,匆匆收拾一下,就往吴水赶。
吴水的空气怪怪的,一下车,乐文就感觉到一股逼人气。老胡接过他手里的包:“你来得正好,最近我正被一篇小说困住,很想让你帮我打开思路。”乐文心里恨了一句:这都啥时候了,你还有心思跟我谈小说。嘴上却说:“不错呀老胡,这么滋润的日子,我都眼热了。”
在宾馆安顿下来,乐文紧问老胡:“你在吴水检察院有没有熟人?”老胡不解地盯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