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匪打了几仗。这样一来,勘舆营的士兵算是人人都见过血了,战斗力倍增。颇有一些边军的气质了。
郝彤和邓奎在山里折腾,苏昊等人此时已经回到了县城。韩倩一路上以照顾苏昊为名,坐在苏昊的马车上,与他说长道短,甚是亲近。但进了县城之后,二人就不便再在一起厮混了,韩倩再三交代士兵们要小心照料苏昊。自己则与红莲一起,返回县衙的家中去了。
士兵们把苏昊送回家,一进门,杨根娣和陆秀儿都迎上来了,看到苏昊胳膊上包着纱布,脸上也瘦了一大圈。两个女人都心疼得几欲落泪了。
“这是怎么了,是摔了,还是和人打架了?”
把苏昊弄到房间里躺下,又把护送他回来的士兵们安顿在后院原来郝彤和邓奎的住处住下之后,杨根娣返回来向苏昊询问他受伤的原因。
苏昊舒舒服服地坐在床上。一边吃着陆秀儿给他煮的鸡蛋,一边笑着说道:“妈。你怎么就不往好的地方想呢?你儿子是见义勇为,和数倍于己的土匪搏斗,这才受了点小伤的。”
“土匪!”
苏昊不说还好,这一说,可把杨根娣的魂都吓出来了。乡下人对于土匪有无数的传说,什么挖心吃肝、剥皮抽筋之类,总而言之,那就是极其可怕的一群人。自家的儿子文文弱弱的,居然和土匪搏斗,还受了伤,这可如何了得啊。
“妈,看把你吓的。你儿子现在好歹也是官兵,是个百户好不好,杀个把土匪算什么事情?”苏昊道。
“你杀人了?”杨根娣瞪大了眼睛。
“我哥说,他用火铳打死了一个强人,又打伤了一个,还砸伤了一个,还用脚踢伤了一个,是吧,哥?”陆秀儿在一旁补充道,刚才那一会,苏昊已经把自己的英雄事迹向陆秀儿讲过了。
“阿弥陀佛,是强人要伤我儿子,我儿子才不得不出手伤人的,佛祖慈悲,不要怪罪我的儿子。”杨根娣连忙地祈祷着,生怕杀生的事情会给苏昊带来什么罪孽。
等杨根娣念完佛,苏昊原原本本地把土匪如何进攻营地,韩倩和红莲二人又如何落到土匪的手里,自己再如何情急之下前去救人这些事情,都一五一十地向杨根娣说了一遍,包括后来韩倩在富源村照顾他的事情,也都简单地进行了交代。他唯一没有向杨根娣和陆秀儿透露的,就是他逼着易时中教他五百钱的事情。经过易时中几天的速成式教导,苏昊现在对这门功夫已经初窥门径,不过,这种事情是要能保密尽量保密的。
陆秀儿听着这番惊心动魄的故事,两眼闪闪发亮,心里对哥哥充满了崇拜之情。杨根娣则越听心里越不是滋味,待苏昊说完之后,她沉吟了片刻,说道:“昊儿啊,你这次受了伤,是不是可以在家里歇一些日子了?”
“嗯,老郝和老邓他们在罗山可能还要呆一些日子,我倒是没事了。易里长说,我最好是静养一段时间,以免留下后患。”苏昊道。
杨根娣道:“好,既是如此,要不,趁着这段日子,你和秀儿把事办了吧。”
“妈!”陆秀儿脸上一红,赶紧溜走了,小女孩子家,对于这种事情有着天然的敏感,杨根娣话一出口,她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苏昊还有些后知后觉,他看着陆秀儿快速逃走的背影,又看看杨根娣,纳闷道:“办什么事啊?”
“婚事啊!”杨根娣道,“你和秀儿的婚事,不得赶紧办了?”
“呃……”苏昊这才反应过来,实在是现在这副身体还太年轻了,不过是17岁,陆秀儿更是只有15岁,妥妥的一个小萝莉,这让苏昊如何能够想到结婚二字?他当然也知道古人的结婚年龄都比较早,像马玉这些才20刚出头的生员,都早已成家了。他只是本能地想回避这件事情而已。
“妈,这事,好像有点早吧?”苏昊讷讷地说道。
“早什么!”杨根娣斥道,“小虎都已经订了日子了,过了年就办事。你比小虎还大一岁,早该办事了。”
“还是再过几年吧。”苏昊道,“儿子现在事业刚刚起步,哪有时间理会这家庭琐事。”
“你莫不是嫌弃秀儿是个乡下丫头吧?”杨根娣看着苏昊的眼睛,逼问道。
“怎么会呢?”苏昊道,“妈,看你说到哪去了,我不也是一个乡下小子吗,凭什么会嫌弃秀儿?秀儿又漂亮,又温柔,而且在咱们家这么多年,和你的关系也好,我怎么会嫌弃她?”
“那就好,那就赶紧把事办了。成个家,又不会耽误你做衙门的事情。早点办事,也省得夜长梦多。”杨根娣说道。
“妈,你想得太多了,这次事情只是偶然罢了,儿子以后不会再以身犯险了,这夜长梦多的话,从何说起啊。”苏昊不以为然地说道。在他想来,杨根娣的担心来自于他这次受伤的事情,岂料杨根娣想的,却是另一件事……
三天后,杨根娣的担心终于应验了。这天一早,一家人刚刚吃过早饭,就见方孟缙迈着方步来到了他家的门前,站在门口问道:“敢问,改之可在家否?”
“哎呀,是方师爷光临敝舍,快请进来。”苏昊连忙起身相迎。他的伤处是在胳膊上,并不影响走路。方孟缙亲自登门,这可是第一次,苏昊是万万不敢失礼的。
方孟缙走进门,与杨根娣见过了礼,又笑着对陆秀儿说了几句长辈对晚辈的客气话,然后与苏昊相对着坐下来。陆秀儿赶紧送过茶来,接着就和杨根娣一起回避开了。这种场合,显然不是女眷可能在一旁旁听的。
“改之,听闻你此次前往罗山勘测水库,遇上强人,韩大人和老夫都替你好生担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