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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我明天没事。”
白子惠说:“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担心,我怕你陷进去太深,无法抽身。”
权利是漩涡,让人沉沦,越陷越深,特勤中的事本来就多,现在又跟大家族扯上了关系,只怕以后更是没有好日子过,不过最怕的还是这些人没安好心,到时候被吃个干净,骨头渣子都不剩。
白子惠也是家族出身,陆家只能算是个小家族,但其中的是非便不少,白子惠清楚着呢,大家族更好不到哪里去。
我懂,白子惠担心我,可人活在这世界上,有的选择吗?很少很少的人才能随心所欲。
对着白子惠笑笑,我说:“老婆,别担心我了,我会好好的,你只需要做一件事,就是相信我。”
白子惠轻轻点点头,心里却想。
“董宁,你让我该怎么相信你,你活的越来越危险了,杀人,杀一个人,杀十几个人,你杀别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也会被别人杀呢。”
心里泛起无力感,听懂了白子惠的心,可那又如何,我现在没办法让她相信我没有危险,我打消不了她的担心,因为我现在确实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白子惠的担心,让我又喜又忧,喜的是白子惠担忧我,她的心在我身上,忧的是自己的女人这样担心,我这个当男人有些太没用了。
强挤出来一丝微笑,我说:“老婆,咱们早点睡吧。”
白子惠点了点头。
关灯,我爬上了普通床,白子惠背对着我,我搂住了她的腰,她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轻轻的握着。
我在白子惠的身后,嗅着她头发的味道,贴着她的后背。
呼吸声,此起彼伏,我的,白子惠的。
规律的是声音,不规律的是心。
彼此都知道,对方没有睡,没有开口,话无从谈起。
我的话,安慰不了白子惠。
白子惠,阻止不了我。
一点点的矛盾,却那么的难以克服,仿佛白和黑,白的雪白,黑的黝黑,没有中间色,灰。
手还握在一起,紧紧的,这是联系,彼此都不愿意这一点联系分开。
没有**的心情,只有对未来的迷惑。
可能是这夜,太黑太安静,诱发了那些平时视而不见的心事。
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开了口,我说:“老婆!”
“嗯?”
“我爱你!”
白子惠小声的回应。
“我知道。”
沉默了几秒。
白子惠说:“讨厌!”
我说:“怎么了?”
白子惠说:“我不爱你!”
我笑笑,说:“我知道。”
白子惠低骂一声,说:“你知道个屁!”
说着,手被抓着,被狠狠的咬住了,真咬,不是假咬,咬的很疼很疼,我默默的忍受着。
牙松开了,手又被抓住了,轻轻抚摸着,抚摸着那个牙印,火辣辣的疼,可我却希望此时的疼的更厉害一些。
在黑暗中,白子惠轻轻的问。
“疼吗?”
废话。
我说:“疼。”
白子惠说:“疼就好,疼了就能记住,董宁,你记好,如果你在外边死了,可别指望我替你收尸。”
我抱的更紧了,我说:“好!”
对未来的恐惧,那录制的视频,权利的斗争,吞噬了我,吞噬了白子惠,接连几天的压力,不知道为什么,在今天爆发,突如其来,好像潜伏一段时间的病毒,来的毫无道理。
白子惠身子一扭,身子往后拱了起来,一阵颤抖。
我的手向上,抚摸她的脸,一片湿润,手指轻轻触碰眼角,温热。
泪湿了这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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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三六一 表决结果
座椅很舒服,木制结构,很大,坐两个人都富余,椅垫和杯垫很厚很软,不像是椅子,更像是沙发。
跟我预想的不太一样,没来之前我以为这个审查会很严厉,一间小黑屋,一张简陋的椅子,坐着很不舒服,只能挺直背,手放在腿上,正襟危坐。
三个审查人员坐在我对面,有强光照在我脸上,让我苦不堪言,审查人员却能看得清清楚楚,我回答问题时脸上的表情,是否犹豫,他们心里都有数。
实际上,审查的地点是在一个会议室,很大很亮堂,审查我的三位确实坐在我对面,不过他们坐在沙发上,很悠闲的样子,好像是闲聊,虽然手里拿着笔和本,准备随时记下点什么。
我们中间是一张大茶几,上边摆着不少东西,水果,糕点,坚果,应有尽有。
开茶话会吗?
这是假审查吧。
可往深里想一想,这样子也挺高明的。
审查主要是从我嘴里套出话来,还原事情经过,决定是否处罚我,整件事情已经有了大致轮廓,但还是需要问问我当时的处境,我是如何决定做某件事的,我是当事人,所以我很重要,说这些事情,便是一个辩解的过程,有人想帮我,有人想害我。
一个舒适的环境,比如现在,不会让我产生对立感,这样的话,容易多说一些。
其实这对我来说无所谓,环境是否舒适,对我影响很小,我现在的脑中都是白子惠,出现问题,解决问题,可是感情出了问题,不是那么好解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