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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摘下帽子,露出那张老成而聪颖的面孔,嘴唇坚毅,宽阔的额头散发着奇特的光芒。
“德米安!”我喊道。
他向我伸过手来。
“你在这里啊,辛克莱!我一直在等你。”
“你知道我在这里吗?”
“我之前不知道,但一直希望见到你。今晚我才看到你,你跟了我们一路。”
“你第一眼就认出我来了吗?”
“当然。你的模样虽然变了,但你有那个印记。”
“印记?什么印记?”
“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以前管它叫该隐之印。那是我们的印记。你一直带着这个印记,所以我才成了你的朋友。现在它变得清楚多了。”
“我那时不知道,或许,我心里是知道的。有次我画了一幅你的像,却惊讶地发现,那幅画跟我很相似。是因为那个印记吗?”
“是的。见到你太好了!我的母亲也会很高兴。”
我大吃一惊。
“你的母亲?她在这里吗?她根本不认识我。”
“噢,她知道你。无须我向她介绍,她就能认出你来——我们很久没有听到你的消息了。”
“噢,我常想给你写信,却没写成。这段时间我一直想着,一定要尽快找到你,我每天都在等待。”
德米安挽着我的胳膊,跟我一起走。他的身上焕发着一种安宁感,一直渗入了我体内。很快,我们又开始像从前那样聊天,回忆中学时光,坚信礼课,还有假期的那次不愉快,只是,我们依然没有提起彼此间最久远、最紧密的那条纽带,弗朗茨·克罗默。
不知怎么的,我们的谈话忽然涉及了一些奇特而不太清楚的内容。接着德米安和日本人的话题,我们也谈起了大学生的生活,然后又转到了一些看似不着边际的话题上,然而在德米安的言语中,它们之间似乎又存在着密切的关联。他谈到了欧洲精神和时代特征。他说,四处都笼罩着拉帮结派的气氛,却感觉不到一丝自由和爱。所有的这些联同行为,从大学社团、合唱团一直到国家,完全是被迫的结合,是人们出于恐惧、担忧、尴尬才构建的共同体,他们的内心其实正在腐化,濒临崩溃。
“联同其实是好事,”德米安说,“遍地开花的联同却不是好事。联同将会在个体的彼此了解中新生出来,会暂时改变世界。而现在的联同只是一种党同。人们彼此投奔,是因为他们彼此害怕。老板们,工人们,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