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皮毛。

他这才惊觉，难怪连老爷子每次谈到权杳时那副满意的样子，敢情这姑娘是真有这个吹捧资本啊！

反倒是他自己，在这个询问打探的过程中，被权杳探了不少底。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常诚，丧着一张脸，“算了，我还是安静的当个设计师就好。”

权杳笑眯眯的道，“那来我公司当设计师呗，保管一日三餐，绝对不克扣。”

所以，是在这里等着他？

常诚叹了口气，“权杳妹子，不是志向远大，高姿态瞧不起你的公司，也不谈情面这些，你那公司能有前途吗？”

他对权杳的了解，仅限于常老的只言片语。

因为谈到权杳，或许第一句话是常规信息，第二句话开始，那就直接变成了夸赞。

如，此女天资卓然，人中龙凤。

也如，这次的世界钢琴大赛有了她的加入，我们国内总算后继有人，为国争光。

……

赞美词太多，以至于常诚都不想听这些吹捧了。

是以在他看来，权杳即便天资卓然，在钢琴方面有天赋，或者在设计方面有天赋，但开公司？

玩票性的小打小闹吧。

他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