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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人背井离乡、流离失所,你们却一边拿着朝廷的兵粮高喊抗倭,一面却贼喊捉贼、杀良冒功!倭寇可恨,你们比他们可恨,他们是杀人恶魔,你们就是吸人骨髓之鬼魅,简直猪狗不如!”
群臣也一下子认清了他们三人的本质,纷纷由小声议论开始转为唾骂。
葛守礼两眼放出精光,每说一个字就象将他们三人往黄泉路上又多推了一步:“朱廷贵!你如果还想抵赖,说这些是你抗倭战功累累而缴获来的战利品,那么这些倭文写就的信件你可抵赖不了,这白纸黑字写着你和倭首织田信长和丰臣秀吉的亲笔往来!还需要我一封封地念出来给你听么?”
朱廷贵三人已经象三只奄奄一息的狗一样趴倒在倒上,不停地叩首:“皇上!臣等一时糊涂啊!皇上!臣等做了这些错事,有些是臣等贪心,有些也是为形势所迫啊皇上!臣恳请您看在臣等世代忠良的份上,放臣等一条活路吧……”
葛守礼鄙夷地“呸”了一声,径直走开,不屑于与他们为伍一同站着。
群臣们也都离他们站开了去,“呸”声不断,就剩下这三个人发出一阵阵哀嚎!
皇帝这时轻轻咳嗽了一声,从龙椅上站起身来。
所以人的目光都望向了他,朝堂也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刑部尚书何在?”皇帝背着手,轻轻问了一句。
熟悉这个朝堂的人都知道,皇帝这根本不是要宽恕福王等人,而是打算重下杀手了。
当时驱逐高拱的最后之际,皇帝也是这样背着手轻轻问了一句,与今天的形势极为相像。
只见左边站出一人来:“臣王之诰在!”
“你说说!此三人按律当如何?”
“是!回皇上!此三人干涉科考、卖官鬻爵、里通外国,罪罪当诛,数罪并罚,应当千刀万剐、诛灭九族。”
朱廷贵三人已经不知道是哭还是笑,脸上有血、有泪、还有汗,虚弱的闵维义和钟钦良甚至已经晕厥过去。
皇帝却根本没答理他们,抖了抖衣袖:“朕说昨日怎么突然感觉有恙,原来是受了你们三人这等猪狗不如之人的蒙蔽,亏得朕还处处立你们为楷模,真是瞎了眼!来人!给朕推出午门外,立即斩首!所有家产立即查抄充入国库,九族倒不并诛了,但是只要是参与他们罪行的,一个不留,统统杀掉!”
“是!”门外的带刀武士迅速走进来,连拉带拽地把三人拖走了!
“皇上开恩啊,皇上饶了我们吧,皇上,皇上啊……”朱廷贵只剩下了最后一口力气,仍然不住呼喊。
撕心裂肺的叫声渐行渐远,很快就听不见了。
大快人心!朝堂上出现了欢呼声,都为皇帝之决断赞叹不已!
午门外,已是气若游丝的朱廷贵、闵维义和钟钦良三人跪等行刑。
一同跪着的,还有他们赖以自豪的绝色美人,暖玉、温香、花团、锦簇,还有福王的两个侧妃——闵维义和钟钦良的两个小女儿。
本来是一同来京享尽风光的,却没想到来这儿上了断头台……
无端坠入红尘梦,惹却三千烦恼丝。
人生一梦,白云苍狗。错错对对,恩恩怨怨,终不过日月无声,水过无痕,所为弃者,一点执念而已。
花开两生面,人生佛魔间。
想人间婆娑,全无着落;看万般红紫,过眼成灰。
行刑声起,血花飞溅,万皆成空……
……
