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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列之末3:挺身而立_第24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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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被羞辱了,但是她没有。

她很害怕,蹑手蹑脚地爬上大楼梯,进到了一间大房间里,一间非常大的房间。墙都是白色的,也带着那种物件被移走之后留下的污迹。房屋从房间的窗户外盯着她看,似是十八世纪的感觉。但是它们红色的烟囱又有那么点欢快的感觉……现在是她在窥探了。她非常害怕,心跳到了嗓子眼,这间屋里有人住,就像是在野地里一样,反正这房间有这么大,那里立着一张给军官用的行军床,通常的说法是,军用物资一件。还有几个用交叉的白木棍支撑着的绿色帆布的物件:一把椅子,一个带着绳子提手的桶,一个洗脸盆,一张桌子。床上铺着一床灰色的破羊毛毯子。她非常害怕,越走进这幢房子,她就越陷入他的控制。她应该待在楼下的,她在被他窥探。

这些东西看起来又脏又悲惨。他为什么要把它们放在房间正中?为什么不靠着墙放?没有东西挡住枕头的时候,通常不都是把床头靠着墙的吗?那样枕头就不会掉下去了。她想要改动……不,她不会做。他把床放在房间中央是因为他不想要床碰到……的裙子扫过的墙。你不准想那个女人的坏话!

它们看起来不是又脏又悲惨,它们看起来很节俭,而且光荣!她弯下腰,把破毯子的一头拉下来,亲了亲枕头。她会给他买亚麻枕头的。战争已经结束了,你现在可以买到亚麻了。沿着那条长长的战线,人们都可以挺起身来了。

在房间的一头是一个木台,方方的木条做成的一个箱状东西,就像画家们会在画室里搭的假王座一样。她不可能是坐在木台上接待自己的客人的吧,就像皇室那样。她能做出……你不准……这也许是用来放钢琴的,也许她会办音乐会。木台现在被当成了书架,一排小牛皮封面的书立在木台靠墙那一侧。她靠近去看他选的都是什么书,那肯定是他在法国时读的书。要是她能知道他在法国的时候都读了什么书,她也就能知道他的某些想法了。她知道他睡的是非常便宜的棉布床单。

节俭而光荣,那就是他!而他设计了这间房间用来爱她。这就是她想要的房间。这种布置……阿尔克提斯从来没有……[216]因为她,瓦伦汀,也是习惯节俭的,还是他的崇拜者。反射过了光荣……该死,她在变得情绪化。但是很奇怪,他们的品位是如此一致。他不是傲慢或者粗鲁无礼,他给她的是真正的尊敬。他说的是:“她的思想和我的思想是并肩而行的,她会明白的。”

那些书的确是什么都有。它们的顶端沿着墙展开,就像一堆没有排列好的丘陵一样,有一本是小牛皮封面的大对开本,书名凹进去很深,很模糊。其他的是法国小说,还有小开本的红色军事教材。她从木台上探身去看那本大书的标题,她以为会是赫伯特的诗集或者他的《乡村牧师》[217]……他应该去做个乡村牧师,现在永远也当不了了。她夺走了教会的……一个高等数学家[218],真的。那本书的书名是《不为人知的人》。[219]

她为什么觉得他们是要同居呢?他没有正式地告诉她他想这么做。但是他们想说话。除非住在一起,否则你们就不能说话。她的眼睛,沿着木台往下看,看到了纸上的字。它们从几张乱摆着的打字机打出来的纸上跳到了她的眼前;它们是大大的,有力的,用铅笔写成的字。它们很醒目的原因就是因为是用铅笔写的。它们是:

人可以在该死的山丘上挺起身来站着!

她的心暂停了,她肯定是要晕过去了。她都站不稳了,但是周围没有可以依靠的东西。她也——她不知道她也——看到了打字机打出来的字:

提金斯夫人要留下那个巴斯[220]的巴克[221]制作的陈列柜模型,她认为这是您所有……

她慌忙把视线从那封信上移开。她不想读那封信。她不能走开。她想她是要死了。快乐从来不会杀人……但是它……“让人害怕[222]”。“让人感到害怕。”害怕!害怕!害怕!现在他们中间什么障碍都没有了,就好像他们已经在彼此的怀中了。因为那封信剩下的内容肯定是说提金斯夫人搬走了家具。而他的评论——难以置信地回应了她刚才想到的话……则是他可以直起身站起来。但这其实一点都不应该让人感到惊讶。良人属我……他们的思想是并肩而行的,一点也不让人惊讶。他们现在可以永远一起站在一座山丘上,或者永远一起钻进一个洞里。然后永远说话。她一定不能再读那封信剩下的内容了。她一定不能确认,要是她没有任何疑问了,她就没有希望保全自己……继续做一个……害怕,而且动也动不了。那样她就完了。她祈求般地透过窗子看出去,看着对面房子的外墙。它们很友好,它们会帮助她的。十八世纪,刻薄但是没有恶意。她一下跳了起来,那么她是可以动的,她没有给吓呆了。

蠢货,只是电话而已。电话一直响着,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声音从她脚下传来。不是,从木台下传来,听筒放在木台上。她没有特别注意到这个电话,因为她以为它已经被断了线。谁会注意一个被断了线的电话?

就好像是对着他的耳朵说一样,他是如此充斥在她的心中——她说:“你是哪位?”

不应该什么电话都接的,但是人总是会自动地就这么做了。她不应该接这个电话的。她处在一个惹人怀疑的境地,她的声音可能会被认出来,就让它被认出来吧。她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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