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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去手机上的血,却因为手上也沾了血,没有擦干净反而越发模糊。
喉结上下滚动。
柏锦言试图放缓呼吸,喉咙难受的说不出话来。
耳边隐约能听到陆路的哭喊声。
他想开口叫陆路别吵,此刻却半个字都无法吐露。
人或许是有感应的。
在某种时刻,可以感觉到自己生命的流逝。
鲜血模糊了双眼,眼前一片血红。
柏锦言眯起眼睛,沉重的眼皮催促着他睡去,他本就急促的呼吸又紧了几分。
通话还在审核中。
电话那头迟迟没有传来声音。
柏锦言左腿被卡在变形的座位中间,加上现在重伤,根本无法起身,
他强撑着不让自己睡过去,用尽全力等着那通电话。
遥遥。
我可能要死了。
在我弥留之际……让我听到你的声音。
哪怕只有一句也好。
我还有很多话没有跟你说。
还有很多事没有告诉你。
还有……
‘嗡嗡’
手里的手机轻震两声。
“喂?”
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
柏锦言喉咙一紧,“遥遥我……”
拼尽全力说出口的声音却细若蚊呐,落入柏锦言耳中都有些听不真切。
他想把那件事告诉乔怀遥。
那件他藏了几年的心事,让乔怀遥知道他的心意。
他急不可耐的赶过来,就是为了亲口向乔怀遥解释。
但是在此刻。
想说的所有话在口中停留,呼吸越发微弱,他好像听见了外面大喊救人的声音。
意识恍惚,剧烈的疼痛麻痹着神经。
连呼吸都痛的。
……
“怎么了?”乔怀遥听着那边声音不对。
接到电话,身上的白大褂都没来得及换下。
听着对面的声音,乔怀遥心里有了些不太好的预感。
柏锦言想说的话到嘴边绕了一圈,出口却变成了:“……对不起。”
那些话含着鲜血吞下,就好像从未存在过一样,即将跟他一起消失。
话音落下的瞬间,柏锦言就失去了意识。
电话还没挂断。
乔怀遥蹙起眉头,“哥?柏锦言!”
“你现在在哪?你怎么了你说啊。”
乔怀遥心急如焚,对面乱糟糟的声音根本无法分辨柏锦言有没有说话。
那几句救命倒是听得真切。
为什么要说救命?
还有夹杂在其中的英文。
柏锦言现在在做什么?到底怎么了需要喊救命?
向来淡定自若的乔怀遥乱到不行。
只想找到柏锦言问明白,听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车爆炸之前,车上的人全部被转移。
救护车姗姗来迟。
被推上去的时候,手背输液,陆路注意到被柏锦言握在手里的手机。
里面还有人在说话。
柏锦言握的很紧,哪怕现在失去意识双目紧闭,手上仍然死死握着,半点没有要松开的迹象。
听着对面的人焦急的声音。
陆路轻声说:“我是柏哥的助理陆路。没什么事,稍后等柏哥有空再联系你。”
说完,他帮着挂断了电话。
……
没什么事?
乔怀遥眉头紧锁,没什么事为什么会叫救人?救命?
他感觉不对,但是当他试图重新拨回去的时候,却显示无法接通。
里面的实验人员催促着他进去。
乔怀遥犹豫着放下手机,打算先请个假出去问清楚是怎么回事。
学长见他脸色不好,这一通电话接的似乎不太秒,“是家里出什么事了吗?”
“我可以请个假吗?”
学长说:“实验刚开始,请假要审批,最少也要三天起步。”
乔怀遥点点头,“我负责那部分实验数据会按时交付,我先去写请假申请。”
学长张了张嘴,乔怀遥却已经坐在电脑前面开始做准备工作。
旁边的电视紧急插播新闻。
某个路段发生严重车祸,避免路段拥挤,请各位车主绕行。
乔怀遥看了一眼电视的方向,不知为什么,听着这则新闻,心里空落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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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锦言的死讯来的突然。
乔怀遥拿着刚撕下来的假条出门,就接到了乔恒飞的电话。
刹那间,乔怀遥脑子嗡的一下。
温度适宜的秋季却恍如置身零下数几十度的冰天雪地,连周身的血液都冻僵了。
为什么会……?
乔怀遥第一反应是不相信,可谁又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明明之前还好好的。
怎么给他打了通电话之后变成这样了呢?
泪水模糊了眼眶,乔怀遥眼底写满了茫然,心绞痛让他难过到无以复加。
他曾经那么期待柏锦言给他来电。
为什么他所期待的会变成这样?
短话那头的乔恒飞紧张的声音追问他怎么样。
乔怀遥张了张嘴,开口间一个字没说,眼泪却毫无预兆的落下。
心痛到无法呼吸。
如果是这样的话。
他宁愿这辈子也接不到柏锦言的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