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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正国指着自己脸上的燎泡说道。
“这些明军实在是可恨至极!”哱云道,“二位千总放心,本参将一定要攻下平虏城,为二位报仇。”
“谢参将。”马正国和赛罕同时答道,说完,他们互相对视一眼。对哱云问道:“参将,今日我部当如何做,是继续攻城,还是围而不攻?”
其实两个人还少说了一种选择,那就是呆在营寨里,等着平虏城里的明军主动出来攻击。他们素知哱云这个人刚愎自用。输了阵容不得别人说,所以不敢直言不讳,只能以这种方式来迂回表达了。
哱云有些尴尬,沉默了片刻,才说道:“明军昨日使诡计挫我锐气,我军今日若举兵攻城,只怕士气不济。不能一举成功。本将决定,今日休战一天,纵然有明军前来骂阵,我军也不必理会,让来犯明军无功而返。”
“末将明白!”马正国应道,他知道,哱云的意思就是大家要继续缩在营寨里,不要出去触明军的霉头。即便明军打到门上来,也绝对不能出战。
“可是,参将。我军坚守营寨不出战,白日尚可,但到了夜晚,若明军故伎重施,我军计将安出呢?”赛罕提醒道。
“你们有何高见?”哱云反问道。
昨天晚上的经历。对于哱云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噩梦,明军退去之后,他想了许久,也想不出破局的办法。白天的时候,明军无处可以隐蔽,只能摆阵邀战,宁夏军不出战,对方也无奈何。但到了晚上,对方可以趁着夜色的掩护逼近营寨,而己方因为害怕对方的火器而不能出击,那就只能继续像昨晚那样挨打了。一个晚上的时候,全营伤亡600余人,他总共的兵力也不过就是5000人,能经得起几次这样的折腾呢?
“依末将之见,我军不如移营。”赛罕说道。
“移营?移至何处?”哱云问道。
赛罕道:“由此处往南20里,有一处平川,扼平虏城至宁夏城的交通要道。我军驻扎那处,同样可以阻止平虏城守军外逃。待王爷派出援军前来助战,我军再行出击不迟。”
往南20里,就相当于向宁夏城的方向撤退了。退出20里去,平虏城的明军再想出城夜袭,就不那么容易了,因为长途奔袭是很容易中埋伏的,萧如熏兵力不足,不可能冒这样的风险。赛罕的建议说得很艺术,却也是猜透了哱云的心思。
哱云假意地想了想,说道:“赛罕千总的提议甚有道理,本参将允了。传令下去,全军即刻拔营,南移20里重新扎营,以待援军。”
哱云一败再败,不得不全军后退20里的消息,迅速传到了宁夏城。哱拜拿着前线送回来的战报,来到总兵府会见刘东旸,向他通报了这个情况。
“哱云居然战败了?”刘东旸乍一听哱拜的通报,有些不敢相信。自起事以来,哱拜派出兵马进犯宁夏镇各处军堡,无不取胜,让刘东旸已经有了一些飘飘然的感觉。原本以为就剩下北路一个平虏城,哱云带着五千精锐怎么也能打下来,谁料想哱云竟然战败了。
哱拜道:“总兵,我们有些轻敌了。老夫原以为平虏城只有萧如熏的两千边军,谁料想,前些日子朝廷还派了一营人马到平虏城去驻扎,这支队伍名唤勘舆营,领军的是个游击将军,名叫苏昊,此人曾率兵在淮安府打败过倭寇,受到过兵部嘉奖。”
苏昊其人原本并没有进入哱拜的视线,只是因为哱云战败了,而且前方的战报称打败哱云的主要是勘舆营的火铳兵,这才引起了哱拜的注意。哱拜手下也是有情报人员的,他们用很短的时间就了解到了苏昊的大致背景,其中最值得一提的,自然是苏昊与倭寇作战的事迹。
“有这样一营人马在平虏城,我等竟然不知道?”刘东旸诧异道,“他们是什么时候去的?”
“有一些日子了,总兵应当知道平虏城采煤和建暖棚的事情,据说都是拜这个苏昊所赐。苏昊其人是个勘舆师,不但能够勘煤,听说还有望气之能。哱云败于此人之手,多半是中了他的邪术。”哱拜答道。
“我还真不信这个邪!”刘东旸怒道,“我等乃是刀剑丛里钻出来的人,鬼神不惧,还怕了这么一个斟舆师不成?依本总兵之见,哱云之败,主要是轻敌,没有料到平虏城中多了一营人马。谋主,你即刻给哱云增兵,务必把平虏城拿下来,活捉苏昊。”
“总兵,哱云带了5000人去,如今已经伤亡一半。若要增兵,只怕还得再增5000人,方可有一战之力。”哱拜说道。
“那就再派5000人去吧!”刘东旸说道。
哱拜苦笑道:“总兵不可啊。咱们宁夏卫总共也就一万多人,这些日子收编各堡的军队,又多了不到一万人,而且是新附之众,不可擅用。若是再增派5000人去打平虏城,短期内能够打下也就罢了,若旷日持久,宁夏城兵力空虚,只怕夜长梦多啊。”
“这……”刘东旸傻眼了,他原本只是一个百户出身,讲讲战术还行,涉及到战略的问题,他的脑子就不够用了。哱拜计算的兵力情况,他是非常清楚的,如果再派5000人去攻平虏城,宁夏城里剩下的兵的确就不多了,如果遇到点什么事情,他的老窝都保不住了。
“依谋主之见,当如何是好呢?”刘东旸把球踢给了哱拜,让哱拜去想办法。
哱拜来见刘东旸之前,就已经想好了方案,此时他眼睛里寒光一闪,说道:“当此之时,只能借兵来平定平虏城了。”
刘东旸道:“谋主有些糊涂了吧,现在各处的官兵都在与我为敌,只是一时惧于我宁夏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