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不太清权智雅的表情，只是看着她这样子，似乎是浑然忘我的沉醉在自我悲伤中，这悲伤气息还在缓慢的蔓延，好似能传染。

至少，权杳看见这幅画面，心里也被感染得有些低迷。

权智雅拧开水龙头，捧了一捧水泼向脸颊，水渍顺着下巴滚落下来，一滴滴的，她从镜子中看向权杳，“我是不是很狼狈？”

权杳摇头，“妆没花。”

完了权杳还补充了一句，“什么牌子的化妆品？防水效果这么好吗？”

权智雅瞬间微微股大了双眼，这是重点吗！

但转念一想，权杳是在顾及她面子，还在安慰她。

她能感觉到，自己听到这句话时，心里划过的暖意。

“说到防水，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是我们华国一个非常经典的问题，你要不要听？”

权智雅挤眉，“什么？”

“如果你的前任男友和现任男友，同时掉进水里面，你会先救谁？”

说着，权杳双手抱胸，人倚在墙上，玩味道，“前任就是金珉润，现任就是金闵澈，你想要救谁呢？”

权智雅，“......”

这么犀利吗！

“我.....”权智雅犹豫着，迟迟没有把话说出口。

因为她的心，似乎已经告诉了她答案。

权杳走过来，伸手打开水龙头，洗了洗手，边洗她边说，“如果我是你，我会和现任一起，站在岸上看着前任在水中挣扎。”

“智雅，11年都没有得到回报，甚至是一句回答，他忽然对你说一句后悔了，你连惩罚都没有，就要动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