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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列之末3:挺身而立 | 作者:福特·马多克斯·福特| 2026-01-15 07:25:37 | TXT下载 | ZIP下载
直是疯了。我要把你送回去。”
他接着说:“你可以解散了。我既不要你的帮助,也不需要你提供的信息。他们说这里有个很厉害的军官在指挥。我想要见他……名字是……名字是……无所谓。解散!”
提金斯步履沉重地沿着堑壕走开了。他心里升起一个念头,对自己说:“这是片希望和荣誉之地!”[207]然后,他大声说道:“上帝做证!我要把这件事情告到总指挥官那里去!如果有必要,我要告到枢密院和国王那里去。上帝做证,我会的!”那个老家伙绝对不应该那么和他说话,那是把个人恩怨带到军队事务里来。他站在那里考虑该怎么给旅部写信。
副官诺丁沿着堑壕跑了过来,他说:“坎皮恩将军要见你,长官。他星期一就要接管这支队伍了。”他接着说,“你刚去了个糟糕的地方,长官。我相信你没有受伤。”对诺丁来说,这是少见的多话。
提金斯自语道:“那我只能指挥这支部队五天。在他开始指挥之前,他就不能把我赶走。”在那之前,德国佬多半已经穿过他们阵地了。五天的战斗!谢谢上帝!
他说:“谢谢。我见过他了。是的,我没事,就是脏死了!”
诺丁的小黑眼睛里闪过一丝痛苦。他说:“当他们说你挨了一发的时候,长官,我觉得我要疯了。我们肯定撑不下来的!”
提金斯在想,他是应该在那个老家伙接手之前还是接手之后给旅部写信。诺丁在说:“医生说阿兰胡德斯会没事的。”
要是他的申诉是抗议个人歧视的话,这样可能更好。
诺丁说着:“当然,他的一只眼睛保不住了。实际上……它基本上已经没了。但是他会没事的。”
卷下 第一章
走进这个广场就像突然死去了一样,对一个刚才还在被数不清的人挤来挤去、被无尽的呐喊震得双耳欲聋的人来说,这里是如此宁静、如此冷清。呐喊声持续了很久,以至于带上了一种牢固、不可变动的东西,像生命一样。所以,这里的宁静看起来像死亡,而现在,死亡也进到了她心里。她要去面对一个住在空荡荡的房子里的疯男人。那幢空荡荡的房子还在一个空荡荡的广场上,广场周围的房子看起来都像极了十八世纪的东西,银灰色、僵硬、安详,它们里头也该是空荡荡的,还住着死去了的疯男人。是该做这个的时候吗?在全世界都因为快乐而发狂的今天?去给一头扔掉了所有家具,并且连门童都认不出来的熊当饲养员——他发狂了,但不是因为快乐!
这比她想象的还要糟。她本来以为会扭开一间高大、空荡荡的房间的门把手,在关着百叶窗、光线暗淡的空间里,她会看到他怀疑地扭头看过来,就像一只在它灰暗的巢穴里被人发现的灰色獾子或者狗熊一样,还穿着军装。但是她连做好准备的时间都没有。在最后的时刻,她要鼓起很大的勇气,她要变成一位弹震症病人冷冰冰的护士。
但是连最后的时刻都没有,他朝她冲了过来,就在门外,更像只狮子。他过来了,全身灰色,他灰色的头发——也许是他头发里的一缕缕灰发——闪闪发光,他嘭的一声拉上了门,快步冲下台阶,身体朝一边歪着。他的胳膊下面夹着一件小家具——一个柜子。
一切都太快,就像大脑突然一阵痉挛,周围的房屋都在摇晃。他看着她,他大概是在笨拙的大步前进的时候猛一下停住的。她没有看见,因为她只看到了房屋的晃动。她看到他灰蓝色的双眼似游鱼一般终于定在了木质般的脸上——粉白的脸。他脸上粉色的地方太粉,白的地方太白,过头了就显得不健康。他穿着灰色的手工呢外套,他不该穿手工呢或者灰色,这让他看起来块头更大。他本来可以被打扮成……哦,比如说,一个漂亮的人!
他在做什么?笨手笨脚地在他难看的裤兜里翻着。她听到他那带点摩擦声,还有点喘的嗓音,摇了摇头。
他大声说:“我要去把这个玩意卖了……待在这里。”他摸出一把门钥匙。他在她身边重重地喘着气,走上了台阶。他就在她身旁,在她身旁,在她身旁。待在这个疯子身旁让人觉得无尽地悲伤,也无尽地开心。因为如果他还清醒,她就不可能待在他身边了。如果他疯了,她就可以在他身边待上很长时间。或许他根本就不认得她了!她可能会在一个认不出她的人身边待上很长时间,就像照顾你的婴儿那样!
他正在用他的小钥匙对着钥匙孔起劲地捅来捅去。他就会这样,这才是正常的。他就是那种会捅半天钥匙孔的笨手笨脚的人。她不想让这点发生什么变化,但是她会好好打扮打扮他。她说:“我真的是在考虑要准备和他在一起住很长时间了!”想想看!她对他说:“是你找我来的吗?”
他把门打开了,他喘着气——他可怜的肺!然后说:“不是,进去吧!我正要……”
她在他的房子里了。她像一个孩子……他没有找她来……像一个孩子一样在一个大大的黑暗的洞窟门口胆怯了。
屋里面很黑,地上铺的是方石板。大厅里固定的家具被拆走后,庞贝红[208]的墙上露出一片片淡粉的伤疤。她要住的地方就是这里了吗?
他在她的背后,喘着气说:“在这等着!”照进大厅里的光变亮了些,那是因为他从门口走开了。
他正在冲下台阶。他的靴子真大。因为胳膊下面夹着那件家具,他朝一边歪着,摇摇晃晃地走着。他看起来真滑稽,真的。但是当你走在他身旁的时候,快乐就从他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