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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列之末4:最后一岗_第17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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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近发生的事情一次次地重演呢?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阻止它。其他任何一个国家,从最小的到最大的都活该……”

那个女孩打断说这个世界已经变了。马克疲倦地往后靠在枕头上,讽刺而尖锐地说:“是你这么说的,那你可以去负责这个世界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他看起来倦透了。

这两个人争论的样子很奇怪——在凌晨三点半争论“形势”。好吧,看起来那天晚上谁都不想睡觉。就算是在那条僻静的街道上,也有人群走过,一边吵闹,还一边拉着六角手风琴。她从来没有听到马克和人争论——而她再也听不到他和人争论了。他似乎用一种疏远的宠溺来对待那个女孩,就好像他很喜欢她,但是又觉得她学的东西太多了,太年轻了,什么经验都没有。玛丽 莱奥尼就这样看着他们,专心地听着。二十年来,这三个星期是第一次让她看到了她的男人和他自己的家人打交道接触的样子。这么一想她就很着迷,一想起这件事她就沉迷其中。

然而,她能看出来,她的男人内心都已经疲惫了。而且,明显那个女孩也到了她能够承受的极限了。她说话的同时看起来也在听着远处的声音,她一直回到那个惩罚与现代思想格格不入的观点上。马克则坚持他的观点,认为占领柏林并不是惩罚,但是不占领柏林却造下了智识上的罪孽。侵略的后果就是反被侵略和有象征意义的占领,就像自信过头的后果是遭到羞辱一样。对这个世界的其他地方,他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对他自己的国家来说,逻辑就是这样的——这是她生存的逻辑。背弃这样的逻辑就等于放弃清楚的思想——这是种思想上的懦弱。让全世界看到一个被占领的柏林,在她的公共场所摆上武器架子,插上旗帜,就是展示英格兰尊重逻辑。不让全世界看到这样的景象则显示出英格兰是个思想上的懦夫。我们不敢让敌国遭受痛苦,因为我们一这么想就害怕。

瓦伦汀说:“痛苦已经够多了!”

他说:“是,你害怕痛苦,但是世界必须要有英格兰。对我的世界来说,好吧,把它变成你的世界,然后随它怎么堕落崩溃吧。和我没关系了。但是,你必须要负起责任来。一个能让英格兰演出一副道德懦弱的闹剧的世界会是个层级更低的世界……要是你降低了跑完每一英里的时间要求,你就等于你降低了纯血马的质量。想想看。如果‘柿子’没能取得它曾经取得过的成绩,法国大奖赛就不会是那么重要的赛事,而且迈松拉菲特[248]的驯马师也不会那么有效率。还有骑师,还有马厩的马童也一样,还有运动记者……有个坚持原则的国家,世界会受益的。”

瓦伦汀突然说道:“克里斯托弗去哪里了?”语气如此激动,就好像是打出了一拳。

克里斯托弗出去了。她大叫道:“但是你不能让他出去,他身体不好,不能一个人出去,他出去一定是为了回去……”

马克说:“别走……”因为她已经走到了门口。“他出去是为了让那个《最后一岗》停下来。但是你可以演奏一下《最后一岗》,为了我。也许他已经回到格雷律师学院广场去了。他应该是去看看他妻子怎么样了。我自己是不会这么做的。”

瓦伦汀带着极度的痛苦,说:“他不能这样。他不能。”她也走了出去。

那个时候玛丽 莱奥尼才有点明白,后来她才完全弄明白,克里斯托弗的妻子出现在了克里斯托弗的空屋子里,就在几码远的那个广场上。大概他们晚上很晚的时候满心爱意地回来了,结果发现西尔维娅在那里。她来是为了告诉他们她因为癌症要动手术了,这样一来,生性敏感的他们就几乎没办法在那个时候还想着要一起上床了。

那是个不错的谎话。那位提金斯夫人的确是个有主见的女人。这是不容置疑的。玛丽 莱奥尼她自己——半是出于她的天性,半是因为她丈夫的强烈要求——要照顾那两个人,但是那位提金斯夫人绝对是个天才。尽管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最无害的一对男女,但她成功到极点地给那对男女制造了麻烦,还抹黑了他们的声誉,尽管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最无害的一对。

在休战日那天他们肯定没能好好地庆祝。在他们的庆祝晚宴上,一位出席的军官绝对是疯话连连;另一位克里斯托弗团里的战友的妻子对瓦伦汀态度粗鲁;他们团的上校又抓住机会,乘机像演戏一样地死去了。很自然,其他的军官都跑掉了,把那个疯子和要死的上校扔到克里斯托弗和瓦伦汀手上。

那还真是一次舒适的蜜月旅行[249]……听说他们最后和那个疯子,还有另外那个一起,找到了一辆四轮马车,他们坐到了巴尔汉姆[250]——一个什么都没有的郊区,马车外面还挂着十六个庆祝的人,还有两个人骑在马背上——至少从特拉法加广场出来的几英里之内是这样。他们自然是对马车里面有什么一点兴趣都没有,他们只是单纯的快乐,因为世界上再也不会有任何苦难了。瓦伦汀和克里斯托弗在切尔西[251]的某个地方把那个疯子扔给了一个接受弹震症病号的收容所,但是没有机构愿意接收那位上校,所以他们只能坐车朝巴尔汉姆去,上校在车里对刚刚结束的战争、他的成就,还有他欠克里斯托弗的钱,发表了一番临死前的演说。据说瓦伦汀觉得那些话尤其折磨人。那个人死在了马车里。

他们不得不走回城里,因为那辆四轮马车的车夫由于他马车里死了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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