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左拉，我们仍旧没能将这条大鱼钓上岸。”

皮尔斯看着希特维尔有些呆滞的眼神，亲昵地帮他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领带和西装。

他就如和一位老朋友讨论报纸上的八卦新闻一样，用一副澹然、超然和与自己丝毫无关的语气，向面前的得力属下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他们现在一定在华盛顿，而一个足够分量的中层管理，哦，现在应该是高层了。

一个足够分量的高层管理人员，应该是他们绝对不会放过的目标——

别人去我不放心，但是你的话，想必一定会用丰富的经验沉着应对，然后死守秘密的同时，拖延足够的时间吧？”

皮尔斯锋利的目光如一把长枪，深深刺入希特维尔的童孔：

“这是日出前的最后时刻……

我保证，朗姆洛会完成自己的任务。

那么你……能够承担这份将自己的名字永久留在组织史册上的光荣使命吗？”

“我……”

希特维尔背后已经全湿了，他眩晕了两秒，眼神渐渐坚定下来。

“我必将完成这份光荣使命！”

“九头蛇万岁！”

办公室的落地窗外，金色的阳光映照在稀疏的云层上。

日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